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啊?”
在一旁的淒聽著我們的對話,疑惑的向我們問道。
“淒姐姐是人類當然聽不懂啦。”小傘淒過去抱住了淒。
淒接住了小傘後看著我,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我看著淒一臉的問號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她解釋說。
“其實就是說,她是一個妖怪,當然,你也可以你認為我也是個妖怪。”
“妖怪?”
淒看了看小傘,再看看我,然後對我說。
“父親告訴我,妖怪都是青面獠牙,體型粗壯的樣子。
所以你們不是妖怪。”
“妖怪。”我站起身來,拿起多多良傘,強忍著傘上的寒氣。
讓冰痕又一次在我身上蔓延。
頭上慢慢如同生長一般,長出了冰凌的犄角,背後突起的一大坨冰晶撐開了那松寬的浴袍,左手整隻手生長出了冰晶,將整隻手都包含在裡面,變成了冰晶構成般的鬼手。
“往往是不可預測的。”
雪幽魂化身之後,傘上的寒氣已經感覺不到了,甚至還有幾絲的清涼透過握著傘的手使我的大腦隨時著保持清醒。
而淒從冰雪開始蔓延的時候,一直瞪著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感覺......”
我在看著她有什麽反應的時候,她卻冒出了一句話。
雖然感覺她那種性格也不可能驚慌失措的樣子,但總歸還是有點反應。
但是她只是看著我說道。
“感覺你就是雪精靈一般啊,照列先生。”
空氣中的水分子慢慢凝結起來,周圍變得濕潤,然後又凝固了起來,變成了細小的雪花。
落在了淒的肩上。
“雪精靈?倒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我,雖然說也沒有幾個人見過這個樣子。”
我聳了聳肩說道。
只見小傘仿佛gay到了什麽,跑向淒朝著她又吐出了小舌頭,裝作一副非常凶惡的樣子,企圖想要嚇到她。然而她的反應只是愣了一下之後,便一把抱住了小傘,然後一直蹭蹭蹭。
“啊啊~怎麽會這樣~照列快救我~”
被埋在懷中的小傘一臉的懷疑人生。
“你難道不怕妖怪嗎?”我這樣子對著她說,別過頭去不看小傘。
淒回過頭來看著我,用著平淡的語氣說。
“父親說那些妖怪又凶惡又醜陋,當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一定要和別人在一起。雖然我並不感到害怕,但是還是要聽從父親的話,所以我委托你們。”
“這樣啊。”我沉默了片刻。
【看樣子是隻憑著主觀和父親的說法,所以才讓我們護送她的吧。
其實也對妖怪沒什麽概念,只是別人說她才會去做。
也只是一個孩子呢。】
我也不去猜淒的想法了,我走到不遠處,讓周圍的嚴寒遠離她們,然後低下頭查看起了那把自帶雪花特效的多多良傘。
這把傘跟之前完全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之前的傘是一把破舊難看的傘,那麽現在精致的如同藝術品一般了。
“小傘說傘和劍已經融為一體了,到底是怎麽個融合法啊?”
我在傘上到處亂摸,想要看看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喂!你不要亂摸啊!再摸下去的話我會打你的喲!”
遠處的小傘突然顫抖著聲音向我喊道。
對了,這不還有小傘呢。
“小傘,
你不是說劍和傘合為一體了嗎,劍在哪裡呀?”我回過頭來向小傘喊道。 “你看一看傘柄,不要再亂摸了啊。”
“好的沒問題。”
得到了答案之後的我拚命的搓著傘面,正在躲避淒沾衣十八抱的小傘發出一聲嚀嚶,隨後就被淒給抱住了。
“臭照列!你等著!”
“嘿嘿嘿!”
【發出了一聲淫蕩的笑聲。】
“給我閉嘴。
傘柄傘柄,哎,這條線...”
我查看著已經變成了筆直一根的墨黑色的傘柄, 發現露在外面的傘柄上有一條環繞著的裂痕。
“我知道了,這波操作應該是這樣的。”
我立刻握住傘柄裂痕上方,一隻手握在下方,用力一撥。
啊哈。
果然被我抽了出來。
呃......
我看到那把劍的時候,一臉的蛋疼。
該怎麽形容這把劍呢。
雖然這個詞也已經用過了很多次,但找不到其他詞能夠更加好的形容這把劍了。
那就是藝術品,這把劍精致華美的不可能是人類所能製造出來的一把藝術品。
劍身薄如蟬翼,細長而挺直,造型就像是一把唐刀,一把筆直的刀。
那薄的從側面看幾乎看不見的劍身令人懷疑一陣風就能夠吹斷這把劍。
“總歸要試一下的吧。”
我自言自語的說道,擺好了姿勢,對著身旁的小樹用力的斬去。
“誒我操!”
那把劍就像沒有斬到實質物的感覺一般,徑直地穿透了那棵樹,但我用力揮出去的力量變成了慣力,帶著我摔到了地面上。
“照列先生,你怎麽了嘛?”
淒好像聽到我摔倒的動靜,詢問著我的狀況。
“沒事,沒事。
誒誒誒誒!!!”
我一邊回應一邊爬起來,但身旁的聲響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轉過頭去。
只見那棵被我斬了一半身子的樹正在緩緩向我傾斜而來。
剛剛好砸中了我。
“現在有事了!”
我扯著嗓子向她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