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看著自己的耳朵在自己的眼前,眼中充滿了惶恐和痛苦。
霍實的眼中充滿了瘋狂,他的神智也因興奮和憤怒而開始迷失。
“啊,痛吧?叫不出來?我想劉洪禮在被你們背叛的時候心情恐怕更絕望一點吧?”霍實拿著吳天的耳朵甩來甩去。
“來來,看看你自己的耳朵味道怎麽樣?”霍實把全是血汙的耳朵硬塞在了吳天的嘴巴中,用手按住他的下巴來回咀嚼,讓他吞下了自己的耳朵。
“滋味如何?”霍實顛笑著問道。
“對了,在你們眼中,我是叛軍反賊,所以你們是忠臣良將,忠臣孝子之肉有何不甘?”霍實自問自答。
這次他拿起匕首對準吳天的另一隻耳朵:“這一次,是為了谷芽。”
吳天心中被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吞噬。吳天從來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但是在這一刻他開始怕了;怕霍實,怕霍實眼中那不屬於這個世界中的瘋狂;他不知道自己在霍實的手上作為一件復仇的戰利品玩具將怎樣、在多久才能夠死去。
“你看,沒有了耳朵,你的腦袋光禿禿的更帥氣吧!”
霍實又拍了拍吳天的光:“你知道,谷芽死的時候才多少歲?你知道她已經賭上了一切要和我走,當時我已經不想再為劉洪禮復仇!我們隻想逃出去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生活!你為什麽要殺死她,你為什麽要拆散我們!你為什麽要欺負我!你為什麽要讓她一個人死在那裡!”
“為什麽!”霍實邊哭邊喊,然後手中吳天的那一隻耳朵放在了自己口中混著鹹臭的血水嚼爛吞下,“亂臣賊子!你的肉是臭的,你不是忠誠良將!我才是,我是英雄,我不是壞人!”
這時戰場上所有的革命軍和戒備隊都停下了交戰,呆呆地看著正在虐待著吳天的霍實。
沒有人一個人不被這駭人的場景所驚嚇住,部分戒備隊見吳天這樣被虐殺早已嚇得丟下武器投降。
“老吳,你站著不動幹嘛!耳朵都被人割了,還手啊!”辜洪甩了一腳逼退了蓋車車後向吳天和霍實衝去。
“雜種,別打擾他們!”蓋車車立刻餓虎撲食向辜洪飛撲而去。
辜洪的戰意也泯滅了一般,根本無心在戰鬥,只是敷衍著和蓋車車過著招。
這時周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他從身上掏出幾把就向辜洪甩去。
辜洪的心緒早已被這一切所擾亂,根本沒有來注意周啞的偷襲,幾把如閃電般的匕首嵌入了他的後背心之中。
“啊!卑鄙!”
顱蜈蚣製成的匕首只要入肉後就會自動向血肉的更深層鑽入,辜洪面對不斷陷入自己後背的匕首束手無策。疼痛之下的他居然跪了下來再次求饒道:“蓋爺,幫幫我,把我把匕首拔出來,我不想死啊,我要當革命家,我要叛變,我要當叛徒走狗。”
蓋車車的回答和辜洪上次求饒的一樣——用骨錘來回應;蓋車車一錘朝著辜洪的腦袋砸去。
隨著巨錘的砸下,辜洪的腦袋隨之炸開。
蓋車車和周啞解決了辜洪後站在了霍實的身後,為他的復仇豎起了一道防線。
“你知道這麽多年來我是靠什麽活著的嗎……每天晚上我腦海中都是谷芽死時的樣子,這一天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霍實用匕首連續在吳天的胸膛之中插了幾下。吳天破碎的內髒滲出了鮮血,血液混雜著耳朵的碎肉從他的口腔中噴吐出來。
“霍實!”衛醫生從小鎮的另外一頭跑了過來。
“衛醫生……谷芽的爸爸?爸爸?”
“霍實,你終於抓住了這狗賊了……”
“是的,我抓住了他,我為我們的谷芽報仇了。”霍實回過頭對衛醫生說。
“辛苦你了,孩子。”衛醫生拍了拍霍實的肩膀。這時霍實瘋狂的心智也慢慢的趨於平靜下來。
“孩子,讓我們一起了結了這頭畜生,為我們的過去劃上一個句號吧。”衛醫生從身後拿出了一把小刀。
“衛醫生,我不想讓他死的這麽輕松,我想把他帶回去日夜折磨。”
衛醫生搖了搖頭:“孩子,沒必要永遠活在仇恨和過去之中,讓他就死在這裡吧,就在這個開始的地方畫上句號。”
“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麽……”
“我看是你們他媽要死在這個地方吧!”吳天突然怒吼道,用穿著者外骨骼的手臂打向霍實的後腦杓。
霍實忘記了吳天一直處於自己凍結神識的控制之下,剛才回頭和衛醫生說話讓吳天的大腦中寒冷中恢復了過來。
這一擊重拳砸到毫無分別霍實的後腦杓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除了衛醫生。
衛醫生看著吳天暴起他立馬推開了霍實, 把自己暴露在了吳天的鐵拳之下。
吳天這一拳忍了太久,這也是吳天痛苦和復仇期望積壓在一起的重拳。
這一拳直接打穿了衛醫生龐大的身軀,胸膛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衛醫生!”霍實立刻轉身用碎脊逼開吳天,隨後扶住了倒在地上的衛醫生。
蓋車車和周啞立刻跳到了霍實面前攔住了吳天。
“霍實……我終於可以去見谷芽了……”胸口被擊穿處一個大孔的衛醫生顯然是活不下去了。
“衛醫生……對不起!”是霍實的疏忽造成了衛醫生的死亡。
“孩子,不怪你……叫我一聲爸吧……我早就把你當成了我的兒子。”
“爸……”
“殺了吳天。”衛醫生閉上了雙眼。
“老子不會再中你的招了霍實,老子要留你一命,日日夜夜的折磨你,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
沒有耳朵滿頰是血的吳天看起來格外猙獰恐怖。
“吳天,你是想做困獸之鬥嗎?”蓋車車指了指周圍的人,“你的士兵此時還有什麽戰意?你不如乖乖受死,我們饒你的手下一條生路!”
吳天脫下了那雙本屬於劉洪禮的金屬外骨骼,蓋車車滿意地點了點頭以為吳天已經放棄掙扎。
吳天突然怒吼:“受死?我看要死的是你們吧!”隨後他掏出了一根綠色的針管注入進了自己的體內,
“瘋了,吳天瘋了。居然把這種還在試驗中的藥劑注射在自己的體內。”劉文瑾在遠處觀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