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鐵優回來了?
他沒死?
青龍廳郭彥幾人面面相覷,顯然被這個消息驚住了,腦子裡一片混亂!
還是郭彥最先反應過來,衝報信的弟子道:“快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迎接!”
郭彥快步走出青龍廳,很快看到了正在偏廳等候的鐵優!
鐵優渾身被大雨淋的濕透,左臂被人齊根斬斷,一個醫師正在給他包扎傷口,鐵優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任由醫師擺弄,面無表情,眼神沉寂!
眼見郭彥進來,鐵優也只是坐在原處點頭致意,郭彥也不在意,命令醫師好好包扎,自己在一旁等著。
等醫師包扎完畢後,鐵優不等郭彥開口,就把三刀堂突然偷襲分舵,自己夫婦二人迎戰戴心平,梅姑為了救自己身死,自己僥幸逃出的經過一一向郭彥道道出,語氣平淡的讓人心驚!
郭彥隻當鐵優愛妻身死,心情低落,低聲安慰,讓鐵優好好養傷!
安慰了一會兒鐵優,郭彥讓人將鐵優帶下去休息,轉身回到青龍廳,剛剛坐下,就看到熊二從門外的雨幕中衝進大廳!
“幫主,城外剛剛傳來消息,三刀堂三當家於北帶人偷襲臥牛鎮,臥牛鎮包括鎮守在內的一百一十八名弟子全都陣亡!”剛剛在郭彥出去的時候,熊二接到消息,急忙來報!
砰
面前的案板被郭彥一掌拍的粉碎,郭彥抬起頭,臉上布滿了殺機:“關豐這廝欺人太甚!”
…
“哈哈哈!大當家的,郭彥這廝現在恐怕快氣瘋了吧!”
三刀堂總舵正廳,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對坐在上首的關豐笑道。
關豐輕眯鳳眼,右手輕撫長須,神情倨傲:“郭彥只是一趁勢而起的小兒,不足為奇!”
“大當家的,現在我們該怎麽做?”壯漢發問!
“關某率一千弟子坐鎮總舵,防備森嚴,郭彥必然不敢來攻。
老三會去攻打八裡鎮,引郭彥來援,老二則去攻打泗水鎮,泗水是郭彥老家,郭彥必定分兵來救,分兵後,郭彥定然兵力不足,關某再帶人出城,一戰勝之!”關豐自信道!
“我們為何不直接攻打青幫總舵呢?”壯漢疑問道。
“哼,我們總舵防備森嚴,青幫的總舵就差了,郭彥出城援救,總舵必定留足人手,以防我們偷襲,我直接出城與郭彥決戰,郭彥死了,青幫總舵還拿不下來嗎。”關豐冷哼一聲,不滿屬下愚鈍,向其解釋道。
“屬下明白了!”
“吩咐下去,召集八百,不!五百弟子待命,隨時準備隨我出城!”關豐道!
“是,屬下這就去!”壯漢答應一聲,轉身出去召集人馬!
關豐伸手拿過豎立在一旁刀架上的青龍破浪刀,單手挽了一個刀花,輕撫胸前長須!
“明天過後,青幫將在清河除名!”
…
天色微亮
下了一夜的暴雨終於小了點,可還是連綿不停,微風拂過,帶來了一陣寒意。
郭彥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衝站在一旁的包昂點了點頭,翻身上馬,雙腳一夾馬腹,手中三尖兩刃刀向前一揮!
“出發!”
一馬當先的衝進雨幕,身後跟著楊恭翁婿和熊氏兄弟,一千二百名身穿蓑衣的青幫弟子緊隨其後,浩浩蕩蕩的往城門走去!
包昂送走郭彥,讓手下大頭目嚴加防守,自己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悄悄的離開了總舵!
…
八裡鎮鎮守府
肖東鈺已經把手中的刀擦了無數遍,
一夜未睡的他,不知為何,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肖冬鈺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他的直覺已經救了他好幾次命,如果不是因為直覺準確,再加上他性子謹慎,他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肖冬鈺百思不得其解,手裡拿著潔白的軟綢不停的在刀上擦拭。
這時,門外闖進一個大漢,大漢進來後將身上的鬥笠放在桌子上,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衝肖冬鈺道:“大哥,雨太大了,我已經帶人將城裡城外摸了個遍,沒發現什麽異常!”
大漢是肖冬鈺的堂弟肖冬全,肖冬鈺感覺不對後,立刻讓肖冬全帶人去巡視鎮子內外有沒有異常!
肖冬鈺一下站起身來,還刀入鞘,向門外走去,嘴中道:“不能再等了,我感覺越來越不對了,立刻召集鎮子裡的青壯分發武器,關閉城門,準備滾石擂木,把庫房的那兩架床弩也搬出來,隨時準備戰鬥!”
“是!”
知曉堂哥一向直覺神異的肖冬全, 立刻下去準備,整個八裡鎮上上下下的忙碌起來!
…
等三刀堂三當家於北帶著人冒雨趕來的時候,八裡鎮已經上下戒備森嚴,以逸待勞等著他們很久了!
不提城下的於北苦思冥想是因為什麽泄的密,導致八裡鎮有了防備!
且說城牆上的青幫弟子,皆用驚為天人的目光看著肖冬鈺,眼神熾熱,讓肖冬鈺很不自然。
肖冬鈺用力咳了幾聲,驚醒了盯著他看的青幫弟子,他大聲厲喝:“準備好滾石擂木,等他們靠近了,給我狠狠的砸!”
“是!”
眾人齊身大聲應道!
城下的於北聽到聲音,本就陰沉的臉色更黑了,自己帶人滅了臥牛鎮之後,片刻沒有停留,直奔八裡鎮而來,其間絕沒有走漏任何消息,可為什麽八裡鎮會突然如此防備森嚴。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的於北索性不想了,開始琢磨怎麽攻打八裡鎮。
自己隻帶了三百弟子出來,還在臥牛鎮損失了一些,現在還沒有城牆上守城的人多,又沒有攜帶任何攻城器械,時間緊急,只能用人命去填!
可看著五米高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站著的的青幫弟子和青壯,於北氣的一刀將一旁的石頭剁的稀碎!
發泄了一通,於北心中的氣消了一些,按照出來之前商量的計劃,自己必須攻打八裡鎮,引郭彥帶人來援,戴二哥晚一些攻打泗水,誘使郭彥分兵!
只是…
於北看了看前方的城牆,嘴裡露出苦笑,媽的,到底誰更應該需要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