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查理看著費蘭索手中的卷軸有些疑惑,就連費蘭索一旁的康頓和亞夫蘭也疑惑的盯著那卷軸。
“這就是你的後手?”康頓疑惑的問道。
費蘭索也不回答,隻是冷冷的一笑,便將手中那個卷軸撕破。
只見前方的空氣上一股黑光閃過,地表便浮現出一個圓形六芒星的圖案,一個披著鎧甲的騎士騎著馬一躍而出。
隨後一股十多人的小隊便相繼從那個黑色圓形六芒星圖案的光柱中走了出來。
“這…這是?”戰場上突然禁錮了起來,查理組成的戰陣也停止了前進。驚呼聲和議論聲不斷的想起。而且不光是查理,就是康頓和亞夫蘭也跟著驚呼起來。
“費蘭索,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康頓看著眼前這一對騎士後指著費蘭索一臉驚恐質問,可惜話語斷斷續續的,看樣子嚇的不輕。
“怎麽?說不出話了,我想以你的眼光大概也知道這是什麽了吧。嗯?康頓。”費蘭索斜著眼看了看康頓後說道。
“康頓,我們走,他瘋了。”康頓還沒說話,一旁的亞夫蘭就急急忙忙的拉上康頓準備撤離。
“想走?給我攔住他。”費蘭索話音一落,那召喚來的騎士瞬間就來到了亞夫蘭面前,一柄長長的骨槍指著亞夫蘭的喉嚨。
“費蘭索,你難道不怕議會的製裁嗎?”一旁的康頓見了也急了,厲聲喝道。
“哼!那群叛徒,還沒資格製裁我。”
“再說,你們都死了,還有誰能將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費蘭索無所謂的說著。
“叛徒?費蘭索,你是那人的余孽?”一旁的查理聽後大驚。
“現在才發現,不得不說你們這群蠢貨的腦子還是有點靈光。怎麽樣查理,要不要臣服於我王,隻要你簽了我手中的這個契約,我就退兵。相信以你勞倫斯家的本事,一定會在我王的麾下大放異彩,說不定等我王復國後你的地位僅此於我。”費蘭索盯著查理,拿出一張羊皮契約說道。
“做夢!”
查理想也沒想厲聲回絕。
“哈哈哈哈,查理,你果然有你老爹的風采啊。”
“嘖嘖,當年你家的那個老東西也是這樣回絕了我王的招攬,可惜啊,一個英雄人物就這麽與世長辭,很遺憾呢。”費蘭索好像知道查理的回答,一點也不驚訝,隻是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我父親的死是你們搞得鬼!給我去死!”查理聽後頓時失去了理智,紅著眼衝向費蘭索,一道斬擊隨之而來,欲將費蘭索劈成兩半。
可惜,拿到斬擊還沒到費蘭索身邊便被那個召喚而來的騎士給攔截了下來。
“去,把他們都給我殺了。”費蘭索對那個騎士命令道。
那騎士點了點頭,沒有了血肉的骷髏頭嚴重的藍色魂火閃耀了幾下,便率領著更隨著他而來的小隊衝了過去。
“快,快結陣。”作為查理的副手,克魯爾大聲的喊道。
……
不管查理怎麽和那個死靈騎士戰鬥,費蘭索將目光看向了康頓和亞夫蘭這邊。
“你…你,你想怎麽樣?”迎著費蘭索那雙冷冽的眼睛,亞夫蘭顫抖的說道。
“怎麽樣?你個死老頭,當然殺你了。給我去死吧!”話音未落,劍光一閃,一顆大好的人頭隨之掉落。
“怎麽辦?”
“要不要逃走?”
“逃,怎麽逃。”
亞夫蘭死後,
他帶來的士兵和騎士們顯得躁動不安。 “給老子安靜。”費蘭索大吼一聲
頓時,原本竊竊私語的隊伍變得寂然無聲。
“你們現在的唯一出路就是臣服於我。”費蘭索霸道的大聲宣示道。
這些騎士和士兵們你望我,我望你,終於一個個單膝跪地表示臣服。
費蘭索見狀心情大好,不由的看向康頓問道“你怎麽樣?要不要臣服於我?”
說實話,他還是對康頓有一些想法的,畢竟他們家族世代經商,雖然武力差點,但是財力驚人,等起事的時候說不定能有些用處。
康頓看了看戰場上和死靈騎士廝殺的查理,又看了看掉落在地的亞夫蘭的人頭。良久,他終於點了點頭。
見他表態後費蘭索大喜道:“簽了這個契約吧。”說著就將手中準備給查理的契約遞給了康頓。
“這是什麽契約?”康頓問道。
“奴隸契約。”
奴隸契約!這四個大字每一個都深深的砸落至康頓的心底。
“呵呵……”康頓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到一個低賤至極的奴隸,著天堂從地獄的墮落讓他淬不及防。
“做王上的奴隸是你的榮幸。”幸許是察覺到了康頓的變化,費蘭索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辦法,在此壓迫之下,康頓隻能咬破手指,用血在這張契約卷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果能在給他一次機會,他發誓再也不貪心了。
可惜這一切已經是定數,待康頓千萬後,那張契約卷軸發出瑩瑩白光便碎散至天地間了,隨後康頓便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一個人掌控,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踏上了一艘危險的賊船。
“看什麽?還不給我上。”也罷,既然不能拒絕,那就好好表現吧。他對他手下觀戰的騎士們喝道,幸許這樣還能給這個主人留下一個好影響。
他的騎士聽後便舉起戰劍,牽引著戰馬加入了戰局。一旁的費蘭索看後也微微點頭,看樣子他對這個新的同僚能有這樣的表現感到很滿意。
不談康頓心中的糾結,查理現在已經是九死一生了。
眼前這個死靈騎士不弱於他,就算是自己用了秘法段時間內擁有高級騎士的戰力也無濟於事。
要不是自己家族留存的秘技特殊說不定自己早就死了,可是就算如此,自己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
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查理看了看自己手下的騎士和士兵,皆是死的死傷的傷,連自己最親密的副手克魯爾也是受傷慘重。
“叮!”有一次擋住了那個死靈騎士的攻擊,查理好不容易趕到了克魯爾附近。
“克魯爾,稍後我為你打開一道口子,你帶著還剩下的兄弟們回城堡,拉起吊橋,這樣因該能阻擋他們一陣。”
“然後你去找維恩和莎雅立刻離開,莎雅知道離開的方法。記住一定要離開落頓城,甚至離開拉斯維雅行省,一路上不要相信任何人,去王都。到了王都找弗朗西斯議長,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記住,一定要去王都,隻有王都才安全。”
“可是,大人您怎麽辦?”克魯爾急道。
“別管我,記住保護好維恩和莎雅。”
查理看到康頓的騎士和士兵們也加入了戰場,焦急道。
“是。”克魯爾見狀隻能含淚領命。
“好,我為你們打開一道口子。”查理見狀欣慰的笑了笑。
隨後他眼中盯著那個騎著馬上的死靈騎士,全身蓄力準備發出最後一擊,雖然知道自己這最後一擊後自己一定會沒命,但是他不後悔。
為了他們,查理心中默默念道:“維恩,莎雅,再見了。”
“老爹,聽說你找我?”
“???”
就在查理準備釋放最後一擊時,他仿佛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他立馬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兜帽連衣的少年正站在吊橋邊對著自己笑,那白色的牙齒讓查理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