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河水看起來凶湧了一點,但是你也不至於要在這裡那裡傻愣愣的站著不動吧。”
就在照列想要將腦海中的想法付之行動的時候,一旁看似在沉思的青行燈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盯著她並說出這樣的話。
“該不會你是變成女的之後,連膽子也變得跟那些女孩子們一樣膽小了吧。”
照列牽強的將嘴巴咧起一個弧度,不冷不淡的回過頭對她呵呵了兩句。
果然關系好什麽的都是假象。
青行燈最討厭了。
“不,當然不是,並不是因為這條河的關系,我是在想另一件事情。”
“想著另一件事情?變成女孩子的你會突然想那麽多,該不會是想要拿著別人的身體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在我還是一個男人的時候,我也是這個樣子,而且,是你因為我變成了一個女孩子之後對我的關注提高了,才會產生我變成女孩子後一直在想事情這種感覺吧,實話實說吧,你就是吃著碗裡想著鍋裡的的百合女。”
“雖然我不知道百合女是什麽意思,但是看你那個表情好像也知道了含義,我是個同性戀這點我承認,但是我並沒有對你產生任何的興趣,相反的,你只是讓我感到有點惡心而已。”
青行燈清冷的神色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依舊是淡淡的說出毫不留情的話。
“原本身為男性而且十分弱小的你只是讓我感覺到有一些惡心而已,你應該要對此很慶幸才對。”
“男人怎麽了!男人吃你家米飯啦!”照列實在是正經不下去,那種說話方式只會讓青行燈更加打擊照列而已,或者說她就是用這種語氣來傷人的。
在某種層面上根本比不過啊。
“弱小的男性和我共同呼吸著同一片空氣,我都想要殺了他,何況是吃了我家的米飯。”
青行燈不在面對妖刀姬時露出那副癡漢的表情時和她談話,才能體會到她無論是自身自帶毒舌還是她的力量都是可以殺人的。
“那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我變成了女的你才不會被你打死。”照列說又說不過,只能夠示弱這個樣子。
“那麽你能夠想出什麽辦法讓我們一起渡過這條河嗎。”
如果照列她自己想不出來該如何避免自己使出能力從而渡過這條河,那麽為什麽不交給別人想一想呢?而小傘臉這個問題並不著急,因為小傘就在身邊什麽時候都可以為她治療。
青行燈流露出一種嘲笑的表情,並在燈杖上將兩條美腿交叉在一起,從那裙子表隱隱約約顯露出來的腿的曲線,在旁人看來的話異常的柔美。
“我可以帶她們一起渡河,而你要自己想辦法去渡過這條河,我會讓妖刀姬她們一起乘坐上我的燈杖,直接飄過這條河的。”
“為什麽啊,不能一起過嗎?”
照列聽著青行燈的話有一點蛋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青行燈還在對之前照列的話有些在意這個原因,才不帶她一起過河的。
“因為你之前是個男人讓我感到有些惡心。”青行燈說完這句話之後回過頭去向妖刀姬她們說起了這件事,而妖刀姬和小傘紛紛同意了這個辦法。
“還真是犀利的問題啊。”照列自己吐槽著說,然後就看到了小傘向青行燈點頭之後又回過頭來看著照列,發現照列也在看著自己立刻就別開視線然後低下頭。
〖還是接受不了嗎,看上去她還是有些在意我的,
是因為身體的緣故而不想接近嗎,還是一之瀨有和小傘發生過什麽事嗎?〗 照列看著小傘這個動作下意識的想道。
隨後青行燈就讓小傘和妖刀姬坐在自己燈杖之上,而青行燈自己就坐在她們兩人的中間,並且一人一隻手得扶著她們的腰,看似是為了在飛行之中不讓她們兩個掉下去而做出的舉動,實則應該是在佔便宜,臉上那股陶醉的神情出賣了她。
〖可惡的百合女真是令人羨慕啊!〗
照列氣狠狠的咬著自己的指甲目送著青行燈她們浮上了天空,然後就開始移動了。
“你快一點過來,我才不想把太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在開始移動的時候青行燈別過頭來看著地上的照列這樣說,然後又回過頭去沉迷於妖刀姬的大**上。
“知道了。”
看著她們逐漸開始飛向對面,而清晨的霧氣還沒有消散乾淨,畢竟昨晚還下了一點小雨濕氣比較重,就她們那麽緩慢的飛行速度,一會兒也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雖然不太想讓她們知道我並沒有失去之前的能力, 但是她們現在走掉了也就沒關系了。”
照列脫掉了袍子,將一之瀨袍子下面的身體顯露在外,將傷痕累累的身體展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之瀨在其他人來看的話就只是一個美麗的黑長直少女而已,最大的特點的話,就應該是她那肥大的,不符合自己身材的袍子。這一件袍子大到穿在一之瀨身上,在最底部還會拖到地,根據這一點很明顯能夠看到最底部有很大一部分的磨損,說明這一件袍子在她的身上是穿了很久的了。
但是這一件袍子的最底部磨損的地方不僅有很多布縫補著,最奇怪的是特別的乾淨,整件袍子都特別的乾淨,幾乎袍子上所有的汙漬都是剛剛弄上的,或者是在昨晚打鬥時留下的。
這應該能夠說明一之瀨很寶貴這一件衣服吧,或者是根本就沒有其他衣服可以穿,只能夠穿著一件?
會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是在一之瀨的身上除了這一件袍子,就只有黑色的小內褲和一件黑色小背心,而這件小背心也是異常的寬松,將一之瀨的胸部完全蓋住了,雖然近距離觀察的話還能夠看到兩個迷之凸起,但是除了本人有哪個敢近距離觀察,敢近距離觀察照列的話,照列不把他的頭打爆。
不過袍子底下隻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也可能是因為身上的那些繃帶的原因吧。
照列看著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一些不忍直視,不是有什麽東西辣到眼睛,而一之瀨也沒有什麽棍棒狀長在自己身體上。
就單單的是在為這具身體的上面所受到的傷痛而感到有一些不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