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勞倫斯堡門前的草地也日益顯得有些枯萎。
略微枯黃的青草上沾滿了血色的露珠,滴答滴答的落進泥土中準備為下一年的繁盛積蓄營養。
“殺啊”
“鋌嘭!”
草地上,刀劍不斷的碰撞,不時的倒下幾個人影長眠在這即將枯寂的草地上。
汗水,血水在兩隊人馬的交戰中不斷揮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呼哈,呼哈……”查理喘著粗氣,甲胃上盡是鮮血,他周圍的屍體已經快堆滿成了一個小山。
“查理,怎麽?沒力氣了?勞倫斯家族也不過如此嘛!”費蘭索騎在馬上嘲笑道。
“等的就是你”原本有些喘氣的查理突然拿劍一揮,一股金色的斬擊徑直劈向費蘭索。
“鬥氣外放!”費蘭索驚呼一聲,松開戰馬的籠頭想要跳下馬背。可是眼見那金色的氣芒就要到身邊了,隻好一隻手抓住籠頭,身子側在馬的左邊擋下了這一擊。可憐的戰馬就這樣被劈成了兩半,熾熱的馬血澆染了費蘭索一身,狼狽非常。
戰場上的空氣仿佛突然安靜了一會兒,緊接著一片嘩然。
“這是真的嗎?”
“子爵大人真厲害。”
“看樣子我們贏定了。”
……
相比查理這邊的一片欣喜,費蘭索聯軍那邊現在則是一片灰暗。
開玩笑,鬥氣外放,那可是高級騎士。在整個波西維亞都是屬於高階強者,除了在首都能經常見到之外別的地方根本就不多見。
怎麽打?能贏嗎?
亞夫蘭和康頓面色驚疑,他們完全沒想到查理已經突破到了高級騎士,這和費蘭索給他們的情報不同啊,不是說勞倫斯家的傳承功法已經失傳了嗎?怎麽查理還會突破?
兩人不由的看向正沐浴著馬血的費蘭索。
“看什麽,誰知道他怎麽成高級騎士的?”費蘭索察覺到了背後的眼光恨恨的說道。
“費蘭索,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馬上撤軍。”兩人的面色逐漸變冷,底層的平民或許不知道高級騎士的厲害,但是作為貴族的他們卻對此是一清二楚,在高級騎士面前這幾千人算什麽。縱然他們自己和手下的幾個騎士隊長都是中級騎士的級別,但是在高級騎士的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麽。
為什麽?就因為高級騎士能夠鬥氣離體,遠程殺傷敵人,如果在使用秘技,那麽殺傷力更加強大,對付幾千個普通人沒有一點問題。
這種秘技勞倫斯家有嗎?答案是肯定的,雖然上一代的老勞倫斯意外去世,但是失傳的隻不過是主修的功法而已,秘技什麽的肯定保存在什麽隱秘的地方,這可是一個家族的底蘊。
這也是亞夫蘭和康頓放棄用勞倫斯家的土地提升自己爵位而想要獲得勞倫斯家族的秘技和財寶的根本原因,相比較爵位,家族底蘊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如今面對一個已經晉升的高級騎士,還是個貴族,再繼續下去就非常不明智了。
“你們放心,就算他是高級騎士又怎麽樣,我答應你們的事肯定會做到的。再說如果他是高級騎士的話根本沒必要前期拚死拚活的殺那麽多人,勞倫斯畢竟是以功勳立家,老勞倫斯沒死前實力在帝都也算不錯,應該留下了一些秘法或藥劑,查理那混蛋堅持不了多久的。”雖然費蘭索現在心裡十分懊惱,但是他知道如果沒有他們的力量,就自己那些人還不能完全和勞倫斯家族對撞,
所以還是深吸一口氣安撫著對方。 兩人聽後沉思了一會兒,便命令手下的騎士和士兵繼續進攻。
……
“殺。”
“你們這些雜碎,嘗嘗你爺爺的厲害。”
查理的士兵和騎士被剛才的一幕刺激了血性,他們堅信自己會勝利,戰鬥力頓時增加了不止一倍。
然而查理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當然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費蘭索猜得沒錯,自己的確是用了家族傳承的秘技從而讓自己暫時提升至高級騎士的級別。但是世上怎麽可能會有免費的午餐,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這是永恆的定律。
“估計這次自己不死也要在床上帶上個把月了”。查理心頭暗暗叫苦,自己這秘技是透支肉體的力量,如果不及時停止使用很可能留下不可修複的暗傷,說不定就此止步。
看著面前的這幾千個士兵查理眉頭緊蹙,暗道:“看樣子得盡快解決這些人了。”
“勞倫斯家族的騎士和士兵們聽令,接戰陣。”查理大吼道。
“是!”查理背後的騎士和士兵們面色通紅的大聲應到,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勞倫斯家族能有今天的地位可是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拚殺得來的,論起打仗還沒怕過誰。
“普通士兵去兩翼,擋住偷襲,騎士們和我衝鋒,現在解決對面的騎士。”查理下令道。
戰場上刀劍碰撞聲不斷,不時的有幾個人體殘肢跌落在地,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面。局勢瞬間調轉了過來。
雖然隻有幾百人組成的方隊,但是戰鬥力一點也不比前方的聯軍差。畢竟都是久經戰場的戰將。
擺脫了那些士兵的糾纏後,查理和他手下的那些騎士們就更容易對付聯軍中的高端戰力了。
“費蘭索!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想信你一定不想有一個不堪回首的過去。”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費蘭索的耳邊響起。
“好啦,我知道了。你們這些老頭子就是沉不住氣。”費蘭索陶了陶耳朵。
“你難道還有什麽後手嗎?”一旁一直注視著戰場局勢的康頓問道。
“好啦,好啦。我想查理的秘術現在快到極限了吧,現在該我們上場了。不過能讓人暫時成為高級騎士的秘術還真是讓人眼紅啊。”費蘭索看似不經意的說道。
“費蘭索,我們可是簽了協議的,你可不要忘了。”一旁的亞夫蘭提醒道。
“哼,老家夥,吃了我的遲早要給我吐回來。”費蘭索心理暗恨,不過不想起了什麽,他的心情仿佛高興了起來,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有些森冷。
“現在該解決你了,查理。”
“感謝你啊,為王上的計劃做了一份貢獻。”
“要不然不知何時,我才能將你們三家一網打盡,接下來就該對付貴族議會的那幫叛徒了。”
“你就現行一步給他們陪葬吧。”
費蘭索看向查理,慢慢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