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在別人的眼裡顯得毫不在意。可我,卻忘不了。總是腦海中反覆出現,那一面場景。
徘徊了好多年,都不易忘掉。
我特別的,對出生到現在所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充滿著回憶。每一個地方,留下了足跡,也充滿著難以割舍的一段歷程當中,所發生的故事。
距離上海1915公裡的那個地方,位於浙江省寧波市。一大早天還沒有亮,黑漆漆的凌晨四點,大包小包在晚上整理好,這個時候,啟程了。
駕照剛剛考完,也沒有敢開到距離1915公裡的那個地方。一路都是由父親一個人開著,半路中甚至沒有一絲停歇,一直開著。為了趕上當地的特色菜肴,碼數開到了120公裡每小時的速度。
不光是我們一家三口,父親平生愛熱鬧,也就叫上了我表妹一家三口,坐上了那一輛陪伴了我三年的雪佛蘭suv。
天氣越來越惡劣,即使在這個假期,也一樣。上海的天氣,太陽照的像烤大地一樣滾躺著,連穿著涼鞋的你,走到那一片水泥地,沒過多久,就涼鞋的鞋底熱的發燙。
浙江省的天氣,說變就變。雪佛蘭suv行駛到了高速公路的一半路程,下起了滂沱大雨。
即使車子的雨刮水一直拚命打著,像豆粒般大的雨點,怎麽刮都刮不乾淨。
說來也奇怪,一半車頭被雨淋濕了,車尾那部分卻什麽情況都沒有。
我很好奇,問道我的母親,說:“媽,為什麽這車頭被雨淋著?而為什麽車尾什麽情況都沒有發生?”
母親回答我說:“那是因為,烏雲在車頭,並沒有移動到車尾,如果移動到了車尾,那就整輛車都會被雨淋著!”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車子卻仍然一直往前走行駛著,被大雨打濕著。
這一路,雨越來越大。父親駕駛著的suv,因為雨大看不清視線,就搖下了主駕駛位子的車窗,和副駕駛位上上的車窗。
雨,下進了車子裡。父親和坐在副駕駛位子上表妹的父親,褲子和衣服都被打濕了一點,然而行駛著車子的父親,並沒有察覺到什麽。只是,該踩油門的,就踩油門;改刹車的,也就刹車。
因為駕駛床視線模糊,探出半個頭到車窗外,邊看著前面的交通路線是否安全!
我們在座的幾個人,都擔驚受怕的,只有父親卻鎮靜的開著車,什麽話都沒有說。
好在那一場滂沱大雨,漸漸變小了,前面行駛著的車子,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
我在車子裡,喊了出來:“終於到收費站出口了,把我這一路坐的都快累死了。”
原來父親,開車鎮靜的付親親,也一下子松了口氣,對我們全車人說道:“剛才,我也快嚇死了。怕這一路雨大了,出個什麽事情,也這次糟糕了。”
我們沒有說什麽,心裡肯定都知道這次是多麽的危險駕駛。車子跟著導航,一路往目的地開著,地上的積水已是上漲了幾毫米。
父親給一個常去跑業務,因為常在那家飯館吃飯,結識了一個飯店的老板,打了個電話過去,問道:“喂?老魏嗎?前一個禮拜跟你說好了,給我們預留一個大包間,有沒有?六個人的圓桌,我們要快到你家飯館了!”
老魏的聲音,從車子裡的藍牙語音裡,回道:“有有有,這可不是你上個禮拜和我說了嗎?肯定給你第一個訂好,你就等著來吧!吃什麽你隨意點,我給你優惠。”
父親,連忙感謝,就掛了電話。一路出了收費站口,往飯館目的地行駛著。
飯館老板,我只知道他叫老魏。具體名字,不是很清楚。
老魏見到父親的第一眼,邊客客氣氣的拍著肩膀,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包利群香煙,從裡面抽出一根,發給我父親。便妥協著一切的東西準備就緒,等著我們到來迎客著。
老魏說:“這是你們一家三口啊?你兒子?”指著我說道。
父親點了點頭,就去點菜去點菜了,讓我們先上了樓,在包廂裡坐會兒。
沒多久,父親點完了菜,上了樓。拿著可能是老魏,剛剛又在點菜所發的一包利群香煙,給了父親。
父親,拿著香煙進入了包廂。給我表妹的父親,發了一根。
我只是看著他們,抽起了煙。表妹的父親,在我年幼之時,就愛和我開玩笑。
當然,這個時候也不例外,跟我說道:“棟梁啊!你也不如抽一根吧!跟我們一樣。”
我搖了搖手,擺了擺頭,說道:“我還小,就不抽了吧!我也不會抽!”
“不會抽沒關系,我教你。”表妹的父親笑著說。
我的胃口很小,沒吃多少,就飽了。看著表妹他們,拿出手機拍著一頓熱騰騰,開口的飯菜。
表妹和我一樣,也吃了沒一會兒,就飽了。我和她,兩個人走出了包廂,出去透透氣。
父親囑咐我們說:“你們倆可要注意安全啊!這裡不像我們本地,在外地要注意的!”
根本沒有當父親說的那一番話,放在心上。只是,和表妹出了飯館,在飯館門口,逗留了一會兒,閑聊著。
飯館前什麽都沒有,怎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在我們面前,蹦出來一個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乞丐,那著一個破鐵腕,抖索著歷盡滄桑歲月之手,問我們索要著金錢。
“行行好!行行好!有沒有錢?給我點,我上有老,下有小,都在醫院病著,不幸出了車禍,讓我去給醫院打錢,不然醫生不救。”乞丐用著一口粗糙的聲音對我和表妹說著。
我不知道,是否真實。見多了許多的世面,也許是騙人的。我沒有相信,只是,給了那個乞丐一塊錢,順便想要把他給打發走。
他走了,那是我們隻給了他各一塊錢。再後來,又轉頭回來了,又問我們要錢。
我心想著:這個乞丐怎麽那麽的貪婪?不是給過錢了嗎?
我忍不住的說了句:“剛剛給你錢了啊!怎麽還來問我要?”
他似乎並沒有臉上顯示出一些尷尬的表情,像是認真的一樣,又跟我說了句:“小朋友,我家裡真的有急事,能不能借幾百塊給我,真的救急用,行行好。”
說著說著,就跪在我的跟前,一直拚命磕頭。我看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會有點奇異的目光。
父親,這時候抽根煙,出了飯館門口,看見了乞丐一直拖著我和表妹。
趕了過來,想趕走乞丐。但是,趕不走。
乞丐於是看見了我的父親,就跪著爬過去,抱著我父親的大腿,說道:“我們一家人因為出了車禍,全都躺在醫院的手術台上,如果湊不起錢,就不救人。”
乞丐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哭泣的動作。
我們三個人,被乞丐拖著,怎麽走都走不了。
父親質疑的說:“去去去。你在不走我可要報警了,你這是耍賴?”
乞丐,偏偏纏著,一直都不肯走。父親焦頭爛額的無奈了,就掏出手機,跟乞丐說道:“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於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假裝要撥打110的電話,生機響鈴模式,播了三個“110”的數字,給乞丐看著。
乞丐,連忙跪著的雙腿,雖然顯得肯定有些麻,轉身就跑。
魏老板,就在櫃台,父親領著我和表妹回了飯館。
邊說著:“你看看,剛剛跟你們說的話聽進去沒?騙子到處都是。”
我和表妹,朦朧的點了點頭。
從一路,被說到返程回上海。
這個社會,有些人需要我們的幫助。人心複雜,有些人則借用各種理由,不停的換取好心人的同情心,來得到一瞬間的施舍。
不管你是真的幫助了一個困難戶,或者被一個需求你幫助的人,給欺騙了。都沒有關系,你的走,走著也就更加豐富和精彩。
我們的圈子,一開始都是由小漸漸擴大。當你小的時候,還是一隻羽毛未長齊的雛鷹,無法幫助你一路遇到的困難者。
也剛好,隨著你年齡的增長,和一些閱歷的遞增,長成了一隻羽毛豐滿的老鷹。慧眼識別的,也開始漸漸幫助你所遇到的每一個困難者。
在一些陌生的城市裡,陌生的人,你不認識。就好比一個問路人,在剛來到一座新的城市發展,而不認識路線時候,問你求助,你都有義務去幫助他。
他雖然,不與你相識,你和他從不了解,沒有打過一絲交道。只是那麽一句話,讓你們兩個人在一個地方偶遇,求助完,解決完,隨後又在某一個巷子口掛完離別。只有那麽一面之緣的說話機會。
那一幕,你會開心好長一段時間。俗話說:“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每一個地方,當你來到了的時候,都會發生那麽一段難以割舍的故事。然而你在某個夜裡,拿著手中筆寫著一些東西,或者在工作的時候,想起來。會覺得有一絲,自己當初難忘著,為何不好好珍惜的日子?
如今,只能是一種慚愧回憶的方式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