翌日東方發白,奇珍異獸蘇醒。
但見那:
氤氤氳氳雲颻颺,茫茫蕩蕩繞瓊樓。金烏冉冉東方升,神仙出閣往靈霄。奇花異卉露溜丟,神獸麒麟呢癡戲。天宮早朝問凡庶,各路仙史稟民安。
天兵暗中監視掃把星、簸箕星、蟠桃在雲路附近打掃衛生,縮頭縮腦地窺探道:“那倒霉雙星走到回廊打附近打掃衛生,而那神狗乾郎與倒霉雙星相隔甚遠,快快前去匯報神將。”及時前往匯報巨靈神、藥叉將,又直徑雲樓宮將此事稟報與托塔天王李靖,高笑拍案而起,旋即下達命令。
甲乙丙丁準備分頭行事,就將事先準備好的淨桶,裝滿了糞屎踏雲而起,準備就緒。
甲乙天兵陸續變成蟠桃的模樣,兵分兩路,蒙騙倒霉雙星。
瞧見到霉雙星在不遠處打掃雲霧,南北分頭,相隔十裡,抖擻精神大喊道:“哥哥,我在這兒。”
掃把星喊道:“你在哪兒作甚?”
甲乙天兵捏著鼻子回應道:“你且過來再說。”
掃把星、簸箕星嘮嘮叨叨前往。
丙丁天兵踩踏雲霧經過掃把星、簸箕星的頭頂,旋即變成蟠桃的模樣,高聲道:“哥哥我在雲端,且上來我有話跟你說。”
掃把星錯愕問道:“一會就在前頭,這會就在雲頭,怎的是要與俺玩揞青盲?”
丙丁天兵心中默數,將事先準備好的淨桶扣在掃把星、簸箕星的頭上,道:“竟敢與我義結金蘭,不掂量掂量你是何身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醜鬼。”
掃把星、簸箕星憤怒地將淨桶拿開,渾身沾滿屎尿臭臭烘烘,抬頭一瞧早已見不到蹤跡。
簸箕星憤怒道:“瞅瞅你結拜的好兄弟,可真是忘恩負義。”
掃把星戟指道:“這挨千刀的倒灶鬼,你會倒霉一世人。”
簸箕星訓斥道:“都成這般衰樣,還是這等樣畏頭畏尾。這可倒好,俺倆的把柄全都落到神狗乾郎的手中,若是被揭穿這日子怎能安生。”
掃把星橫眉怒目道:“俺的好婆姨,瞧我如何收拾這神狗乾郎。”
甲乙天兵立即折返回到雲樓宮向巨靈神、藥叉神與托塔天王李靖陳述大功畢成,擺手甲乙天兵退下領賞。托塔天王李靖安排巨靈神、藥叉神變成倒霉雙星的模樣前往,在不遠處叫喚道:“我的好弟弟,你怎還在偷懶快快過來。”
蟠桃別回頭一見思量,神目如電目眼耀金光認出是誰,摯起掃把道:“哥哥嫂嫂叫我作甚。”
巨靈神道:“你且過,在與你細說。”
雖然相隔雖甚遠,蟠桃一目了然,心中暗道:“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看我通天大聖怎麽收拾你倆賊東西。”猛哥丁跿跔而上雲頭撚上,按下雲頭落地,已經不見身影。
別回頭就見托塔天王李靖,蟠桃立馬作揖道:“拜見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李靖笑加加道:“可是觀世音菩薩的小徒弟。”
蟠桃沉思搖頭道:“不是。”
托塔天王李靖道:“怎不是南海觀音的愛徒,你豈能瞞得了我。”
蟠桃錯愕道:“在下說得句句屬實不敢隱瞞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李靖道:“原本你就是南海觀音的愛徒,難道是升官成為神狗乾郎就…?”
蟠桃懊悔搖頭道:“並不是托塔天王所想,在下實不相瞞過去確實觀世音菩薩是師徒關系,但是現在恩師已經與我斷絕可師徒關系再也瓜葛。”
托塔天王李靖笑道:“這是白甚麽!”
蟠桃搖頭歎息,沉默無語。
托塔天王李靖道:“莫非是觀世音菩薩早已心知肚明。”
蟠桃疑惑不明問道:“心知肚明,難道是別有用心。”
托塔天王李靖點點頭道:“正是。”
蟠桃問道:“那是為何?”
托塔天王李靖道:“”心知你能封授天官,又是擔憂你在天界無所作為,因此與你斷絕師徒關系。一來好讓你在天界有所修為;二來也可避免你無所作為。免得丟盡顏面。”
蟠桃思量確實有些就道理,驚愕問道:“可有依據?”
托塔天王李靖道:“言必有據。菩薩並非凡人,了明過去未來事,只需掐指一算。”
蟠桃丁丁列列地思考,斂眉低聲道:“確實言之鑿鑿,我該如何力爭上遊?”
托塔天王李靖狡黠瞥眸,倒背手徐徐地邁開步伐,搖頭哀歎道:“但如今你與這倆無所作為的倒霉雙星在一起混天撩日。 想想菩薩就一定知曉此事,若不再調整姿態,還是這般做作,想是…!”
蟠桃連忙問道:“想是甚麽?”
托塔天王李靖笑道:“有道是‘一貧一富,乃見交態。’恰巧如此,應當認清此時的愚昧。怎可與這掃把星君結為金蘭,隨波逐流也。”
蟠桃思量道:“怎可這般訴說,雖然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但我與掃把星已是結異性兄弟,應當相互映襯有何不可。”
托塔天王李靖道:“怎可此類神思。可見這星君胡亂作為凡界人盡皆知,一定耽誤你的前程。”
蟠桃沉思一想心中暗道:“方才那倆東西變成哥哥嫂嫂的模樣,其中一定另有企圖。”抬眉道:“在下心中自有主張。”
托塔天王李靖道:“愚氓,愚氓!不想想看,這可不是道聽途說,可是鑿鑿可據,與你相處的可是倒霉雙星,就不怕會倒霉耽誤你的前程。”
蟠桃察言觀色單托塔天王李靖眼色詭譎,心中暗道:“昨天哥哥叮囑我要多多提防李靖,今日一見果真是口蜜腹劍搬嘴弄舌。”又笑道:“但掃把星君與我已經結為金蘭,又將倒霉之氣傳授我一半,並且賜我名號取名為霉氣星。”
托塔天王李靖抬眉,搖頭歎氣道:“如此作為,也難怪菩薩要與你斷絕師徒關系,怎不沉思默想也。”
瞥見蟠桃悵然若失,托塔天王李靖拂袖踏雲離開。
蟠桃拿起掃把趕往雲路的回廊行去,瞧見掃把星、簸箕星渾身髒兮兮又是臭氣熏天,擤鼻問道:“哥哥嫂嫂為何如此狼狽不堪,究竟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