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點15分,杜劍南和吳汝鎏,來到機場飛行員大食堂。
“來了,來了!”
“我的老天,可算是來了!”
“盼星星盼月亮啊!”
兩人還沒走進用鐵皮蓋著茅草屋頂的大食堂,裡面就一片嘩然。
在‘嘩啦啦’的響聲裡,各大隊,中隊的飛行員和機組人員,都站了起來。
杜劍南和吳汝鎏進入食堂。
“杜老大,吳隊!”
“你倆可算過來了!”
“今晚喝兩口哈,杜老大的酒量兄弟們都知道,吳隊你可別像上次那樣再溜了。”
“晚上的事兒晚上再說,杜老大,這是要怎麽搞?”
“對,這回要怎麽搞?”
各種熱情的招呼,然後陡然寂靜,都一臉激動的望著杜劍南,等著他說話。
此時坐在大食堂裡面,有空7,8,9,11,14,25,32,35,36中隊。
總共9個飛行中隊。
假如再加上教官第33中隊的12架戰機,此時在柳州機場,已經集中了102飛機。
而且都是清一水兒的中國戰機。
這種龐大的場景,無論是戰前還是戰後,對中國空軍來說。
都是從未僅有的陣容。
這時候,在飛行員食堂裡面,通過一扇扇巨大的窗戶,遠遠望著那在4塊區域靜靜停著的藍色銀隼集群。
都能讓這些飛行員和機組人員,熱血沸騰不能自抑。
“呵呵,兄弟們這麽嚴肅啊,搞得我都有點發顫了。”
杜劍南一臉笑嘻嘻的大聲說道:“首先,歡迎兄弟們來柳州機場,柳州歡迎您。”
“別廢話,快說!”
“杜老大你不會說,千裡迢迢喊我們過來避暑吧?雖然這兒確實比梁山那邊涼快得多。”
“杜隊,你再不說,兄弟們都沒心吃飯了!”
食堂裡面頓時一片抗議。
“好,那我就說說此次的目的,就兩個字,松山。”
杜劍南笑著說道:“搞法就是飛過去,捋起袖子就是一個字,乾!簡單直接粗暴,爽翻天。”
“松山?”
“哪個松山?”
“松山機場,你說哪個松山!別急,這事兒,我怎麽尋思著似乎不對勁啊?”
“跨海啊?我們霍克倒是可以,3大隊的伊-152,怎麽飛過去?
“打松山跑柳州來,臥槽,杜老大這是怎麽想的?”
“臥槽,我是不是變笨了!”
“是呀,南昌到松山才700千米不到,可這兒離著1200千米,都快遠一倍了。”
“問題是,我們倒是沒事兒,可老吳他怎麽飛過去?”
“是呀,我的伊-152只有500的航程,怎麽飛過去?”
“這事兒,看不懂!”
“我也是,真心看不懂!”
頓時,大食堂裡面一片吵雜。
根本就沒有預想到的那種,‘群群扼腕’‘滿臉激昂’的火爆場面。
“杜隊,這事兒,怎麽說呢,——”
空2大隊長孫桐崗,有些不知道怎麽組織語言才好。
“哈哈,一切盡在不言中。”
杜劍南親熱的拉著孫桐崗的手,拉回搖晃。
晃得孫桐崗滿臉苦笑。
在杜劍南巨大的名聲,恐怖的戰績面前。
所有人的質疑和不解,都被壓在嘴裡,沒有一個人敢公開的提出疑問。
——
柳州警局。
在做完筆錄以後,老熊一家四口,就被關進了拘留室。
而那三個‘苦主’,則是臉上青紫,洋洋自得的瀟灑離開警局。
“長官,我知道錯了,我認罰,我認罰賠湯藥費中不中,我認罰賠湯藥費中不中?”
老熊趴在提柵欄邊,一個勁兒的求饒大喊:“錢不是問題,錢不是問題啊!”
“鐺鐺!”
一個年輕的國軍警察聽得厭煩,拿起警棍狠狠的砸了兩次鐵柵欄罵道:“再嚎,再嚎老子,喂你喝尿!”
“小趙,別嚇到人家,搞不好以後見著了,咱還得給人家敬煙。”
和這個年輕國軍警察一起值班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胖子,顯然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那個年輕國軍警察聞言,看了一眼裡面的寥小姐,合體的旗袍下面婀娜窈窕的身段兒,嘴裡低聲罵了一句:“好比都——”
後面幾個字是嘟囔著出來,聽不分明。
“什麽意思?”
寥小姐兄妹,老熊夫婦,頓時聽出了那個老國軍警察嘴裡面的那一句話的‘味道’。
感覺今天這事兒,似乎不是那麽簡單。
難道暴露了?
‘搞不好以後見著了,咱還得給人家敬煙’,是說以後帝國軍隊打到柳州,他們就得討好帝國?
頓時,寥小姐兄妹,老熊夫婦,都被駭得臉色慘白,魂飛魄散。
“熊老板,您也別害怕,其實這件事情是一件喜事兒,也是好事兒;呵呵,有一個有錢有本事年輕有為的大人物,呵呵,你們明白?男人女人,其實也就是褲襠裡面的那點破事兒,男人愛俏姐兒,女人愛鈔票。是不是喜事,就在於令外甥女怎麽看。”
老帽子一臉的笑嘻嘻。
他得到了汪探長的示意,說是有一個年輕有為的大人物,看上了老熊家裡的這個上海女學生,想當外室養。
讓他先‘漏漏風兒’,再關兩天,逼迫就范。
“八——妹!”
寥愛國失色下,差點露餡。
滿臉怒色的瞪著一臉無辜詫異的寥小姐。
之前在選擇人員的時候,考慮著中空那群大流氓,最喜歡追求年輕摩登美麗的女學生。
所以篩選了條直盤靚膚色雪嫩的西野瀨子,來到柳州城。
作為一把刺進中空9大隊心臟的利器。
結果到現在中空大流氓倒還沒有勾搭上,反而莫名其妙的掉進了一個大坑裡面!
“這都不是問題,我們兄妹流離失所,就想找一個靠山。麻煩您給後面的大人物說一聲,我們答應了,請放我們出去。”
寥愛國強忍著心裡面的火氣,和老帽子交涉。
“哈哈,果然聰明,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那是一個快活逍遙。”
老毛子聞言,立刻笑逐顏開。
“那請放我們出去。 ”
“這我可做不了主,不過你們要是想吃喝好的,這不是問題。”
“我們隻想出去,家裡沒人,怕賊惦記著。”
“這個我真做不了主,得等探長回來。”
“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可說不準,也許一會兒,也許明後天。”
“呼——,能不能麻煩找一下?”
“那可沒法找,汪探長的家在鹿寨,他一個人在警局住著,要是離開,根本就沒法找。”
“——”
寥小姐兄妹,老熊夫婦,都快被活活氣死了。
不出去,中國機群大量聚集柳州機場的情報,可怎麽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