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顆大口徑子彈和辜洪打向周啞頭顱的外骨骼手臂碰撞發出劇烈的響聲。
這一顆子彈把外骨骼與辜洪控制神經鏈接處撕開了一個口子,讓他失去了對拳頭的控制;當然這也阻止了他打向周啞頭顱的那致命一拳。
見不遠處有一槍法精準的神槍手瞄準自己,辜洪連忙翻滾躲避開來。
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究竟是誰開出了這一槍;而且能夠打出這一槍精準切斷外骨骼控制的人槍法非常不一般,那他為什麽不直接瞄準自己的頭擊斃自己呢?
還是或者說那人指示僥幸集中了鏈接處?這巧合似乎也不太可能。就在辜洪納悶的時候蓋車車一錘又砸了下來,他躲閃不及想用雙手抵擋。不過這時他才想自己的右手骨折,左手被切斷了和外骨骼的控制,根本無法防禦。
無奈之下辜洪勉強難看地像狗一樣打了一滾躲開了這一擊。他這一滾讓戒備隊低迷的士氣又下降了一個台階。
“周兄弟!沒事吧?”蓋車車砸完這一錘後跑到周啞的身邊詢問他的傷勢。
周啞睜開眼看見是自己的兄弟蓋車車無力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看著周啞不斷淌血的手指蓋車車一陣心疼,他想起了上次他們一起去快樂齋時有妹子詢問周啞怎麽少了一根手指?
媽的,自從現在周兄弟少了兩根手指了!難道每場戰鬥都讓他獻祭付出代價嗎?自己就這麽無能嗎?
蓋車車怒火大氣,為自己的無能,也為周啞的傷痛。
辜洪這時爬了起來,卸下了左手的外骨骼和蓋車車對峙著。蓋車車知道辜洪沒有了外骨骼手臂也不能掉以輕心,他那雙腿上還有一雙動力十足的外骨骼。
“老子惹毛了,看來老子只有踢死你了……”辜洪跳了跳,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看樣子他變得靈活了不少,而且還準備好了第二回合的戰鬥。
“蠢貨。”蓋車車拿著骨錘罵道。
劉文瑾躲在不遠處二樓的窗內對大街上的戰鬥看的一清二楚,而剛才救下周啞的那一槍正是出自她之手。盡管她和劉文瑜不願親手殺死洪隆政府的人,但是間接幫一幫革命家她認為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除開吳天是自己和哥哥的政治死敵外,何意翔與辜洪從來也沒有給過劉文瑾任何的好感,而且這兩人在戒備隊中還算是“臭名遠揚”。
藍劍大俠何意翔一直有傳聞說他不僅愛對叛軍進行奸淫,而且偶爾還要對洪隆子民進行奸汙,他的對家一直也想絆倒他但苦於沒有證據。
而出生於軍功世家的辜洪不僅是一個嗜殺之人,而且在政治上也是一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劉文瑾小時候的一個好朋友全家就死於辜洪的背叛偽證之中。
所以她於公於私都想要幫助蓋車車救下周啞並且殺死辜洪。
在不遠處石展和仍陷於與何意翔的苦戰之中。對石展和與其說是苦戰,不如說更像是在不斷的躲避逃生中尋找反攻的機會。他的身上已經被何意翔劃中了幾劍,皮肉已經被燒焦,還好的消息是這幾處傷口並不怎麽致命。
何意翔身上也中了幾發石展和的散彈,拖著受傷的身體緊跟著想打迂回遊擊的石展和。
“臭小子,老夫今日定將日大卸八塊!”何意翔在房間之中又跟丟了石展和,於是脫口大罵道。
“老匹夫!”石展和從牆角突然探頭向何意翔射擊到。
何意翔轉身立刻用藍劍快速削掉了發來的細小子彈,
立刻向石展和衝去。 石展和扭頭便跑,他心中也充滿了惶恐。自己在不論是對抗滿身外骨骼的革命家還是巨大混亂的魘獸都沒有這種惶恐的感覺,而這個身著布衣的老匹夫似乎就是槍鬥專家的克星!
石展和的槍法往往能擊破敵人身上的各個破綻之處,而何意翔看似渾身都是破綻,但石展和的子彈卻很難擊中他。
“小兒,你就打算這麽一直跑下去嗎?”何意翔似乎也有些怒意上頭,“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了,這個時候我本應該在享用叛軍女人的肉體了!”
面對何意翔的侮辱石展和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埋著頭死命往前奔跑著。
“小兒!還跑!是個男人就和我戰鬥啊!”
小孩子才會不知死活的戰鬥,石展和心想。
隨即“磅!”的一聲巨響,石展和身後的房間發生了爆炸,而何意翔剛好身處在那個房間之中!
房間瞬間因爆炸而坍塌變成了廢墟。
石展和因巨大的的衝擊波而臥倒在了地上,他翻過身看著滿是塵埃的廢墟之中,發現如奪命老狗般何意翔的身影已經消失。他大聲笑了笑咆哮道:“老匹夫,兵不厭詐!你要和我鬥還嫩了點!我畢竟是要成為革命軍首領的人!”
石展和拍了拍身上的灰拿起對講機說:“林雙姝,林雙姝,收到請及時回復!”
“收到!”
“帶人立刻殲滅在小鎮外戒備隊的留守部隊, 記得不要摧毀多功能車和盡量保留裝甲車,我們需要它們。另外,派遣醫療小隊道鎮中來,有不少的兄弟負傷了。”
“收到!”林雙姝切斷了對講機回頭對衛醫生說:“帶人進入小鎮,及時搶救傷員!”
“吳天,你後悔嗎?”
霍實冷冰冰看著吳天說道。
吳天想要說話、想要搖頭,但奈何大腦已經全部被死亡的嚴寒所凍結,對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過,他全身的知覺卻被保留了下來。
也就是說,霍實還給他的每一分痛苦他都能夠體會到。
“後悔也沒有用。但是我知道,你吳天根本不會後悔。”
霍實和吳天臉貼臉,根本不讓吳天的目光有離開自己眼睛的可能。
他像拍西瓜一樣使勁拍了拍吳天的腦袋繼續說:“劉洪禮那一份,谷芽的那一份,我的那一份,以及全天下所有被傷害的那一份從今天起我都會代替他們慢慢還給你。”
“我不會殺你,吳天,”霍實笑了笑,“你想錯了,我不是聖母,我不是想原諒你。”
“我是想讓你在余生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中,我要折磨你,我要一刀一刀切下你的肉煮熟了喂給你自己吃,直到你成為一具骨架為止!我要把你的骨頭磨碎去喂狗,我讓你親眼看著你的骨頭被狗吃掉!”
“我要你不得好死!”
霍實已經陷入癲狂,手中拿著匕首在吳天身上來回比劃著說:“這一刀是為了劉洪禮!”
說完他用匕首慢慢來回地鋸下了吳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