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厚的靈力形成了盔甲狀的結晶,從盧迪身上一直延伸,最後甚至連飛劍上也蓋上了一層靈力的鎧甲!
靈力鎧甲是凝脈期的最大特征,裹上鎧甲之後能讓爆發力提升幾個檔次。據說若是能在飛劍上凝聚鎧甲的話,就已經是凝脈後期了。雖然【射出的白玫瑰】上的鎧甲並不完整,但說明盧迪的修為已經摸到了凝脈後期的壁壘!
“給我停!”
盧迪爆喝一聲,靈力在經絡中急速遊走,【射出的白玫瑰】炸裂成無數細密的純色液珠,居然堪堪抵擋住了冰刃的去勢!
【哦哦哦!射出的白玫瑰乃是以混合液體金屬製成,平時可以用來糊敵人一臉,關鍵時刻還能用來防禦,實在是四品飛劍中難得一見的匠心之作!】
解說員激情澎湃:【更為難能可貴的是盧迪選手的反應速度!在如此短的時間裡隨機應變,給自己爭取到了反擊的機會!】
的確,在先手失誤的情況下,還能極限反擊,這已經不能用訓練有素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猛獸般的反應速度。但是——
“結束了。”
白周亞斷言道。
挨過了冰刃的寒霧,迎接盧迪的不是光明的未來,而是數十發的火炎箭。
下一刻,擂台的地面稍微震動起來。而那,正是白周亞晉級的瞬間。
“所以說,盧雙刷這種人小爺我最討厭了……明明沒本事還整天裝紳士,自己作死想跟你玩什麽騎士的情調,結果實力不濟輸掉了還怪這個世界。”,回想起盧雙刷退場時的大吼大叫,八蠡嗤之以鼻:
“要是有實力就裝逼到底啊,實力不夠還不妥協,就是個看不清現實的垃圾!下次再見到小爺直接碾死!”
“嘛,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會有的……如果一個個去管的話,最後還不是咱們自己惹了一身腥?不如大度一點無視他,還能給其他人留下好印象。”,對此白周亞倒是沒什麽反應,她贏得輕松就好,敗者怎麽說都沒用。見八蠡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白周亞問道:
“比如說,你被狗咬了,你還會咬回去嗎?”
“會啊!小爺我肯定要把狗咬的骨頭都不剩!”,氣勢洶洶的秒答。
“……”,差點忘了,八蠡是動物來著!
“總、總之~!就是那麽回事!唔…對了!現在的我可是文修的身份哦!在劍修的地盤上太過火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白周亞總算找到了合適的借…理由。
“好吧,我也要留著力氣以防萬一呢,這次就饒過盧雙刷一條狗命!”,總算是說服了暴力鼠壓抑住打人的衝動。
說實話,盧雙刷的實力恐怕還要在木吉師兄之上,但他的輕敵大意最終使得他大意失荊州。
太小看身為文修和女性的白周亞,正是盧雙刷失敗的根源。
複賽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接下來便是決賽。
由於白周亞這邊結束得太快,其他人的比賽才進入中段,為了研究一下對手們的情況,白周亞在各個擂台之間移動。
【哦哦哦!不愧是有著‘獵天使魔男’稱號的捕快,貝蘭迪選手以身法‘雙重雪步’成功地躲過了劍氣,完成了碾壓式的反擊!勝者,貝蘭迪!】
天鎮星擂台上傳來熱烈的解說,白周亞在遠處也僅能看到有過數面之緣的貝蘭迪貝捕快在空中一頓穩穩落地。
雙重雪步是一門頗有名氣的身法,能夠在空氣中蹬踏進行二次轉向,可以說是非常靈活的身法。
說道身法就不得不提木吉師兄的【鬼步】了,跟雙重雪步的靈巧不同,鬼步追求的是爆發力和速度,因此在姿態和隱蔽性上都要遜色不少。與此相對的是鬼步能夠在短距離內極高速移動。
鬼步的爆發力如此之強以至於會在空氣中產生破音,而這種破音被稱為‘響轉’。
據說實力越強的人所能引發的破音次數便越多,鬼步的速度也越快。比如說能產生一次破音的便稱為“一響”、兩次便稱為“二響”,以此類推……
上次木吉師兄跟劉峰交手時尚未築基便能用出“一響鬼步”,如今已經踏入凝脈期的他應該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才是。
貝蘭迪的實力在凝脈中也算極強,風屬性的靈力配合上虛無縹緲的雙重雪步,絕對是個棘手的敵人……幸運的是白周亞的目標並非那冠軍,否則此番可要大大的傷腦筋了。
貝蘭迪雖然有些懶散,但作為捕快有著聰明的頭腦和正直的性格,是個合格的正義的夥伴。短暫的幾次接觸下來,對方給白周亞留下了相當不錯的印象。
【婁公子…咳咳,婁松之選手,不要再用沒有意義的攻擊了,請您盡快結束沒有懸念的戰鬥吧!】
另一邊的解說將白周亞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不過跟剛才相反,是會讓人“哇”的一聲喊出來的那種厭惡。
婁松之的實力無疑是站在所有選手的頂端了,可以說在這一輪除了潛力榜上前十名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機會獲勝。
他的對手是排名第二十二的肯遂良,肯遂良是有著【肯主任】之稱的劍術達人,一手水銀劍使的是出神入化……可惜上來就遇到了婁大少爺。
不知是出於玩弄對手的目的還是想要威懾其他人,婁松之在擊傷了肯遂良後並沒有立刻就讓後者下場,而是把他當成排球在天上來回地拍打。
每次的拍打都恰到好處地讓肯遂良發出慘叫而不致命,肯遂良連投降的話都說不出來,因此解說員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貓捉老鼠般殘酷的賽場。
對婁松之這種近乎殘忍的折磨手段,白周亞本能地討厭,也不想多看一眼,立刻便轉身走開了。
“喲!鍾娜姑娘!上次一別,在下可甚是想念啊!”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人群中的白周亞,台上的婁大少一腳踹開半死不活的肯遂良,手伏在頸部,以慵懶的語氣道。
上次當著眾人的面被一個小姑娘給耍的團團轉,對婁松之來說可謂奇恥大辱,如今費勁了心思把對方引誘到了陷阱裡,婁松之怎麽可能放過?
“我、我不認識你!你要是靠近我五十丈以內,我就叫大喊‘有變態’了!”,白周亞的本能警告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變態?沒用的!”,婁松之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一樣睜大了眼睛:“男人變態有什麽錯!況且大庭廣眾的,我非禮你了麽?能拿出證據嗎?”
“我會跟別人說,婁公子最喜歡七到十二歲的女孩子,隻把她們當做異性,或許年齡下限會降低但是絕對不會上調!”,白周亞的眼神失去了光彩,碾碎道::
“婁公子明明有一堆的紅顏知己卻從來都不碰,就算去了青樓也只是吟詩作對……因為在他眼裡超過來了月事的女人就是老太婆了!
調戲良家女子什麽的全部都是偽裝,在婁縣丞眼中完美無缺天真可愛潔身自好的兒子,其實是個只會對幼女發情的大變態!”
白周亞說到後面便不再控制聲音,周圍的人也聽到了,議論聲一下轉開:
‘想不到婁公子居然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喜好女色呢!’
‘連孩子都不放過,當真是喪心病狂!’
‘就是!婁縣丞那樣的好官,怎麽會生出這麽個畜生來?真是造孽啊……’
鐵青著臉,婁松之怒道:“無稽之談!本少爺怎麽可能有那種嗜好!”
說著便伸手抓向白周亞——
“什麽!?”
空氣裡還殘留著少女的體溫,但婁松之卻抓了個空,古靈精怪的少女早已不在原地。
《瞬花六遁》!
以高級的身法移動脫離了危險,遠遠低看著婁松之氣急敗壞地四處尋找卻一無所獲以後,白周亞才放下心來。
正面作戰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是對手,能順利脫身便不錯了。當然,比起上一次,現在的白周亞無疑要輕松許多。
說道利用輿論,卻是白周亞的強項了。不過戀童癖在社會上受人鄙視的程度倒是遠超白周亞想象。
這一點還是老潘那個家夥告訴白周亞的——
【不久前:
“其實……我最近有喜歡的人了。但是我和她之間,卻有著無法跨越的阻礙。”,少有地,老潘露出了煩惱的表情。
“哦哦!!真的嗎!是誰是誰?阻礙什麽的完全不要緊啊!大膽地去追!我可以給你當應援啊老潘!”,對於損友的戀情,白周亞可要好好支援一波。
“可是那個女孩家裡不會同意的……”
“家庭條件不是阻礙真愛的問題!說說,那個女孩是誰?”,雖然家人很重要,但是愛情也同樣神聖!白周亞的八卦之火被點燃了。
“隔壁老黑家的女兒小翠。”,老潘有些羞赧。
“等等……”,白周亞扶額:“為了預防萬一,我先確認一下,小翠今年才八歲吧?老潘,你說的不會真的是八歲的小翠吧?”
“是有怎麽樣?難道喜歡一個人還要看年齡的嗎!我對小翠是真愛!”
“給我去死吧蘿莉控!變態!!”
“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我潘安是不滅噠!”】
總之,拜老潘所賜,白周亞才能靈光一閃將婁松之逼到社會意義上的角落。
不過話說回來,男人要是對幼小的孩子有什麽太親昵的動作都會被當做蘿莉控的,反過來女性則沒有這個問題……
想到小孩子柔軟的臉頰,白周亞也不禁想揉一揉了……難道她也是個蘿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