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壓在樹下,而背上的冰晶正好頂著樹。
“需要幫忙嗎?”
淒看著我被壓在樹下,連忙跑過來關心我。
“不用了。”我看著淒訕笑著說道。
“走啦,走啦,再去玩一會兒,不要管臭照列,這點事情他自己可以搞定的。”
在淒懷中的小傘吐著小舌頭對我做著鬼臉,然後扁著嘴巴對我說道。
“好吧,照列先生你真的不需要幫忙嗎?”淒聽了小傘的話,還是忍不住向我確認道。
【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我看著她心裡想道。
“真的不用了,去玩吧,等一下我們就要出發了。”
“那你自己小心。”
她說罷,便抱著小傘走到了一旁。
我知道,那個位置是恰好能夠看到我在做什麽,又離得比較遠,看樣子還是有點擔心我呢。
我操控著背上的冰凌漸漸生長,慢騰騰的刺穿了樹乾,將那棵樹刺的滿目瘡夷。
而被穿刺而過的地方,漸漸開始了冰霜化,雪藍的顏色從穿刺過的地方蔓延開來。
最後,半棵樹都蔓延開了雪藍的顏色。然後砰的一聲,半棵樹都破碎掉了。
我從樹下站起來,操控著收回了背後的冰凌,然後拍了拍掉在身上的冰渣。
拿起了那把劍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這一把劍鋒利程度應該不僅僅是削鐵如泥那麽簡單吧。我看著被斬過的樹乾上如鏡面一般光滑的痕跡,下了這個結論。
至於硬度。我走到一旁的大石頭去,拿著劍使勁的拍了拍,但並沒有發出什麽刺耳的聲音,只是石頭表面上布滿劍接觸之後造出的冰霜,但是劍卻沒有一點兒損傷。
不過說起來也是麻煩,連拿著把傘中劍都要開著化身狀態才能拿,不過還好化身狀態對我沒什麽消耗,不然又得犯難了了。
化身狀態是我對自己我放任雪幽魂在自己身上生長的狀態下的一種稱呼。
我把劍收了回去,然後就撐起了多多良傘。
“誒....?我日......”
你能想象嗎,把傘撐起來之後一朵又一朵的小雪花在傘裡面落下,然後碰到我就瞬間消失掉。
雖然我能感覺到一種細微的力量正在滋潤著我,但是這也太顯眼了吧。
我好像注定要成為一個不平凡的男人。
我心裡暗暗想到。
【甚至還有一點小激動】
我試著把化身狀態收入體內,但不取消它,想要不怎麽引人注目的拿著這把傘。
過程出乎意料的簡單,頭上冰晶的犄角慢慢縮回,背後的冰晶雖然沒有完全消失掉,而是變成了如同鱗片一般,附在我的背後,不過只要穿上浴衣從外表上也看不出來了。
最殘戀的是頭髮和左手。
左手上的冰爪完全沒辦法取消掉,頭髮還好,只是變成了雪白的顏色。
你就想象著宇智波帶土仙人化之後的頭髮再長一點就行了。
只是左手上怎麽辦呐,沒辦法取消掉,取消掉之後化身整個就沒了,沒了化身又不能拿著傘。
媽耶,我為什麽當時要在化身狀態之下給鐵木劍塑型造冰啊。
【涼宮照列の憂鬱】
沒辦法了,我走到了我們存放東西的地方,在那裡好像有幾條布做成的長白條,那是小傘的,不知道是幹什麽的,大概是裹胸布吧。
我毫無愧疚的拿起了一條纏在了左手上,
將整隻手給纏了起來。 “簡直完美。”我對著自己讚揚道。
“喂~”我對她們喊到。
“事情解決了,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吧。”
“好的!”
......尋路中......
“我記得我是從懸崖上摔下來的。”
淒帶著我們走到了一處河流邊,然後指著那處突兀的生長的樹枝的地方說道。
“然後我醒來之後就被掛在那裡了。”
我看著這湍急的的河流,再看看淒那瘦小的身板。
也是幸虧你沒被衝走啊。
“那麽只要順著這河流往上走,大概就能看到你當初跳下來那個懸崖了。”
我指著河流的上方,對著淒說道。
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說法。
但這時,一道奇怪的男子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你們好啊,奇怪的先生,還有這兩位可愛的少女。”
我們聞聲望去,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狐妖,手持著折扇款款而來。
“你是誰?”我擋在淒的前面,看著這位狐妖男子說道。
“小生乃一介書生,居住於此地,出門散步時正好遇見了三位而已。”
這位戴著面具的狐妖男子彬彬有禮的說道,嘴角還揚起了神秘的笑容,又說著。
“三位難道是要順著河流的上方前進嗎,那麽小生就不得不說一句了。
河流的最上方乃荒川之地,乃荒川之主領地,幾位還是慎行較好。”
“上面是荒川之地?那麽上方還有一些懸崖峭壁之類的嗎?”淒一聽到這個消息好像變得急切起來的樣子。
“這位可愛的少女,小生倒是知道有一處較為偏僻的挨著河流的懸崖,只不過無法具體的描述出來。
不如這樣,小生的住所也在河流的上方,一起前行到小生的家後歇息一晚,待明日小生與你們指路可好。”
自稱小生的妖狐對著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