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班長很高興的說道:“對啊!麻也是一種感覺,一哥!你是說我爸的腳真的是有希望好了。”
聽小班長這麽一說,芸爸芸媽良文也反應過來了,對啊!麻也是一種感覺。
“啊!爸!你!你的腳趾動了。”良文驚呼道。
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芸爸那腳趾。
徐唯一道:“叔!你試試動動腳趾。”
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芸爸那腳趾輕輕的動了動。
徐唯一道:“這是個好跡象,姨!你以後每天幫叔按摩按摩湧泉穴、大敦穴、太溪穴這幾個穴位,叔!你呢平時有意識的去調動腳趾,我一個星期後再來幫針灸。”
“嗯!知道啦,這幾個位置是吧。”芸媽點著芸爸腳上穴位道。
徐唯一道:“對!就這幾個位置。”
徐唯一出去洗手回來,芸爸去休息了。
小班長道:“一哥!看你滿頭大汗的,今天開了半車,剛才又忙活了這麽多,又喝了酒,而針灸很又費神,要不你去我的房間躺躺休息休息。”
芸媽也道:“對啊!小一!你過大伯那邊休息休息,那邊沒有這麽熱,還有小一啊!你把給大伯家的那份禮物也拿過去,剛才忘記叫大伯拿了。”
“嗯!好的。”其實不是徐唯一不是很累,喝了這麽點酒小意思啦!只是想看看小班長閨房而已,還有禮節上給大伯的這禮物還是要徐唯一和小班長倆人送過去的。
兩人走進了小班長大伯家裡,伯娘正在廳裡邊看電視邊用竹篾編著菜籃子。
“伯娘!”
“小一、小芸啊!怎還拿東西過來給我啊!”
徐唯一道:“伯娘!沒什麽的就一些糖果餅。”
伯娘道:“哎!真是的……”
閑聊了幾句家常。
小班長道:“伯娘!一哥酒有點上頭,過來上我房間休息休息一下。”
“嗯!那去吧!”伯娘就繼續編著菜籃子。
兩人上了二樓,小班長打房門,進了小班長房間,徐唯一打量下,沒有過多的裝飾,房間很整潔,只有一個布衣櫃,一張椅子,一個行箱子,角落有著幾對鞋。
床上一隻大大的毛毛熊靜躺在那裡,正是徐唯一上次送的那一隻。
兩人枕著毛毛熊躺著在床上。
小班長道:“一哥!謝謝你!我爸的腳又有好的希望了。”
徐唯一道:“不用客氣,你和我誰跟誰啊!以後你爸還不是我爸。”
小班長道:“一哥你知道嗎!我曾經多麽的無助,再遇上你真好!”
徐唯一緊摟一下小班長道:“以後你不會有無助的時候了,所有的風雨,我來為你遮擋。”
“嗯!有你真好!”
“當然!”
啵唧!徐唯一在小班長櫻桃小嘴上蓋了個章。
“嗯!討厭啦!好大的酒味。”
徐唯一笑著道:“小班長!你聽說過這麽一句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親近多親近就會同化了。”
”嗚嗚!”說著徐唯一又蓋上小班長的那櫻桃小嘴上。
深深的一個吻下來,唇分小班長喘息著氣。
徐唯一哈了口氣笑著道:“小班長!還有酒氣了沒有。”
“討厭啦!”
“看來同化度還不夠啊!還要多親近多親近。”
“嗚!”小班長又被封口了,無言以對了。
再次唇分。
小班長阻止著徐唯一那攻城掠地準備解除武裝亮武器的雙手,
“別啦!一哥!大白天的,在大娘這裡不合適。” “嘿嘿!你這麽說,那就晚上合適囉!要不晚上你去我家那裡。”
“討厭啦!”
“那我現在可怎麽辦啊!”挺了挺身子。
小班長感受著來自腰間那巨大的威脅,“哼!哼!誰叫你淘氣啊!撐著唄!”
“好難過!好難過!”徐唯一搞怪的可憐兮兮沒來頭的唱了這麽一句。
“好啦!好啦!一哥別唱得這麽酸了,真是上輩欠你的。”小班長的頭慢慢的往下移。
徐唯一感到淡淡一陣清晾,嘶!小光頭一陣溫潤如沐春風。
……
過了很久,小班長抬起頭來道:“一哥!你就不能自動繳械投降啊!”
“哈哈!沒辦法天生的就是這麽強大!”小光頭示威的跳動了幾下。
“討厭啦!”小班長拍了一巴掌小光頭。
哪裡有壓逼,哪裡就哪裡有反抗,小光頭更氣勢洶洶的。
“哼!一哥!就欺負人,不管你啦!”
“別啊妹子!做人啊怎能半途而廢呢!堅持就是勝利,你要相信自己,就快被你打敗了,努力加油。”徐唯一揚揚拳頭。
小班長白了徐唯一一眼。
小班長看著小光頭那囂張氣焰,很不服氣,我就不信了,看你能挺多久,於是又低下頭來……
“啊!就這樣被你征服,已走到窮頭末路,啊!就這樣……”小班長口中哼哼斷斷續續的歌聲,徐唯一輕撩小班長裙擺在身後策馬揚鞭。
沒辦法,小班長講道理鬥嘴講不贏小光頭,真火燒起來了,槍子彈已上膛,只能明刀明槍乾一場了。
為了掩蓋那戰鬥的聲音,徐唯一手機放起來了音樂,剛好放到這歌了,小班長情不自已只能哼哼唱起這歌囉!
鳴金收兵!
“一哥你就知道作怪的,偏偏要叫人家唱這歌,現在滿意了吧!”兩人就這麽站著,小班長依偎在徐唯一懷中小聲道。
“你說呢!”徐唯一吻了下小班長的耳墜,輕聲細語道。
“哼!”禁地裡那小光頭躍躍欲動似乎有戰火再起的趨勢。
小班長扭身掙扎著想避開。
“好啦!別亂動!”
桃源風光雖然是美好,卻隱藏著未知,隨時可能爆發戰鬥的,此地不宜久留。
雖然作為一個真正的好男兒不怕戰鬥,正所謂生命不息,戰鬥不止,來日方長,細水長流嘛!
噗嗤!小光頭撤離戰場。
倏然地,小班長感到身體一陣的空空的。
兩人相依相偎膩乎了一會兒,整理下衣服,打開窗戶吹吹風。
正所謂快活不知時日過,看外面太陽已落山了。
徐唯一道:“小班長!我該回去啦!”
“嗯!”
兩人下了樓,伯娘還在大廳裡編著菜籃子。
徐唯一道:“伯娘!我回去囉!”
伯娘道:“小一又快到晚飯時間了,不吃了晚飯再回去。”
徐唯一道:“伯娘!不吃了,剛吃那餐還未曾消呢!”
“嗯,那有空常來啊!這個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