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中毒水的天兵瞳孔發黑全身發紫,被另外三位天兵攙扶到雲樓宮,見托塔天王李靖、巨靈神與藥叉將都在廳堂神聊,別回頭見甲乙丙丁天兵急慌慌而來,相相上前詢問道:“發生何事?”
天兵道:“小的無能,反中巨靈神將給的驪龍之淚,小的領他前來是要討要解藥。”
巨靈神掏出解藥喂入,解了毒,緩緩醒來,便問道:“怎會反中此毒!”
天兵朦朦忪忪道:“那神狗乾郎可真名不虛傳,有一隻狗鼻子般靈敏。”
巨靈神喝道:“一群飯桶竟會撒騷放屁,你們對付的可是猢猻孽種,可是要為天界了劣禍根。”
天兵俯首低眉道:“小的已經是夠小心謹慎,正要手到拈來之際,卻被吹了一口氣就將毒水逆上進入了小的的嘴裡,所以就說神狗乾郎有一隻狗鼻子。”
托塔天王李靖沉思一想,訓斥道:“怎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就是屢戰屢敗的罪魁禍首。”
天兵慚愧耷拉腦袋道:“小的知錯。”
托塔天王李靖搖頭道:“且下去休息。”那仨天兵攙扶剛剛解了毒的天兵告退離開。
藥叉將見托塔天王李靖愁緒冥冥,咳聲歎氣的來回走動,文問道:“李天王夜已深還是暫且歇下,那馬騮仔的神狗乾郎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遲早是死無葬身之地。”
托塔天王李靖道:“遲早是會死。如今可是在天界,處處都要防范,要是被察覺你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藥叉將焦急不安地問道:“李天王可要救救小神。”
托塔天王李靖轉回身瞧見巨靈神訓斥的眼神,藥叉將雌牙扭嘴一笑掩飾。
巨靈神上前道:“我等已是多方百計除此禍根,可又番番逢凶化吉,在下已是無計可施,不知李天王有何錦囊妙計對付神狗乾郎也。”
托塔天王李靖思量道:“就來離間計。”
藥叉將問道:“不知李天王要如何施計?”
托塔天王李靖道:“且先變成神狗乾郎的模樣支開倒霉雙星,你們就變成掃把星和簸箕星的本相爭執不休,那猢猻孽種一定勸阻,這會反質問。我就折返而來介入,再調嘴弄舌添油加醋,不過幾天就是一場相互殘殺的好戲碼。”
巨靈神伸出巨擘道:“李天王,高,實在是高,在下自歎不如。”
藥叉神笑道:“這么蛾子忒好,不…,是李天王足智多謀足智多謀。”瞧見托塔天王李靖立眉瞪眼,藥叉將登時自扇耳聒子。
托塔天王李靖扼住藥叉將的手,安撫道:“打在身上痛在我心,每每如是。有道是‘不因一時不長一智,休再掌摑臉頰子。”
藥叉神道:“在下知錯,定會牢記在心也。”廳堂密謀一番,想起蟠桃遭難的死狀仰屋長笑,相相啜了一口茶水。
巨靈神道:“李天王,俺們且下去安排哩。”與藥叉神告退離雲樓宮,又往天兵營而去。
甲乙丙丁天兵聽到呼哨暗號出門,見巨靈神、藥叉將正在一隅等候,上前道:“神將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巨靈神舉手示意,道:“我來看望你方才中驪龍之淚不知身體是否已經轉安。”
天兵道:“多謝神將關心,小的服下解藥,已無大礙。”
巨靈神道:“安好便可。可想一雪前恥。”
天兵面有難色道:“想是想。但這神狗乾郎的狗鼻子,可是靈敏的很,是有些難。”
巨靈神神道:“這次我們來就是離間計,可以一雪前恥。”
天兵問道:“不知神將有何計策可以一雪前恥。”
巨靈神道:“你等就變成神狗乾郎將倒霉雙星支開。”
天兵吃驚受怕道:“神將這可萬萬使不得,還是另請高明。這等倒霉的事還是差遣其他天兵執行,我等兄弟四位就不要為難小的。”
藥叉神橫眉怒目,舉起拳頭,天兵縮頭縮腦,誓死不從。
巨靈神鄙夷一眼,藥叉將立即松手,解道:“諸位兄弟就且放心,不是要你等接觸倒霉雙星,只需變成神狗乾郎的模樣將倒霉雙星支開,再將事先準備好的屎尿,在途中扣在頭上就大事告成有何困難。”
天兵沉思道:“二位神將還是別為難我等四位兄弟,若是接觸那兩災星可是要倒霉降頭,就連上乘天官也要避讓那兩倒霉的災星。”
巨靈神狡黠笑道:“知道你等一定會猥瑣逡巡就擔憂沾染霉運之氣,我這幾張女蝸娘娘傳世的避災多福護身符你等留在身上護身,這也有加官進爵等功效。”
甲乙丙丁天兵左看右看地審視,道:“小的願從神將差遣。”
藥叉神道:“就這般樣。然後就與兄弟看出一場好戲,看倒霉雙星與剛結拜的霉氣星是如何不歡而散。”拱手允諾,告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