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有哪些原因?
富裕,才華,風流,瀟灑,英俊,權力,背景,家世,相貌
多種多樣
隻要其中有任何一條足夠好,都能夠吸引到女人。
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有哪些原因?
好看
只需要這一種。
好看的女人,永遠能夠吸引無數的男人。
而不好看的女人,可以成為很多男人的好朋友,卻不見得會有人愛她。
如果說葉然那樣的是在雲端一般的男人,逍遙而又翩然,卻而擁有著每一樣女人都愛的特性。
那麽陸章就是一個土裡的男人。
他窮,從小就窮。
直到現在他也還窮的全身上下一年四季隻有一件衣服可以穿,還是件壞衣服。
可就這樣,他都已經很滿足了。
至少可以不必衣不遮體。
他也沒什麽才華。
因為他不像那些貴公子一樣從小可以讀書。
當別人還在家裡錦衣玉食著,在前呼後擁的簇擁下隨著性子看著書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學會如何震懾住那些想要來搶他懷裡來之不易的肉包的野狗。
他長得也不好看,古銅色的皮膚。
高高的,如鐵塔一般的身材,方方的臉,比國字還國字的臉,兩腮是滿滿的虯髯,從下巴一直連著頭髮。
而與之相對的,他的發際線卻開始後退,頭頂也開始有些禿的跡象。
像他這樣的人,似乎應該沒有什麽能夠吸引女人的。
因為光看相貌幾乎沒有什麽女人會喜歡上他。
更何況他還沒有權力,沒有背景,沒有家世。
連他一向都自認為不錯的武功,實際上都沒有那麽好。
別說與葉然這種江湖中最絕頂的高手比了,就是與一般江湖武林人士想比,也絕對不是最頂尖的一批人了。
至多算得上剛剛算躋身一流高手的行列。
不過,他卻有著一樣是全江湖裡無人能出其右的特質。
義氣!
義薄雲天的義氣。
隻要他答應的,承諾的,就是他說要把天戳個洞,他也總能想辦法做到的。
他就是這麽一個人,做他的朋友是一件很值得開心和驕傲的事情。
而有的時候,對於那些向往著英雄的女孩子來說。
一個豪氣滿懷,義薄雲天的風塵漢子,遠比那些所謂的世家貴公子要吸引人得多。
雖然一個人講義氣,大多時候是一件很好的,也是件很值得自豪的事情;但是也有的時候,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
而大多因為義氣產生的麻煩,都很嚴重。
陸章現在就遇到了一個很很嚴重的麻煩,現在坐在他面前的,就是少林寺四大高僧之一的不虧和尚。
少林的另外三大神僧是主持空聞方丈,戒律堂空見大師,羅漢堂空知大師。
不虧和尚其實並不叫不虧和尚,他的法號叫空樹。
他之所叫不虧和尚因為他常年行走江湖,又總是愛和人做生意。而他做的生意從來沒有虧過本的。
有一次他看上了一塊石頭,花了三百兩把他買下來,結果回去一切開,裡面竟然整整一大顆的翡翠玉。
又有一次他看上了一處荒廢的莊園,花了五百兩把莊園買下來,後來果然在這莊園裡找到一間裝滿財寶的暗室,裡面的光黃金就幾千兩。
不虧和尚從才不做虧本生意,即使你和他做了買賣,
當時覺得自己賺了,可是不出三日,你一定會發現你自己虧了。 而現在不虧和尚坐在了陸章的面前。
陸章知道這個和尚的目的,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他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矮矮的胖胖的和尚。
他整個人都很圓,圓圓的頭,圓圓的肚子,圓圓的胳膊,整體看著就像是一隻球一樣。
而就是這樣一隻球,卻滿臉掛著笑容。
淳樸的,真實的,能夠感染人的笑容。
陸章看著他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要跟著笑了。
陸章問道:“你就是不虧和尚?”
不虧和尚笑盈盈的說道:“貧僧法號空樹,不虧和尚這個稱號,不過是江湖上一些朋友取笑玩鬧貧僧,給貧僧取的一個外號罷了。”
陸章道:“可是你談生意,做買賣倒是真的沒有虧過。”
不虧和尚道:“這都是運氣而已,就像有的人,明明不會賭博牌九,甚至連麻將都是第一次見,但是一上場,就能贏錢。”
陸章調笑道:“能贏一次,那自然是運氣;可是你次次都贏,隻怕絕不只是運氣而已。”
不虧和尚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菩薩知道貧僧做生意是為了賺些錢財接濟窮苦百姓,故暗中佑我,讓我能多接濟一些世間貧苦,善哉,善哉。”
陸章卻冷笑道:“子不語怪力亂神,也罷,這做生意不虧的辦法,想必你也是不會教授,我也無心學之。隻不過,大師今日前來找我,不知所謂何事?”
不虧和尚柔聲道:“貧僧今日正是來找施主做一筆生意的。”
陸章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大和尚,你做生意未免也跳錯了人了吧。”
他站起身,張開著雙手轉了一圈道:“我這身上,除了二三兩碎銀子,以及這破爛袍子之外,什麽都沒有了,也什麽都不值錢。你不虧和尚今日找我做生意,隻怕是要虧到家去了。”
不虧和尚也附和著笑著,眼中卻閃過一道陰冷的光道:“陸施主這一身,貧僧哪怕出十文錢,隻怕都血本無歸了。不過,貧僧卻知道,施主有一樣天下間的至寶,這至寶,縱然千金也不換。”
陸章卻突然板起臉來,語氣也沉了下去,道:“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不虧和尚卻笑了,道:“這件事不需誰告訴我,現在整個江湖都傳瘋了,說陸施主身上有著當年達摩祖師手書的《易筋經》原本,隻不過貧僧運氣好,先著江湖一眾豪傑之前找到了施主罷了。”
陸章疑惑道:“果真如此?”
不虧和尚道:“若不信施主大可自行在此等待幾日,看是否有眾多江湖豪傑前來尋找施主。”
陸章正色道:“所以,和尚你此次來的目的便是這《易筋經》?”
不虧和尚道:“不錯,這《易筋經》本就是我少林寺的秘傳,自然當交還我少林寺了。”
說著,他從袖子裡掏出了四本書,以及十萬兩銀子的銀票,全都鋪在桌上道:“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虧待陸施主的,這四本,乃是我寺的幾本七十二絕技中的‘般若指’、‘龍抓手’、‘大力金剛掌’以及‘伏虎棍法’,這四本雖不是僅此一份,但在江湖上一本還是能賣出個幾萬兩銀子的,還有這銀票,施主可以隨時取錢出來。”
陸章道:“那這麽算算,你這幾樣東西加在起來,差不多得有個二三十萬兩啊。”
不虧和尚點頭同意。
陸章笑道:“這麽大筆錢,隻怕我這輩子見過的錢加起來,都不見得有這十分之一多。”
不虧和尚也笑了,道:“有了這筆錢,施主大可以退出江湖洗手不乾,買個闊氣的宅院,再購置些產業,甚至還能娶幾個美人回家,從此後半生榮華富貴,再無後顧之憂。”
陸章道:“想不到你個和尚竟然也起了貪財好色之心。”
不虧和尚的臉卻連紅都沒紅道:“古人雲,食色性也;古人亦雲,飽暖思。這和尚也是男人,怎能不想想呢?隻不過我們和尚克制得住內心的欲望,修佛,便是修行如何控制自己,克制欲望。”
陸章撓了撓頭道:“我本以為你就是個愛做生意的不正經和尚而已,沒想到你還真有些本事的。”
不虧和尚卻搖搖頭道:“過獎過獎,貧僧研習佛法淺薄,所說不過一家之言,離佛的真諦還距離頗遠。”
他頓了頓,卻認真道:“怎樣,陸施主,可曾想好這筆買賣?”
陸章道:“這買賣聽著真是誘人,而且即使我想辯駁,卻也應當是說不過你這張嘴的。”
不虧和尚道:“所以,施主有決定了?”
陸章說道:“這天下人都說跟不虧和尚做買賣,就沒有賺的,隻有虧的。今日我卻發現一個能與不虧和尚談買賣而不虧的方式了。”
不虧和尚道:“我所給的籌碼本就不差,隻怕換做他人,就不是和你談買賣,而是用武功來搶了。”
說著,他又從袖子裡掏出了二十萬兩的銀票道:“現在這裡加在一起,少說也有五十萬兩,隻要你點點頭,交出那本《易筋經》,這些就都是你的了。用一本書換這麽多,隻怕就是我不虧和尚,也絕對要虧了。”
陸章卻搖搖頭道:“我發現的不會虧的方法,卻不是這個。”
不虧和尚卻神色有些異樣,道:“那陸施主的意思是?”
陸章道:“不與你不虧和尚做買賣,就絕不會虧了。”
不虧和尚的臉沉了下去,道:“施主的意思是,這筆買賣談不成了?”
陸章道:“不是談不成了,是我本就沒打算談。”
不虧和尚一拍桌子, 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凶橫。他冷哼道:“姓陸的,別給臉不要臉!”
陸章卻笑道:“我要臉也好,不要臉也罷,這書我是絕不會做買賣的。”
不虧和尚卻冷笑道:“姓陸的,我勸你還是識相的,這達摩祖師乃是天竺人,寫這經書也是天竺文而寫,與你而言,隻是天書!”
陸章卻道:“天書也罷,地書也好,都與我無關。”
不虧和尚卻被他說的愣住了,道:“難道你拿這經書,卻不是為了修煉上面的內功心法?!”
陸章道:“這本書是在我這裡,但是我從來沒看過,若不是你說,我卻還不知道他是梵文寫的。”
不虧和尚聽到這話,覺得似乎生意還有得做,臉色又緩和了下來,道:“那既然如此,陸施主為何不把這無用的經書換做這錢財呢?”
陸章認真道:“我絕不會那這本書來做買賣的!”
不虧和尚道:“為什麽?”
陸章道:“因為這本書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一年前托付給我,讓我保管好的,他說好一年後回來拿。所以,我絕對不會看這本一眼,也更不會拿他來做買賣的。”
不虧和尚突然歎息道:“你就沒想過,你要是拿著這本書,天下多少武林人士會來找你的麻煩?不如跟我做了這生意,落得輕松快活。”
陸章搖搖頭道:“一個人若是活在世間,連最基本的義氣和信譽都不講,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我陸章雖然不是什麽武林高手,但是卻也絕不怕有人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