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一會兒,鍋裡肉香飄飄而出,香氣撲鼻而來,小班長不由自主的聳了聳那可愛的小鼻。
沙沙聲!另一鍋,徐唯一開始炒青菜了,不一兒,青菜炒好了,開始做燒水白焯蝦了,白焯蝦好了,然後做魚湯了。
嚓!熱鍋下油,下薑片,下魚頭魚骨,煎一煎,這個可是起到去腥的作用,嚓!倒入清水、冬菇,蓋上鍋蓋大火燒著。
廚房裡香氣四溢!
徐唯一揭開那煮鴨肉的鍋蓋,鴨肉已是脫骨狀態了,翻炒下湯汁不多了。
夾出黃皮葉,下薑蔥蒜、醬油白酒等調料,翻炒翻炒,把半碟子鴨血搗碎倒下去,不停的翻炒著鴨肉,防止鴨血粘鍋。
香!真是香!
起鍋!接小班長遞過來的大海碟裝起了那閃閃發亮的鴨肉,看著就非常有食欲感。
香噴噴誘人的鴨血燜鴨肉完成了。
揭開那煲湯魚湯的鍋蓋,香氣迷人,看那魚湯已是乳白色的像是牛奶一樣了。
徐唯一撒了點鹽花下去,魚湯好了,用電磁爐的鍋把魚湯裝了起來。
徐唯一捧著魚湯出來到飯桌那裡,小班長的大伯、伯娘也來了已入座了。
徐唯一喊道:“大伯、伯娘。”
“嗯!”大伯應了一聲。
小班長的伯娘笑著道:“呵!大廚辛苦啦!”
徐唯一笑了笑,坐了下來。
小班長幫每人裝了碗魚湯。
“來!大家動筷子吃了,小一自己來夾菜啊!別怕羞!別客氣!嘴空就自己夾菜啊!不常叫的哦!”芸爸說道。
徐唯一道:“嗯!叔!我是不會客氣的,姨、大伯、伯娘吃了。”
“嗯!吃!吃!不用客氣。”
芸爸道:“良文倒酒,小一你是喝白的還是啤酒啊!”
徐唯一道:“叔!我開車不喝酒。”
“喝一杯,難得來一次了,你叔平時找個喝酒的都難,又不急著回去,等酒氣過了再回去不就可以了,再說了有的是地方住。”大伯在旁說道。
“對啊!”
好吧!盛情難卻,徐唯一說道:“那喝白的吧!不撐肚。”
芸爸道:“良文!開小一拿來的那五糧液,我們也來嘗嘗高檔貨。”
當!當!當!“來!乾一杯!”
芸媽吃了塊鴨肉就說道:“嗯!小一你這燜鴨肉燜得不錯。”
“嗯!是啊不錯,沒有想到小一這麽會做吃啊!小芸啊!你以後有福啦!”伯娘笑著說道。
……
酒香!肉香!涮著魚片,在歡聲笑語樂融融的氣氛下吃了美味的一餐。
飲了兩杯茶,閑聊了一會兒。
大伯道:“小一!你慢慢坐了,我回家睡睡過下酒氣了。”
“呵!小一我也事回去了。”
“嗯!大伯、伯娘慢走。”徐唯一應道。
小班長大伯、伯娘走回家了。
芸爸道:“小一!你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
徐唯一道:“叔!不用了。”
芸爸道:“哦!那我可去睡一會兒先,老啦!精神不太了,你坐坐喝茶,或者是出去走走。”
徐唯一道:“那我幫你推進去。”
芸爸道:“小一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徐唯一道:“對了!叔!你這腳現在還有沒有去醫院看過醫生啊!”
芸爸道:“剛開始那些年還去看看,可沒有效果,後來就沒有看了,現在習慣了。”
徐唯一道:“叔!要不我幫你看看,
你也知道我外公是個中醫,我那時住這兒也跟外公學著麽一點,後來這些年自己又在研究學習著。” 徐唯一這麽說並不是胡亂車大炮的,這段時間裡在健康管理中心裡,可是學了很多很多的醫學知識的。
芸爸道:“你外公也幫看過啦!說是神經出了問題了,這些年來都是開了些舒筋活絡的中藥泡酒溫養著,每天按摩活血,期望有一天能有奇跡出現。”
徐唯一道:“叔!我學過了一些針灸推拿要不我試試看看,就算沒起作用,推宮過血的作用還是有的。”
“你有心了,那你試試看看!”芸爸很平靜的說道。
芸爸估計也是並不帶有希望,只是不想推卻徐唯一的好意而已。
芸爸穿著條中褲,徐唯一彎腰觀看起了芸爸的腿,長期的不走動,肌肉沒有萎縮,捏了捏很有質感,看來保養得還不錯。
徐唯一問道:“叔!你這腳現在按著穴位還有感覺嗎?”
芸爸道:“大腿以下沒知覺了。”
“哦!這樣啊!那先去車裡拿針灸針回來,扎幾針試試看看。”徐唯一說著站起身來。
回過身來看到小班長和芸媽洗碗回來了,良文倒垃圾也回來了。
小班長問道:“一哥!我爸這腳還有辦法嗎?”
“有!”徐唯一看小班長和芸媽良文她們那滿是希冀的眼神肯定的說道。
徐唯一很快從車上拿回來了背包,從包裡拿出了一盒子,打開了盒子有著一排細如牛毛的金針,這盒金針針灸針可是徐唯一學習醫術健康管理中心獎勵的物品。
芸爸坐著,雙腳伸直,徐唯一坐於前。
徐唯一隨手一伸,從盒子裡撚起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猛然快的向著芸爸的右腳的湧泉穴刺去。
下一瞬間,小班長幾個人看花了眼,只見徐唯一手指如風,使用摘星手法,準確而又快的分別在芸爸的雙腿的湧泉穴、大敦穴、太溪穴刺上三根金針。
小班長看得瞪大了眼睛,滿是崇拜的看著徐唯一,她前些年也曾帶過芸爸去不少地方看過,見過不少的中名醫使用針灸,但是像徐唯一那麽快而準的,她還是第一見過。
徐唯一不時的把每根金針捏了捏,扎深入一點,輕彈金針,嗡嗡的震動著。
然後雙手翻飛在芸爸雙腿上拍打揉搓著。
徐唯一道:“叔!你現在怎麽樣,腳上有什麽感覺不。”
小班長幾個人滿是希望期待的目光,看向芸爸。
“沒有感覺!麻麻地。”芸爸很是平靜的說道。
小班長幾人眼裡不由的有所失望。
徐唯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刷的把芸爸腳上的金針全收了,說道:“麻就對了。”
小班長聽徐唯一這麽一說不由的一愣,啊!大叫一聲,接著就是開心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