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上的雷聲轟鳴,不一會,嘩啦啦的大雨傾盆而下,大雨滂沱,整個天都陰沉下來!
青龍廳
郭彥陰沉著臉端坐在主位上,門口不斷的出現冒著大雨趕來的青幫高層!
眾人進來後,各自一言不發的來到自己的座位下坐著,陰沉著臉,顯然知曉了清河碼頭分舵覆滅的消息!
不一會,門口就沒有人再進來了,包昂起身看看,心裡點了點人數,對郭彥道。
“幫主,人都到齊了!”
郭彥點了點頭,環視著手下眾人陰沉的臉色,沉聲道:“都知道了吧!”
“回稟幫主,來的時候,包堂主已經命人告知我們了!”熊大起身回道!
“三刀堂夜襲清河碼頭分舵,除鎮守成鋒逃了出來,其余人全軍覆沒,這件事你們這麽看!”郭彥點頭。又向眾人問道!
“三刀堂欺人太甚,悍然偷襲我幫分舵,屠殺我幫中弟子,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說話的是戰堂大頭目劉康,築基後期武者,素以好戰在青幫成名!
“沒錯,絕不能放過三刀堂!”
戰堂另一個大頭目黃石接道,他和成鋒是多年好友,剛剛還去探望了昏迷不醒的成鋒,看到好友的慘狀,要替好友報仇!
“三百名弟子身死,此仇不共戴天,豈能不報!”
理事堂大頭目孫英咬牙恨身道,他的親弟弟就是成鋒手下的小頭目,現在恐怕也死在了分舵。孫英父母早逝,弟弟小他十歲,是他親手帶大的,感情深厚,如今慘遭橫死,如果不是理智尚存,他都已經提著兵器,去找三刀堂報仇了!
其他的青幫大頭目也紛紛發言,表示要報仇雪恨!
青幫與三刀堂素有間隙,兩個勢力的人也勢同水火,何況這一下就青幫三百弟子身死,像孫英這樣親人朋友在此其中的也有很多,他們恨不得立刻殺過去給他們的親友報仇!
一群大頭目們在那裡氣憤填膺,跳著喊著報仇雪恨,而包昂楊恭這些青幫高層卻沉默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
郭彥把些都看在眼裡,不由的擰起了眉頭,冷厲的眼神掃過這些沉坐在座位上的一聲不吭的人,寒聲道:“諸位來了這麽久,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楊恭包昂幾人對視一眼,包昂起身道:“回幫主,這三刀堂突然偷襲我們青幫,而且一下就下了這麽重的手,必是圖謀已久,我們應該謹慎行事,從長計議!”
“包堂主說的對,敵在暗,我在明。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緣由,貿然輕舉妄動不可取!”熊大也讚同貿然行動!
郭彥點了點頭,又看向楊恭幾人,問道:“你們也是這麽想的?”
“是,我們幾個也是這麽想的!”幾人對視一眼,楊恭站出來道。
“愚蠢!糊塗!”
郭彥狠狠的拍了下座椅的扶手,站起身來,指著幾人人大聲怒罵!
“你們當我不知道三刀堂蓄謀已久嗎?可那又怎麽樣,三百弟子身死!清河碼頭被奪!我們還有時間從長計議嗎?按兵不動?外人會怎麽看我們青幫,幫中的兄弟又怎麽看我!
我不管那關豐有什麽陰謀詭計,這個仇我們青幫一定要報,三百弟子的血仇,我要用關豐的命來償!”
郭彥越說越氣,說到最後,攥緊拳頭舉起手臂,大聲吼道!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堂下眾人也被郭彥的豪情感染,一齊舉拳大聲呼喊,
聲音震耳欲聾。 “好,我青幫上下一心,何愁一個小小的三刀堂,所有人聽令,立刻回去召集本部人馬,隨時待命,不得有誤!”
“遵令!”
眾人接令,也不顧外面還下著大雨,從守門的弟子手中接過鬥笠,蓑衣,冒雨趕回去召集人馬去了!
“你們幾個留一下!”郭彥指著楊恭包昂幾人,開口讓他們留下!
片刻,其他人紛紛冒雨離去,偌大的青龍廳,就只剩下郭彥幾人了!
“剛才委屈你們了,和我做了這麽一場戲!”郭彥讓幾人坐下,說道。
原來剛才包昂幾人,從剛開始一言不發,到後來因為說那些消極避戰言論,而被郭彥大加斥責的一幕幕,其實都是和事先郭彥商量好的,是演的一場戲!
是郭彥為了穩定幫中人心,激勵幫眾復仇,故意和包昂他們做出的一場戲!
剛才郭彥怒斥包昂等人,發誓報仇的樣子,表現出了他的強硬姿態,會為即將開戰的青幫弟子注入一股強心劑。
剛才雖然只是演戲,可不代表郭彥真的不想報仇,三百弟子的死,也讓郭彥心中怒火中燒,要不是明白自己身上有一幫之主的責任,不能隨心所欲!恐怕他已經帶人攻打三刀堂總舵了!
現在郭彥留下了包昂等青幫高層,也是商量如何應對來勢洶洶的三刀堂, 為慘死的弟子報仇!
“幫主剛才說的對,無論如何,三百弟子身死,這個仇不能不報,不然青幫在清河縣的多年威望將蕩然無存!”熊大說道!
“沒錯,必須和三刀堂做過一場,只是三刀堂實力不俗,其他還好,我青幫也不遜色,最重要的是那三刀堂堂主關豐!”楊恭點點頭,又憂慮道!
“關豐,三刀堂大當家,綽號破浪刀,打通三條正經的二流初期高手。
一把青龍破浪刀重達八十六斤,勢大力沉,劈山裂石,斬風破浪!
一年前和曾老幫主交過一回手,老幫主慘敗,據傳,在清河縣,除了窩在青雲山不出來的清河派掌門長春道人,關豐就是清河第一高手。”掌管青幫情報的包昂詳細的向其他人介紹了關豐!
“這關豐不但是二流高手,手下還有數千三刀堂弟子相助,可不是我們前段時間圍殺的單年,一個孤家寡人可能比的!”熊大又提醒眾人,不要大意!
“這關豐有什麽弱點嗎?”郭彥聽了包昂對關豐的介紹,覺得是個難纏的對手,詢問他的弱點!
“關豐此人不貪財,不好色,平日裡深居淺出,聽說不是練武就是在讀書,如果非要找個弱點嗎?
對了,此人性子極為高傲,因為這個,他平時可得罪了不少人,我們可以從這下手!”包昂一拍腦門,驚喜道!
“哦,太好了,有弱點就好!”
郭彥大喜,開始和包昂幾人商量怎麽準備針對關豐這個弱點做文章,門外弟子來報。
鐵優鐵護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