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卻絞盡了腦汁似的。不停的想著法子,如何挽回?
在沒有挽回之前,你一直夜夜無眠著。
後悔了很久。
當你告訴了,你最值得輕信的人時候,沒想到,得到的是一句讓你感到倍加失望的話語。
整個世界,都感覺把你拋棄了。無時無刻的想著,如何才能改變這一切?
哭訴著,沒有一個人理解你。
我甚至,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我們總在大好時光裡,虛度年華?
在一些正經事,面臨我們之前,快要大難當頭了的時候,總是退縮著,怕是你當初的所作所為,無法面對。
生活中,也難免不了那麽幾句哀愁,原以為把一件事真真切切的給完成了,沒有想到會有意外發生,你完成的不符合一定的要求,遭到幾句批評,過意不起,心情不好,只能一個人獨自承受一切。
在一次大學的實驗課上,是在實驗室上課,凡是上課的學生,都早已在進入實驗室之前,穿好了自己買的白大褂一件。
那節課要求做的實驗,比較特別。滴定測試一種水果,是我們自帶準備好的橙子,新鮮的一隻橙子。
在實驗室下,就這樣被剝開了皮肉,開始拿著它做起了實驗。
長的滴定管,也可以用來測試;短的滴定管,也可以測試。兩者之間的區別,就是長的滴定管,容易滴定的時候,克數難以掌控。
則短的滴定管,就好容易控制度數。以防測出來會有些偏差。
小陳,和我一組是我的組員。四個人為一組,完成一次長達兩個小時的實驗。
他對我說:“你們三個人,看著我做就行了,不難!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隨便做什麽都可以。”
我就有點不太理解了,說道:“我們一個組的,為什麽不能一起開工?”
為了不會鬧得以至於,很難堪的場面,他對我說:“你們要是願意幫忙,也不是不可以。我邊做同樣一個實驗,你也可以跟我一樣做同一個,來檢驗數據是否誤差很大?”
我說:“我當然願意。你不問我怎麽知道啊?”
他沒有說什麽,只顧著自己做自己那個實驗。
我才開始慢慢悠悠的,用小刀拋開了橙子的皮,剩下的只有果肉的新鮮橙子。
按著書中,那一個明顯的步驟,一步步做著。
書中寫道,滴定時候用短的滴定管,我用清水清洗過後,把碗中磨出了汁的果肉,用滴定管開始吸取。
他看著我,有些像是錯誤了一樣,詭異的笑了一笑。
窸窸窣窣的自言自語說著:“唉,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當然是長的滴定管拿的舒服。”
我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耳,還真的是有這麽一回事,是真的這麽說了。
我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做著我的實驗。
他又顯得,我可能沒有聽見。只是又窸窸窣窣起來,說道:“傻不傻?我真的看不懂這個人,會這樣?”
我有些惱怒,想忍住卻又忍不住。
衝了上去,生氣的問道:“你剛剛不乾不淨的在說些什麽?”
他說:“我說你傻,好好的不用,偏用這個滴定管?”
我上去推了他一下,往後倒退了幾步。
顯得也有一些惹火,開始兩個人左拳右踢的像個孩子似的。全班的人都傻愣了眼。
我室友,小張和我一個組的成員,就坐在我旁邊,趕緊上來勸阻,怕到時候出什麽事似的,沒有脾氣,不愛生氣的這麽一個人。
如果是身邊朋友有什麽事,也熱於給予幫助,盡他一切能力。
他上來勸阻了,大聲的吼了一聲,人因為胖,大家也怕,說道:“你們打打打!能打出一輩子嗎?好好的朋友不做,實驗不做,偏偏搞一些有的沒的,有必要嗎?你們都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這麽幾句話,把我們全班的人更是沒有了聲音。很安靜一下子,只有老師在一旁講課。
我和他依舊沒有過一會兒,開始吵起來了。室友小張也管不住了,老師無奈之下本想著,這種事看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會過去了。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也正常。
越是後面越激烈,小陳指著我的鼻子跟我說道:“你算什麽東西?還不是看我的實驗做著?有意思嗎?”
我實在是氣不過,說道:“書上都有步驟,你以為我真的是抄襲你的嗎?”
說著說著,兩個人又開始打起來了,到後面是抱著對方,開始打滾在地。
上課實驗室的老師,穿著那一身的白大褂,過來了。站著我們前邊,一直使眼色給我們看,互插著雙手。站在那邊很久。
看不下去了,就說:“你們快趕緊坐好位子上去,不然下課後去教導處。”
我和他假裝坐好,老師覺得事情已經是圓滿解決好。事實則不然,下了課走出教室沒有多久,又開始互相用力推著對方。
“你在說一遍!”我重複著說道。
“怎麽樣?說你又怎麽樣?是不是找打?”小陳說道。
我因為上課老師那一句話,冷靜的沉下了心來,說:“剛剛那個實驗課老師說的,你不記得了嗎?如果在打就去教導處了。”
他依然什麽都不顧。上來又錘了我一拳,那一拳力氣有成人一樣大,我倒地了。遲遲未起,只不過裝個樣子,是讓他明白快停手,假裝不起來。
一群隔壁上課教室的學生,都素未相識,我只是眯著小眼睛的縫隙,看到很多人圍在我身邊。卻我沒有想到,把醫務室的學醫的老師,給叫了過來。
把我要抬走的那一瞬間,我咳了兩聲,給起來了。
醫務室的老師說道:“你這孩子,好點沒有?”
醫務室的老師,同我一樣,跪坐在地上,石磚地有些冷。左手扶著我的肩膀。
我很感動的回答說:“老師我沒事,只不過後背有點疼。”
醫務室的老師,連忙問道我,邊揉著肩膀,說道:“你是不是這裡疼?”
我點了點頭,而捶我的小陳,久久的傻愣了眼,站在我旁邊,什麽都沒有做。
而站在我旁邊的,除了那麽幾個人,當然還有下課從教室走出來的實驗室的老師。
他,把我們兩個人帶到了教務處,只有一個很年老的老師,在辦公桌上,看著電腦,操作著鍵盤,打著字。
“你好,同學!找我什麽事?”政教處的老師問道。
我和小陳,只是你你我我的推著,面對這種場面,卻又害怕的慫了起來。
“我我我們。。。。打打打架了!”我們兩個人齊聲說道。
教導處的老師,始終是盯著自己的電腦,不離手。邊看電腦,邊對著電腦跟我們說:“你們怎麽啦?”
只見,我們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和他在實驗課上,因為做實驗有些步驟不對入,而動手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誰先動的手?”教導處的老師問道。
“是他!”我指著小陳說道。
他沒有任何反抗,因為確實是他。也做好了任憑處置的心理。
教導處的老師,給了他一次警告,我和小陳兩個人,過了會兒走出了這間辦公室。
我主動伸出了一隻手,伸向小陳。他還是那樣的意氣飛揚,問道:“怎啦?”
我說:“之前我也有不對地方,咱們能不能好好做朋友?”
也看著他,沒有任何的惡意和不通情達理。
點頭了,說道:“好啊,我也有不對地方,剛才的事情有點失去了理智,別計較,下不為例。”
邊也伸出了那一隻右手,握向我的左手,很緊很緊。很久才放開。
工作中,還是學習中,難免少不了磕磕碰碰的伴你左右。這些東西,教會了我們該如何學會面對,在孤獨一擲的時候,又該如何珍惜!
如果這份情誼,是一艘小船,那我更願意坐著它,領略四季的景色,在這茫茫大海上航行著。把它建造的越來越大,乘船的人也就越來越多,同我一起領略這四季的美景。
在一些大難當頭的時候,他出手相助。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他都助你。或者說,在一些場合上,你因為和他有那麽一句詞,一言不合就吵起來,最後卻成為了你的朋友,感情也愈加愈牢固。
常聽人說, 人世間最純淨的友情隻存在於孩童時代。這是一句極其悲涼的話,居然有那麽多人讚成,人生之孤獨和艱難,可想而知。我並不讚成這句話。
孩童時代的友情只是愉快的嘻戲,成年人靠著回憶追加給它的東西很不真實。
友情的真正意義產生於成年之後,它不可能在尚未獲得意義之時便抵達最佳狀態。
據說,一條狗在那出生跟你接觸了,認識你到現在就那麽幾年的時間,卻視你如重。一旦你生了什麽大病,它在你身邊,苦苦哀嚎著,像是在喊著主人,你好點了嗎?
如果要給親情、友情、愛情排一個順序,那麽親情應該是第一名。
而對於友情,我是很忠實的,特別是那種從小長大的,感情從最單純時候已經開始培養的同學。
而愛情則排在第三位,因為能跟我成為伴侶的,應該都會很享受我的家庭跟友情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