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木吉凝脈初期的實力都只能墊底,換句話說白周亞的對手從魚龍混雜的民間選手變成了各門派真正的精英,難度系數一下子上升了數倍不止。
‘得想個辦法增強戰鬥力了啊……’
雖然最後有殺手鐧留著,但所謂殺手鐧,就是不能輕易使用才稱之為殺手鐧的啊。
總不能開局就放王炸吧?
唔,王炸是什麽?
算了,白周亞搖搖頭,既然想不起來應該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現在要將注意力集中到手頭的問題上。
“嗚……想不出來!”
冥思苦想了半天,白周亞懊惱地抓撓著腦袋卻想不出什麽好的方法。
“八蠡a夢!快幫幫我!”
將煩惱向某隻近乎萬能的肥豬…肥鼠傾吐後,臭屁的肥…鼠道:“簡單,咱拿劍上去砍他丫的!”
“……你讓我拿什麽劍啊!”雄劍苦輪是白周亞的招牌武器,若是拿出來就是不打自招了。
八蠡神秘一笑:“嘿嘿,就是你已經遺忘的、黑漆漆的那把劍啊!”
“黑漆漆的?”,白周亞臉色有些古怪:“等…事到如今那種劍我怎麽可能還拿的出來啊!”
早就隨著白周亞的變身而消失了啦!兩股之間的物理學聖劍!
不過八蠡依舊不依不饒:“對啊!以那把劍的形狀……只要拿出它來,絕對不會有人懷疑你的身份!”
“拿出來給別人看就不妙了啦!”,先不說有沒有,如果拿出來那就是暴露狂了!
而、而且形狀什麽的……也不是值得自豪的事情!這樣調戲自己的主人真的有意思嗎!
“嘿嘿……沒錯,小白,就是你想到的那把劍!”
“等等!就、就這麽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白周亞慌忙製止:“我、我都已經不在意了,就不要說出來——”
但還是晚了一拍。
八蠡信誓旦旦道:“沒錯!就是來自你納戒中的雌劍暗月!”
“欸?”
白周亞愣住了。
“幹嘛擺出一副蠢相啊,小白!你對我的計劃有什麽不滿嗎?雌劍暗月又沒有別人見過,就算拿出來用也不會被發現的!”
“不…什麽也沒有!”,發現自己搞了個大烏龍,白周亞臉上如玫瑰般變得赤紅起來:
“總、總而言之就這麽著吧!”
於是,複賽當天——
【噢噢噢!觀眾們、鄉親們!金陵雲戰複賽,既雲端之戰,盛大地開幕啦!】
金陵衙門特地請來了解說員,一男一女,據說都是從音軌聲門中請來的,兩人坐在看台角落裡,興致勃勃地為眾人介紹。
男解說:【一百二十八位進入複賽的選手將在各個擂台上進行一對一的淘汰賽,勝出者進入決賽!並且——!!!今次居然有十幾名美麗的女修仙子進入了決賽!看看她們那可愛的外貌,既有蘿莉也有禦姐,最總要的是還有貧乳——!!想必一定能給廣大士紳們帶來精彩的福利!】
女解說:【師兄說的對!在場的男選手們質量也比咱們門派裡好多了!咕嘿嘿……正所謂‘三人行必有一攻’,不用意淫,老娘從最初到最後就都是絕頂(climax)狀態!咳咳…總之——】
男&女解說:【比賽開始!預祝本次金陵雲戰順利取得成功!】
不,有這樣兩個解說,白周亞覺得已經要完蛋了啊!
一個變態士紳、一個重口腐女,
到底是誰選的解說員啊! 所幸每個擂台都有獨立的解說員,所以也不必擔心被那些糟糕的家夥纏上。
“呵,鍾娜仙子,是嗎?”,站在擂台對過的劍修青年相貌俊美,髮型一看就經過了精心的裝飾,顯得瀟灑而美型……只是過渡的在意外表反而顯得有些做作。
白周亞也算是經歷過高顏值轟炸的人,在她心中大概只有石軒前輩那樣,強大而自信的男人才稱得上是‘帥氣’吧。眼前的青年則僅僅是個膚淺的小鬼罷了。
當然,青年完全沒有意識到白周亞隱隱的厭惡,他一撩頭髮,抱拳道:
“在下盧迪,很高興能跟姑娘交手!”
盧迪,這個名字白周亞稍微有些印象,在內部資料中,似乎潛力值是排在第二十幾名。他的修為其實並不算頂尖,但盧迪也有令人驚歎的絕技。
“閣下過謙了,能跟【盧雙刷】過招,是我…是小女子的榮幸。”,白周亞果然還是不適應身份的轉變,文縐縐軟趴趴的話說出來把自己都惡心到了。
不過盧迪卻很享受的樣子,立刻招出了一黑一白兩把飛劍,態度親切地介紹道:“在下別無所長,只不過喜歡同時使用兩把飛劍而已,有好事者便起了【盧雙刷】的諢號,讓姑娘見笑了。”
可不是諢號那麽簡單……白周亞知道,能夠同時控制兩把飛劍,眼前的男人確實有兩把刷子。以白周亞目前的神識,同時操縱兩把飛劍都尚有些勉強,使用雙飛劍的難度可見一斑。
盧迪依舊在介紹著,他指向黑色、尾部分叉的飛劍:
“黑劍名為【捕魔的黑牡丹】,四品,雖然短了點,但勝在持久力驚人,硬度也在平均值以上。”
“白劍則是【射出的白玫瑰】,也是四品,此劍很適合長距離攻擊,來無影去無蹤。因為是軟鋼編制而成,因此韌性極高!”
“鍾姑娘,等下戰鬥時,請小心了!”
原來如此……一近一遠兩把武器同時使用的話,在同級中就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白周亞不明白盧迪為什麽要說出自己的底牌,這是在示威嗎?好給白周亞足夠的心理壓力……?
不過怎麽樣都沒差,反正盧迪再強也擋不住白周亞的計策。
“笨蛋!那個刷子是在向你炫耀啊!”,八蠡吐槽的聲音響起,把某隻小白嚇了一跳。
“還不都一樣!炫耀跟示威…有什麽分別!”,白周亞覺得自己被看輕了,此時正一肚子火呢。
“嘿嘿,分別可大了去咯!”,八蠡壞笑道:“示威是心理戰術,而炫耀則是希望引起你的注意!……用你們修者的話來說就是…求偶!”
噗——!!??
差點噴出來的白周亞漲紅了臉,看得盧迪滿頭霧水,不過沒工夫管其他人怎麽想,白周亞用力搓揉著掌心的肉球,惡狠狠地說:
“你…你這隻肥鼠在說什麽呢!再亂說真的要揍你了!”、
【那個……鍾娜選手?鍾娜選手!比賽已經開始了,請你開始準備!】
救了八蠡一命的是盡職的解說員,當眼前傾城的少女突然身上冒出猶如黑霧的殺氣,眾人都不明所以瑟瑟發抖,唯有解說員壯著膽子將白周亞從惱怒中喚醒。
‘嘖……回去再收拾你!’
白周亞無奈地送開了袖子中的肥鼠,專心於眼前的比賽。
雖然《三花聚頂》屬於比較冷門的上丹田心法,應該不會有人跟白周亞爭,但白周亞還是想盡可能的取得高一些的名次,確保自己能夠弄到。
前五十是目標,如果能夠進入前二十的話最好。就拿眼前的盧雙刷作為墊腳石吧!
“飛劍什麽的…我也有!”,暗紫色的弧光一閃,納戒中一道暗芒閃現。
彎月般的劍身,黝黑得連光都不會反射,棱角分明的凹陷是用來放血的血槽,正說明了此劍的嗜血本質。
纖細清秀的白周亞配上如此凶戾的劍,不協調感就像是嬰兒用關公刀、繡花針穿麻繩……
“什麽……!?”
也不怪盧迪驚愕得說不出話來,無論是之前傳聞中跟婁松之的交手還是稍後在擂台上的表現,白周亞所展現的都是單純的文修的神識和戰詩,絲毫沒有體現出任何‘會使劍’的傾向。
就像一個身嬌體柔的小蘿莉,前一秒還在撒嬌賣萌,後一秒就掏出狼牙棒準備打人,衝擊性的事實讓眾人陷入了錯愕之中。
【歐,我的天,瞧瞧這把優秀的飛劍!三清在上,那是文修少女鍾娜的飛劍,是誰把它拿到這兒來的。來,鍾娜小仙子,那是你的,摸它之前記得用蒂花之秀皂角洗手,這會讓您顯得莊重一些,如果您覺得不夠,還可以來個橘子!】
連帶著解說員也錯亂了,說了一大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毫無邏輯的評論出來。
“抱歉呐,盧迪……晉級的資格,我要了!”
劍尖對準驚疑不定的盧迪,白周亞將劍身輕轉,劃過一個柔美的圓:
“貴逼人來不自由,龍驤鳳翥勢難收。”
口中傾吐的言靈帶動起神識中的巧舌、經由詩心的加壓增幅,匯聚起天地間的氣運之力,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把把閃著寒芒的冰刃,仿若冰晶孔雀高傲地開屏!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隨著最後一句落下,冰霜之刃如離弦之箭驟然迸發!眼力好的人甚至能看到冰刃周圍空氣隱隱轉為白色,那是空氣被甩到身後、出現音爆的前兆。
冰刃就是有著如此誇張的速度,擂台上短短十幾丈不過是轉瞬便能跨越的距離!
“!!!——怎麽能這麽就下場!”
危急時刻,盧迪表現出跟精英相符的戰鬥素養,【捕魔的黑牡丹】橫在胸前防禦、【射出的白玫瑰】則作為迎擊的手段,以決然的姿態跟冰刃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