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那麽做,白狐之子究竟是什麽?”
照列跟隨著青行燈走在尋找那個奸商的路上,妖刀姬暫時還沒有蘇醒,被青行燈給抱在了懷裡,乘坐著燈飄在空中。
而妖刀姬一直以來背著的照列的身體自然也就還給了照列,讓照列自己去扛著。
這也倒沒什麽,以一之瀨夜殺行的身體背一個成年人的重量還是小問題。
青行燈聽到了照列的問題,看著照列疑惑的表情有些異常,但想了想照列和晴明他們的大概關系後也就了然了。
畢竟照列對於她來說的話,原先也只是一個會使用特殊能力的人類而已,現在身體莫名其妙的轉換成了一位妖怪,與她執行那狹窄的眼界,也不可能了解到那麽多關於上層的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白狐之子是什麽。”青行燈轉過頭去,但是還是以淡淡的語氣回答了照列的話。
“你只需要記得白狐之子,也就是那個晴明,身後有著一位極妖玉藻前做靠山就對了,和他作對,搭上我們全部人的性命都不夠賠的。”
“誒……”
照列有些明白了,就相當是修仙小說裡面一位修仙世家的少爺,只要你打了他,他就能喊出祖宗十八代來打死你。
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
“說起來你想要什麽禦魂,禦魂這種東西還是根據自身需要去選擇性的舍取比較好。”
“呃……那個那個。”
照列早就知道了自己帶上了禦魂之後,和別人使用之後發揮的功效完全不一樣,所以知道青行燈應該是不知道照列自己有裝備上的,並且還是三星的雪幽魂。
所以必須要委婉一點,委婉一點的去引導青行燈知道照列想要雪幽魂這一種禦魂。
畢竟用的順手了,也不可能那麽快就改變,並且自己還開發出了幾個招式,實在是不想從頭開始啊。
“什麽,你有什麽想法就說吧。”
青行燈撫摸著昏迷過去的妖刀姬的頭,也沒有做出什麽過於出格的事情,只是抓起她的手在那裡細細的揉捏著而已。
姬情滿滿的一幕。
“有沒有什麽禦魂是能夠控制的那種,就是那個,把人弄得束手無策,一招一式都帶有讓人不太敢接招的那一種。”
照列說的很模糊,但是基本上已經把她所用的雪幽魂的全部特點都大概的概括了出來。
“讓我想想,因為禦魂的種類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據我所知的話,你所描述的這種效果,好像還真的有一種,在我印象之中是有。”
青行燈略加思索的說道。
“什麽什麽。”
照列此時非常激動,雪幽魂呐!等待著我把你接回家吧,嘿嘿嘿。
“應該是叫做那個魍魎之匣的吧,這也是禦魂的一種,不過是帶有附生物的。”
(???д???)!!!
這什麽鬼,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姐姐啊你就不能想到我之前的能力嗎,冰凍的冰凍啊,控制啊。
青行燈看著照列一臉沉默的樣子,以為她是要繼續聽她講下去,其實別看青行燈這樣,她可是一個隱藏的話癆呢。
“魍魎之匣也算是比較稀有的了,對於你的話大概也行吧,反正我是用不來。”
“呵呵,呵……”
“你怎麽了?”青行燈看照列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對。
“沒什麽,你還知道其他什麽類似於這種效果的禦魂嗎?”
照列另起爐灶,再來問一遍。
“當然,還有魅妖這種極大的加強自身魅力的禦魂,觸碰到對方的話,就會有比較大的幾率讓對方的思想混亂。
還有反枕,在戰鬥之中不斷的催眠,讓對方越打越覺得疲憊,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還有鍾靈,之前和你打的山之子應該就是戴的這一種東西,通過武器來產生一種極大的震蕩,讓別人的腦子產生眩暈。”
青行燈說完看著照列,看她還是一臉蒙蔽的樣子便搖了搖頭。
“既然你現在還沒有辦法決定要什麽的話,不妨等到了那裡再說,因為它總是缺斤少兩的,所以那裡有什麽貨色我也不太確定,有可能以上我說的四種都有,也有可能都沒有。”
“是,是嘛,好的,我聽你的。”
照列聽她說這些話,神情無比的呆滯,她說那麽多,一個字都沒有提到雪幽魂,悲傷簡直逆流成河。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略過,還是根本就不知道。
反正照列覺得前者可能性比較大,畢竟怎麽說青行燈也是活了幾百年的妖怪。
照列確實說對了,青行燈並不是不知道雪幽魂這種禦魂,相反,雪幽魂這種禦魂是非常的常見的,只不過青行燈一想到剛才自己被關在冰裡面,而且那個八百比丘尼也被冰圍了起來,害她不能夠直接殺人。
別小看大妖怪,更何況青行燈也是精通靈魂一道的,殺了一個不是蓬萊人的不死人,她自己認為還是能輕輕松松就能辦到的。
上述幾點讓青行燈一想到雪幽魂的效果就想起那些冰,一想到那些冰就讓她有些生氣。
所以就乾脆不講了,畢竟那麽多,少一個也沒關系。
“鳳凰火說那個奸商就在鳳凰林的最東側那裡睡覺,現在我們也差不多快到那個地方了,是時候給它準備一些驚喜了。”
青行燈走著,然後開口對著照列說道。
“我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
照列有些摸不著她的邏輯,為什麽見那個奸商要給她驚喜?
“你走過去,看到了那個奸商和它交談,然後你只要透露出你手上有大把的錢,他就會孜孜不倦的想要跟你說話並而想跟你做生意。
那個時候我就突然出現燒了它的尾巴毛!”
青行燈說著她的計劃,臉上露出了殘酷的微笑。
這得是有多麽深仇大怨才能夠想出來的計劃啊!可為什麽是尾巴毛呢……
“為什麽,我吸引它注意力,你直接燒了不就行了。”
“不行,那個奸商警惕性很高的,只有在談生意想要坑人錢財的時候才會轉移注意力,而這個時候才是我最好的出手時機。”
“我想我懂了。”
照列點了點頭,大概理解了青行燈想要讓她做的事情。
“去吧!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燒了它的尾巴毛!”
青行燈陰惻惻的這樣說道,嘴角瘋狂他媽的上揚!仿佛就好像是策劃了很多年了一樣。
雖然事情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