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瑜……劉文瑜怎麽會知道自己夢行者的身份!
霍實夢行者的身份第一手消息僅限於程曦、林雙姝以及閻羅、蓋車車這兩個群體!
難道是霍實在獄洞中和蓋車車聊天時被人偷聽了去?從而小報告一路從獄洞上報到劉文瑜之處?
不可能!那樣就代表了大部分洪隆政府的人都知道霍實是夢行者!而接觸魘獸古神在洪隆政府的統治之下是完全禁止的!屬於踩紅線的作死行為,沒有人能夠護住霍實,就算是劉文瑜也不行,霍實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內被處死。
而程曦和林雙姝也許會在革命軍裡透露自己的身份,但霍實相信就算在革命軍內部,夢行者的情報信息應該也屬於機密級別,一般的人也是不得而知的;而且一般人就算知道了,他們也不會把情報透露給洪隆政府。
除非,劉文瑜一直就是革命軍的人!
如果真的他是革命軍的人,那為什麽在獄洞戰爭的時候劉文瑜還賣力地阻止了閻羅的逃亡?那個時候劉文瑜不帶守備軍來,閻羅和蓋車車哪還有那麽多年無妄的牢獄之災?他是守備軍,霍實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琢磨不出問題的答案,霍實也穩住了驚訝的情緒不再多想直接問道:“你怎麽知道的,你是革命軍的人?”
“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是叛軍的人。我父母都是洪隆政府的元老,我可是根紅苗正的出生!如果我是叛軍的人,閻羅這些小子們會不認識我?我怎麽你夢行者的身份啊,這個你就別管啦!我反正有我的方法和渠道,我不會會輕易告訴你啦。”
霍實相信劉文瑜沒有撒謊,他不可能是革命軍的人,正如他所言是根紅苗正的貴族。霍實有想了想,嘴角浮起一絲嘲諷:“是嗎?你不告訴我,但我現在也知道了你的秘密。”
“哦?什麽秘密?”劉文瑜笑著回應,滿臉的好奇。
“不管你從哪裡知道了夢行者,但即表明你知道了夢行者,但在洪隆政府的統治之下,應該是完全禁止研究這些的!”
“這個有什麽好奇怪,某些法律對上層人士沒有作用,所以我知道一些禁忌知識也不足為奇。”
看著對方掉入自己設計的邏輯陷阱,霍實又優越地笑了笑:“是的,你知道一點不足為奇。但我好奇的是你怎麽會知道‘夢行者’這個詞,這個詞是某人自己發明的,你在上城區不可能知道!除非你和知道這個詞的人有直接的接觸!”
霍實這一段話生刺了劉文瑜,他突然變得尷尬的笑容證明了霍實所言不虛。他板下了臉問:“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所以就算你是根紅苗正的貴族,這條罪名我相信洪隆政府也難以容下你,我也有你的秘密了。”
“哦?你真以為你有我的秘密?那你就不怕我現在直接把你滅口了?”
“怕,你也隨時可以。但我相信你想找我聊的應該是更重要的事吧?我掌握你的一個秘密,只是想讓我們之間談話的地位稍微平等一點。”
劉文瑜拍了拍手為霍實鼓掌道:“霍實,可以啊!之前就感覺你盡管老實但是還是一個聰明的人,只是我沒想到你現在學的這麽厚黑了。”
“過獎過獎,經歷了這麽多事人總會改變的。”
“我相信你能夠保守住我的秘密,但是這個人……”劉文瑜把劍對準了站在一旁聆聽的紳士。
紳士在原地發抖,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知道自己在劉文瑜面前是毫無反抗能力的;他在心中後悔為什麽剛才不求劉文瑜把自己敲暈從而保全一命。
“我保他,如果他泄露出去,你就先殺了我。”霍實擋在紳士的面前說。
劉文瑜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我也只能相信你咯。那現在咱們可以開始談正事了吧?”
不等霍實回話,劉文瑜繼續自顧自地說:“這次我得知了你們的越獄,我出來除了是必須的工作外,我主要的人任務其實是確保你們能夠順利逃出,這是出於我對你的承諾和你留下趙鋼力一命的回報……”
“你別扯這些了……快說正事吧。”聽著劉文瑜的念叨,霍實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打斷道。
“簡單的說,我希望你們能夠逃出,特別是你。能夠多研究關於夢行者的知識,以及關於這場瘟疫噩夢的真相。我想拯救整個世界。”
“拯救世界?我可沒這麽大的抱負,我隻想逃到了革命軍基地後鍛煉好自己,找到我的仇人們報仇。”
“你!你怎麽胸無大志,你知道夢行者有多麽珍貴嗎?”
“我不在乎,我現在隻想殺死吳天,然後是李靖衛父女。如果你幫助我,我可以考慮在以後把夢行者的相關研究告訴給你,你自己去完成你拯救世界的抱負。”
這時霍實顯得非常冷靜,而劉文瑜一臉著急:“你、你這個人怎麽不聽勸!”
“你幫我還是不幫?”見自己掌握了主動權霍實內心竊喜。
“哎,”劉文瑜談了一口氣,“如果可以我又何嘗不想幫你?在你那件事之後, 吳天順勢高深,他的背後也有靠山,我現在輕易動不了他。”
看樣子劉文瑜說的是實話,但霍實依舊不依不饒:“那你能夠保證以後有機會在復仇這件事上幫我嗎?”
“當然!”劉文瑜發自內心愉悅地回答:“這個忙我一定幫!在政治仕途上吳天、李靖衛其背後的集團也是我利益的對立面!”
“那就是說你願意和我們這些叛黨狼狽為奸了?”霍實自嘲道。
劉文瑜搖了搖頭:“不、我說了我根紅苗正,決計不會加入你們;我們只是在目前是利益趨同的合作關系。我個人的目標利益很簡單,就是讓世界變得好起來,如果可以我還想把一切扭轉至爆發日以前。”
“呵呵……我真不關心這些。”
劉文瑜無視霍實繼續自顧自己說道:“洪隆政府現在什麽狀態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很清楚,擁有腐敗壓迫濫權;但我認為洪隆政府可以通過外面這一代的努力讓它變得更好,而不是通過革命的方式徹底摧毀它,重構一個社會太花時間了……”
聽到與自己理念相違背的政見,紳士控制不住自己反駁道:“哼,那你就是典型的保守派,你怎麽有能力去拯救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得,這不是我們這次不是為了討論政見……現階段我認為洪隆政府和革命軍應該保持力量的均衡;你也知道,現在革命軍和洪隆政府相比,力量弱小太多了。”
政見?霍實毫不關心這一點,但是力量的均衡這一點對來說還是至關重要的,這關系著他復仇計劃可調配的資源大小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