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出局,這閻羅說好要幫你們爭取時間逃跑,怎麽一下就倒下去了啊,真是說話不算數!我手腳還沒伸展開啊。”劉文瑜在昏倒在地的閻羅面前伸著懶腰。
啞巴見狀像霍實和紳士二人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將阻止劉文瑜前進的步伐為二人爭取時間。
因獻祭過度透支力量而內傷的啞巴怎麽可能是劉文瑜的對手?而且這時拋下一個比自己還沒有戰鬥力人也從來不是霍實會做出的事情。
啞巴和霍實紛紛駐足也讓紳士停下來腳步,掏出了腰間那把小手槍和兩人一起面對劉文瑜。
見三人不再逃跑而是要和自己決一死戰,劉文瑜打趣道:“喲,眾志成城要乾倒我這個大魔王啊!還是說你們已經知道自己逃不掉乾脆放棄逃生了啊?不過沒關系,哪一種原因對我來說都是沒什麽太大的區別的啦!反正你們都打不過我的……”
啞巴不等劉文瑜繼續囉嗦,直接扯開了自己身上那原本殘破不堪的衣服,露出在胸口上的一團不可名狀邪惡的混沌紋身,他毫不猶豫地拿出匕首就想往自己的心臟刺去。
是個人都能看出啞巴這是想拿出一個人最高的祭品生命,來完成那可以獲得巨大力量的獻祭儀式。
霍實雖不忍失去這個剛剛才認識的、可以稱得上夥伴的人,但理性告訴他這是犧牲一人獲得四人安全的唯一辦法。
“邪教!”劉文瑜看著啞巴的行動驚恐的叫道。劉文瑜是真正的被驚到了,因為霍實從沒有聽到過他說話會這麽簡潔。
不再廢話的劉文瑜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立馬使出手中的鏈劍猶如電蛇一樣閃爍著向啞巴奔去。
“啞巴!”
“小心!”
霍實和紳士不僅僅是擔心啞巴被劉文瑜一舉秒殺,而是怕他生命流逝的毫無意義。
就在啞巴匕首即將觸及心臟的那一瞬間,劉文瑜的鏈劍剛好趕到,直接削斷了啞巴的匕首,而不是取走他的性命。
直接一劍割斷啞巴的頭或者他的手臂都比切斷那把匕首要簡單快捷的多,而劉文瑜卻選擇了難度系數危險程度更高的舉動。難道他真的神經有點不正常?
這時候霍實才突然察覺過來,這今晚的這一方戰鬥中,劉文瑜不僅讓自己的手下離得遠遠的,而且他和蓋車車、閻羅作戰的時候根本沒有起殺心。只是讓他們昏厥過去,短暫失去了戰鬥能力而已。
“呼!太危險了,霍實啊,沒想到你現在不僅和暴躁的革命軍混在一起,還和危險的邪教分子混在一起啊,成分太複雜!真是士別三日非吳下阿蒙了!”
“吳下阿蒙?”霍實不明白這個詞語的意思。
“算了算了,這是一個典故,你從小沒接受過教育沒學習過,這個講的就是咱們古代有一個時期叫三國,然後裡面有一個國家叫吳國;當時呢,有一個……”
看著劉文瑜又滔滔不絕演講起來,霍實突然不想知道這個詞語的意思,立馬打斷道:“劉文瑜,你是有事想找我們談吧?不然以你的實力早就製服我們了。”
“聰明、聰明!不虧是霍實啊,不過在這之前……”劉文瑜故意拖拉著聲音,然後轉手一甩又用劍柄敲暈了啞巴,“他必須要睡一下,他太危險了!動不動就獻祭,我的小命還是很寶貴啊,是要留著做大事的。”
“……”劉文瑜果然是有事,但究竟是什麽事霍實不得而知,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隻好保持沉默。
“你不好奇嗎,
怎麽就不問問我什麽事?可以哦,年輕人定力挺強的呀!” “你這樣大費周章的找到我們,肯定會說的,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確定劉文瑜暫時沒有太大的惡意,霍實稍微放下了一點戒備心,沒有再在找機會和劉文瑜眼神接觸試圖凍結他的神智。
“哈哈……是的!”劉文瑜把目光聚焦在紳士身上對他說,“你應該不會在我們高談闊論的時候想要偷襲我吧?如果你要這麽想,我也讓你先睡一會兒。”
紳士趕緊搖了搖頭否認。
“那就好,其實一開始咱沒必要動手動腳,我話還沒說完你們的那頭大猩猩就衝過來要打我,然後就是閻羅……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霍實、你會理解我吧?”
事實確如劉文瑜所說,是霍實一方先開始就抱著很強的防備心理,蓋車車先動了手。不過誰知道劉文瑜的目的其實不是來抓捕作為逃犯的自己呢?所以霍實保持了沉默,沒有回答他。
“別這麽緊張,我首先給你吃下一顆定心丸吧!我一會兒肯定放你們走,五個人,一個都不落下,這下你放心了吧?多年前我不是告訴過你,有需要我幫忙的你就開口,今天就當我幫你這個忙了吧!”
霍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紳士聽到劉文瑜明確要放人也松了口氣。
“霍實,說到這個問題,當年劉洪禮出事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從劉文瑜的口中聽到劉洪禮的名字讓霍實大大吃了一驚。自己的名字和事跡被劉文瑜所知他會毫不驚訝,畢竟自己當時作為“英雄”稱號的政治工具,在整個益蜀城還算小有名。他根本沒想到劉文瑜居然知道劉洪禮這個對他們上城區來說小小的戒備隊隊長!
劉文瑜為什麽會知道劉洪禮?答案只有兩種可能,他對霍實所經歷的一切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或者劉洪禮的事情和劉文瑜本來關心的“事情”相關系。
確實在當年劉洪禮出事後,霍實根本沒想到去找劉洪禮,因為劉洪禮的死讓他徹底懷疑整個洪隆政府,誰知道裡面還摻雜著多少像吳天這樣的人?
想是這麽想,但霍實回答的還是很恭敬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誰知道當時你隨口一說我可以找你幫忙是隨便一提還是真正想要幫我?”
“霍實啊,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如果你當時找到了我,後面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
後面這麽多事,霍實完全不知道劉文瑜在說什麽。他只知道如果當時真的找了劉文瑜,他可能真的會幫自己免除無妄之災並幫劉洪禮報仇。
畢竟當時吳天根本沒有捉拿霍實的實證,劉文瑜也得權得勢;如果這樣發展下去,霍實也不會帶谷芽叛逃;她自然也不會死。
自己也不會在牢獄中被囚禁近十年。
“你說……是吧,夢行者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