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列和小傘離戰鬥的地點並不遠,只要走走就能到了,而她之前也是這麽明目張膽的,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離開的。
雖然她變成了一之瀨,但是她自身的妖氣好像也沒有多少的樣子,據青行燈說的話,比小傘還要微弱。
小傘是一個付喪神,又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油紙傘轉變過來的而已,沒有什麽驚世駭俗的身份的她注定不會得到太多的關照。
在付喪神之中也是最低層的。
可是照列比無比弱小的小傘的妖氣還要微弱,這也是相對而言比較稀罕的事情了。
而照列和小傘這樣弱的妖怪離開戰場,也不會有什麽人去特意的關注。
畢竟在他們心中,這點實力也掀不起多少風浪。
對於照列來說,這也算是一點很好的特點吧。畢竟她現在所選擇的處境就是需要這樣的狀況來掩飾自己。
“你,你在幹嘛……”
照列來到了那個戰鬥地點,那裡的冰雪正如她所想象的一樣融化掉了,而那些應該存在的也都好好的存在著,沒有什麽太大的偏差。
一切都和照列所想的一樣。
但是青行燈卻是站在了晴明的面前一動不動,身上還有周圍都有那些透明,並且時隱時現的幽魂纏繞著在她身邊飛來飛去。妖刀姬卻是被好好的包扎了起來,然後放在地上歇息,活是肯定是活著的,但是罪還是免不了要受一些的。
“……我在聽一隻狐狸講故事。”
青行燈睜開眼來,轉過身,看到了照列之後,臉色有些抽搐這樣說道。
“聽狐狸?……講故事!?”
照列聽到她這些話,有些搞不懂她話中的邏輯,好好的,幹嘛要去聽一隻狐狸講故事,而且狐狸會說話嗎?
等等,好像還真的有一隻狐狸會說話。
照列突然想起了什麽。沒錯,她想到了小白,那一隻平日裡看上去是傻白甜的小狐狸小白,內心卻是十足的天然黑。
“那是狐狸,他是不是叫自己為小白……”
“沒錯……它講的故事很……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要說好也沒好到哪裡去,壞的話可又沒半點毛病。”
“為什麽聽它講這個,你不知道它的性格是那種很……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照列歎了一口氣,她本想要思索著講些什麽來告訴青行燈小白的性格,但是也像青行燈一樣無處下口。
最終只能化作一句歎息。
“你是打算要做什麽?”
照列歪過頭去,看著他身後晴明,晴明已經醫治好了神樂,但是神樂還是昏迷不醒的樣子。
晴明抱著神樂背過身去,隻將整個背部都暴露給了敵人,也就是照列這一行人。
如果想想的話也能夠了解晴明現在的做法是為何,放出那麽多符咒,再加上一個結界,體內的能量至少也要被消耗掉很多,再加上去治療神樂也應該要消掉很多吧。
畢竟治療了那麽久。
到現在為止他體內所存在的能量就算是還沒有消耗完也應該僅剩不多,對上恢復為巔峰狀態的青行燈,撇開小傘和照列不說。
應該是毫無勝算的,所以他也只能夠那麽做了。
“他們攻擊我,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當然是把他們全部殺掉了。”
青行燈很平淡的說出了殘忍的話,看樣子青行燈並不對人類友好的樣子,也是,剛見面的時候聽到照列冒犯她的話語,也是立馬說要殺了她,
現在再殺三個也不算什麽吧。 “呃呃……”
照列現在聽到青行燈的話有些尷尬,她並沒有想到青行燈的感受,所以之前才跟八百比丘尼說要放過晴明他們。
照列看了看青行燈再看看晴明,望著自己的手,那白嫩的小手對著自己搖了搖頭。
她被自己的思想束縛了,照列當時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以自己為主導人也都是以自己之前的地位在考慮著事情。
可是她現在所屬的地位應該是最低端的,也就是被保護級別。
所以拿不出決策也不能夠讓別人來聽從你的話。
換句話來說,現在隊裡面最強的應該是青行燈,而她所說的話都將成為這個隊伍裡面的決策。
照列沒有實力,也沒有理由去說出自己想要做的事,這大概也是自己所選擇的地位的一種弊端吧。
“那個,可不可以請求你一件事情?”
低下身子請求才是照列現在能夠做的事情,這是為自己所說出的話負責,當然,如果不行的話也就算了。
“你還有事求我,這可比較稀罕。”
青行燈聽到照列的話饒有興趣的低下了身子,因為照列比青行燈矮了差不多有四五六厘米吧。
“說吧,我聽聽。”
“可不可以放過這些人類。”
“不行喲。”
青行燈聽到了照列的話立馬就表示拒絕,怎麽說自己殺人也殺了不少,在人類其中的惡名也是響當當。
現在這群人類主動來冒犯然後還不殺掉,威嚴何在呀!
“真的不可以嗎,晴明他們算是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就讓他們這麽死掉我會感覺於心不忍的。”
屁話,明明是不想讓自己的信譽染上汙點,還有那個八百比丘尼,晴明對她來說應該是異常重要的人,殺了晴明之後說不定她會來追殺自己。
畢竟自己在她被埋起來的時候說了那麽一句話,是誰都會聯想到是照列殺了晴明吧。
“等等,你剛才說誰。”
青行燈聽到了照列的話之後,臉色忽然變得僵硬了起來。
“晴明啊,怎麽了?你認識他嗎?”
“……認識,當然認識。”
青行燈苦笑著看向了晴明,看著他身上繁瑣的服飾還有那潔白且長長的頭髮,在心裡面好像已經確定下了什麽。
搖了搖頭之後,轉身就走了,腳下似乎有黑影收入,咻的一下四面八方的一股子微風突然散開,吹的人頭髮頓時飄揚了起來。
小白也突然從天空中掉了下來,那變得無比巨大的身體在地上砰的一聲,發出了巨大響聲之後就沒有爬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它是暈了,而身體也在慢慢的恢復了原狀。
嘴巴裡還念叨著:“我,我掉下來了,掉下來了,好可怕……”
“唉?”
青行燈態度的突然轉變讓照列有些摸不著頭腦,發出了不解的聲音。
“走吧,放過他們,畢竟我也惹不起。”
青行燈路過了照列的身邊,然後這樣說道,眼神之中確實有一種怎麽會那麽巧,還有煩躁的感覺。
“哎,為什麽剛才還不是……”
“別問了,走吧……白狐之子誰敢惹,要是讓他大舅來了,我們全都得死在這裡。”
“誒(′°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