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童一拳直接砸到了照列的手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而照列的手直接被山童的巨力衝擊著砸到了胸膛上。
然後就被打飛了出去,硬生生的撞在了他身後的冰柱上面,生長在照列背後的冰刺碰到冰柱的時候,化作流水狀融入了冰柱之中,將他固定在了冰柱上面。
“哈,無緣無故就想殺了我,那麽我也是可以殺你的。無論你是人還是妖怪,因為只要在這座山上,就沒人可以贏得了我。”山童看著照列整個人被懸掛在了冰柱上面,露出了口中銳利的牙齒,嘲諷著剛才說的漂亮話的照列,抬起了雙手,上面漂浮著一小塊一小塊的石頭砂礫和泥土,而且不止如此,在他身體的周圍也有許多的石頭沙礫和泥土。
而那石頭砂礫泥土正在一點一點地匯聚到他的身上去,使他赤裸著的上半身慢慢的覆蓋上土黃色的一層,而他皮膚的顏色也從淡淡的黃色慢慢的轉變成了藍色,頭上的兩隻小小的妖角也長的長了許多,就連身材也開始變得高大起來。
蔓延在身上的妖紋也變成了血紅色而且更加粗壯了。
“妖化·此山之子!”
.........
“沒想到隨便在山上找了個應該很有力氣的妖怪就是山之子啊。”躲在間隙裡面偷窺照列和山童發生戰鬥的八雲紫一副“命運啊,真是個神奇的東西”的表情,然後又津津有味的看著,甚至還在吃著飯團。
啊嗚嗚~誒?梅菜扣肉餡的,這個我不喜歡吃誒~留給幽幽子吧?。”八雲紫將咬了一口的飯團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袋子又重新包了起來,然後就放在一邊回過頭去繼續看著照列和山童之間的戰鬥。
而她正好看到了照列被打飛了出去,禁不住莫名其妙的笑了。
“統皇啊統皇,沒想到能和花之暴君五五開的你,以前的也會有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的時候啊,呵呵。
不過也是,雪幽魂才剛得到沒多久,連她的真名都沒有理解,粗淺的操控著沉睡的她,用的就像是一隻造冰機一樣,恐怕現在如果對上幽香的話。
也就只能夠給她吹吹涼而已吧。”
八雲紫饒有興趣的看著照列被打的不出聲的樣子,然後又回過頭看著山童妖化的樣子,懶惰的伏下身,用著手撐著頭,將金色的發絲纏繞在手指上玩弄著。
“不過現在正好遇上了山童這個他的短板,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麽打敗他的吧。
統皇啊,我可是將一切的一切都壓在你身上了,讓我大吃一驚吧。
呵呵~”
.........
“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被打飛到冰柱上的照列抬起頭來,用著充滿著血絲的眼睛看著已經妖化了的山童。
“我的冰無法被擊破,我的冰只要我要就可以無限的生長,我的冰只要我想就可以隨時出現!
你憑什麽擊敗我!
憑你那一身的蠻力嗎!”
照列衝著他大聲吼叫著!撕扯著喉嚨在怒吼著!用著想要將他粉身碎骨的眼神看著他!
“你必須給我死!
我要你死!
死!!!”
幾天的壓抑和對著淒的愧疚在這一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那一天,他用著顫抖的雙手將散落在各地的她的屍體和肉塊都一點一點的收集了起來,你永遠都不知道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在遠離河邊的地方給她挖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墳墓,因為他整個人都木訥了,
沒有理會在一旁的小傘所說的話,一直在那裡挖著,挖著,直到挖了很深很深,才被小傘拖拽著拉上來。 那一天是他哭的最久的一次。
又一次,因為他又一次的看著自己明明可以救得了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又一次的死亡和離去徹底的擊碎了那脆弱的防線。
不是因為淒的死而悲傷,而是因為自己有能力卻又總是救不了自己身邊的人而痛苦著。
如果不能夠用這種力量去保護和拯救自己的人,那麽這種力量有什麽用啊!
他不斷地尋找!尋找!
尋找那個當初擊動山體的人,一切都是他的錯,只要找到他,只要找到他就能給淒一個交代。
用自己的力量去殺死他!
但是當他碰到他的時候,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憤慨, 反而是交流了幾句,不過也問出了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但是!
但是在真正動手的時候卻處處被壓製,每次的攻擊都沒有什麽有效的收益,每次的出手對方都比他先快一步。
無論是再怎麽強調自己的能力,給自己帶來信心,也不能夠增強自己哪怕一點的實力。
他比自己更快,對能力的運用也比自己更嫻熟,就連地形優勢也是他的,他能夠笑著輕松的打壓著自己,而自己只能像反派一樣,說出大言不慚的話,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臉。
說到底自己就是比他弱。
自己就算是找到了凶手也無法用自己的力量去親手製裁他,這種平日裡可以解決一切的力量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卻無能為力。
這種力量,要來何用!
“如果說!如果說人類這個身份限制了我!我無法通過自己的力量去親手解決,而是要像人類一樣用那些可笑的團結,借助其他人的力量,而不是自己解決。
那麽這樣的話!我寧願入妖化魔!
為一個可以親手製裁一切事物的妖魔!”
照列伸出手,從那冰柱之掏出一個小小的血紅色,還在跳動著的肉榴。
沒有一絲猶豫。
一口就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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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再不寫大妖怪的話書名就不切實際了。
你們要不要再加《滑頭鬼之孫》進去,現在我正在考慮《夏目友人帳》的世界觀合不合適。
怕你們沒看過的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