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好痛!
照列吃下了那一顆血紅色,而且不斷蠕動著的小肉瘤之後,那顆小肉瘤就像是燒紅了的鐵塊一樣,從食道滾落而下直到胃裡,而落到胃裡的時候,整個胃就像是沸騰了似的,讓照列甚至都支撐不住繼續懸掛冰柱之上。
一下子背後的冰刺就松了開。
整個人痛苦的砸落在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雖然身上妖化的冰幫照列擋去和緩和了一部分的傷害,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身上被散落在地面上的銳利或者是頓則的小石塊弄不少血洞,臉上也因摩擦到地面劃出了一道道傷痕。
但即使是這樣,身上表面所受的痛苦也遠遠比不上體內的疼痛,那體內胃中的痛苦就像是血液流過全身一樣,從胃部為中心開始逐漸的向全身擴張開來。
痛苦並沒有減少,而是成倍的增加。
疼痛開始深入骨髓之中,每塊肉都像有幾百根針扎一樣,每一次疼痛都真實刻苦的印刻在身上,沒有因為過度的疼痛而失去痛楚,每一次的痛苦都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啊!啊啊啊!啊啊!!”
照列痛到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只能不斷地蜷縮並不斷的翻滾著身體,痛苦的呐喊著。
“喂喂,你怎麽啦?”妖化後的山童拿著的石錘仿佛也更加巨大了,而看著照列好像吃下了什麽東西之後,就變得好像很痛的樣子,便皺著眉頭向照列喊道。
“你別以為現在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啊,除非是給我兩個,不對,是三個飯團,再給我道個歉,還是有可能的。”
他這樣跟著照列說道,但是萬分痛苦的照列這個時候怎麽聽得到他的話,他只是在不斷地抽動著身子,喊叫的聲音也漸漸的弱了下來。
“喂喂,你這家夥!
哼!算了,直接把你砸成肉醬之後自己去找吃的吧。
崩山!”
“冰之體。”
鬼縛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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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跟你吵了。”青行燈轉過頭去,不看著萃香。“我為什麽要和一個西瓜吵架啊。”
“喂!你這是已經上升到人生攻擊的程度了。”說著她也跟著青行燈一樣轉過頭去。“哼!我也不跟你吵了。”說完之後又拿著酒葫蘆喝起酒來。
但這個時候,從山的另一邊發出了“轟!轟!轟!”的三聲巨大的響聲,而伴隨著這聲響而來的是大地劇烈的抖動。
整座山都在搖晃著。
淒被這突如其來的搖晃弄了個措手不及,身體搖晃著快要倒在地上的時候,一直關注著她的青行燈一把將她抱起。
“怎麽回事?”青行燈微微蹙起眉頭看著萃香問道。
“這應該是山之子弄的,他是這座山狂級之下最強的妖怪,認真起來可以隨意的掌控這一座山,所以沒有像我一樣能夠一招轟掉這座山的大妖怪,也算是個比較煩人的蒼蠅了吧。”萃香聽到了青行燈的話,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又說道。
“但只要你給他飯團,他幾乎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所以我就給了他飯團,他就幫我清出一片空地了。
某種程度來說,他也是挺好的嘛。”
但是青行燈並沒有完全的把萃香的話聽進去,因為她注意到淒好像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啦?”
“聲音,這個聲音。”
“什麽聲音?”
“這個敲打著山的聲音。
”淒說著,恐懼的望向了身後的地下,但只看到一片泥土。然後又松了一口氣似的急促呼吸著。 “沒,沒事了。”
“這個聲音怎麽啦?快點告訴我!”青行燈感覺她很不對勁,而且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
於是青行燈把手搭在淒的肩上,看著隻比她矮了半個頭的淒,盯著她的眼睛,然後說道。
“到底怎麽啦!”
“也沒什麽。”淒被青行燈按著之後,有些驚恐的神情漸漸的緩和下來。
“這個聲音,應該就是導致我死亡的的人發出的。”
青行燈聽著淒的話,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既是憤怒又是擔心,嘴唇微動著,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出來,但是最後還是化作了一句。
“有我在,不要怕了。”
青行燈伸出手撫摸著淒的頭部,而淒也很溫順的低下了頭接受著青行燈的撫摸。
為什麽會這樣呢?
大概是習慣了吧,畢竟這幾天一直這樣做。
“西瓜。 ”青行燈用著平淡的語氣開口對著萃香說。
“怎麽啦,還有不要叫我西瓜。”萃香拿著酒葫蘆揮舞著,表示不滿。
“去殺了他吧。”
“什麽?誰?”
“哪個名為山之子的渣滓。”
......
“山好像越來越搖晃了。
而且,我好像感覺到山裡面的靈魂在痛苦的嚎叫著。”青行燈帶著淒一起漂浮在天上,向著聲響發出的地方極速衝去。
“那是因為山裡面的要石被這個胡鬧的山之子又雙叒拿出來扔了。”化作霧狀漂浮在空中的萃香說道。
“不過要石扔起來確實挺順手的。”
“啊,看到了,不過地上好像躺著另一個白發男的,山之子好像要殺死他的樣子。”萃香遠眺著前方,大聲喊道。
“那應該是照列先生,請救下他!”淒好像想到了什麽,向萃香喊道。
“他是個好人,請救下他吧。”
萃香這時也看岀來那個白發男是誰了。
不就是以後號稱統皇的大妖怪照列嘛!
好人?殺了不知多少人能叫好人?
而且救他?
拜托,他現在用的冰之體她自己隻用力量都沒有什麽把握打破,論處境他現在比她們自己都安全。
她們自己都怕蚊子咬呢。
算了,出手意思意思吧。
“鬼縛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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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聊聊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