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之瀨夜殺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照列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麽叫做他這個樣子殺了她之後就會有人復活。
“你剛剛說什麽?”
雖然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但是照列自己也沒多想,只是當作一個少女固執的想要為村子貢獻自己,偏執的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敵人,即使是她被這村子所傷害過,但是,扯上了照列的話這一切都變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針對照列的一場陰謀,而且夜殺行也是被指使著的,作為交換代價就是復活他人。
但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去復活別人,而且代價僅僅是讓她這樣被照列殺死。
照列走上前去,將劍放在呆愣在地上的夜殺行脖子旁邊距離不到一指的地方,令她周圍的毛發都被散發著寒氣的劍染上了一些冰霜。
“什麽叫做我這樣殺死你後會有一個人復活。”
然而夜殺行好像剛剛驚於自己做出的舉動,在聽到了照列的話之後就一臉的驚恐。
“不不,我剛才並沒有說什麽,你剛才應該也什麽都沒聽到吧。”
夜殺行一臉的驚恐之中還略帶著一些希翼,希望剛才照列的反應都是假的。
“不,我聽的一清二楚。”
他的這一句話好像徹底的打碎了夜殺行的一點僥幸之情。夜殺行的臉慢慢轉變為一臉的死灰,就好像是什麽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的感覺。
明明她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做出這樣的動作,身體在那一刻好像都根本不聽著自己的使喚,腦子中的話沒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明明都已經做到最後一步了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
一切都太遲了。
“對不起對不起,一之瀨我又把事情搞砸了,而且居然是這種事,我真的太沒用了。
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提議逃走的,沒那個能力的我大言不慚的說出要帶你逃離這裡,你應該很恨我吧,而且就連你最後的一個機會都讓我搞砸了。
對不起對不起。。。”
夜殺行沒有回答照列的話,只是面如死灰的癱軟在地上,喃喃自語的說著,並不在意咫尺之間脖子上還有一把劍。
如果不是照列把劍及時收回來的話,那把劍就有可能從她脖子上直接劃到臉上去了。
照列把劍收了起來,伸出雙手捧起了夜殺行的臉,看著她那一金一白的異色雙眸。
“告訴我,是有誰叫你這樣做的嗎?”
但是夜殺行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一直自己一個人喃喃自語著,完全就不理會他的話。
一連問了幾遍也是這樣子,照列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有點頭疼。
現在是要丟下她之後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還是要尋根究底問個明白。
但無論拋開她不說,對於針對於照列的事情是有必要查清楚。可是現在怎麽辦呐?這種情況好像也問不出來什麽。
“算了,還是帶走之後問萃香吧,她應該有辦法的。”
照列把夜殺行的帽子拿下來戴到了自己的頭上,看著雖然沒什麽神色但是還是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想要查看是誰拿走的自己帽子的夜殺行,打掉了她想要伸出來拿帽子的手,將她的披風緊緊的把她裹住後背在了身後。
“帽,帽子。。。”夜殺行遲緩的用著平淡的語氣訴說著她的想法,並且微微掙扎著。
只是一拿走了她的帽子之後就變成這樣子,她得是有多喜歡帽子啊。
看到夜殺行好像恢復了原狀的樣子,照列就又重複的問了她幾遍那個問題。然而她只是一直在重複的說著帽子而已,並沒有理會他的話。
得了,繼續背著吧。
“我現在幫你拿著,戴在你頭上的話有可能一下子就被吹掉了,知道了嗎?”
夜殺行好像聽懂了,稍微安靜了下來,但是那沒有什麽神采的眼睛一直在盯著照列頭上的帽子。
“小傘,事情辦完了,收拾一下繼續出發吧。”照列向遠處的小傘喊著,而小傘好像蹲坐在那裡,不知道在幹什麽。
聽到照列喊她之後便向他急匆匆的跑來,走到近處的時候才發現,小傘的手上全是鮮血,而且還拿著幾塊奇形怪狀的肉疙瘩。
“你看哦,在你打架的時候我已經收集到這麽多了呢。”小傘邀功似的舉起了手上的肉疙瘩,而且小腦袋不斷的搖晃著,似乎是在期盼著什麽。
“很棒喔!”身為她身邊最親近的人,照列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麽,伸出了手撫摸著她的腦袋。
而小傘也一臉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可是她好像突然之間發現了什麽,雙眼瞪得大大的,立即掙脫開了照列的手跳到了她的身後。
看到了他背後的夜殺行。
小傘看著照列背在身後的夜殺行後一臉的憤慨,因為她居然還深情的看著照列(其實是在看他頭上的帽子),看著隻屬於自己的人,於是便一臉怒氣的指著她問照列。
“說!哪裡來的野女人!”
………………
“剛才那個人是怎麽回事啊。”
一直跟隨在隊長身後青行燈和淒看著兩人之間的打鬥,最後那個隊長選擇自殺式襲擊,成功的乾掉了那個守門的人。
但是他自爆之後明明也有火焰迸發而出,但是火焰卻迅速的消失掉,就好像是被什麽吞噬掉了一樣,所以除了那個喰種原本在的地方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其他的一點變都沒有,一點波及都沒有受到,僅僅只是發出了那巨大的聲響而已。
“他也有著跟那些妖鬼一樣觸手,只是深埋在體內無法發揮,雖然無法發揮出來,但是不知道是誰教他一直把能量灌輸進去就可以使那個觸手直接脹破來形成這種攻擊。
這種能力確實厲害,對於雜兵來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