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知道我請你的來的目的?”
利飛悠悠喝著茶水,面無表情地看著林峰:“你把那箱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糟糕,看來和甄雲搶劫的那箱東西,果然是這家夥的。當時林峰還在想,神武裡面的大人該不會就是利飛吧,沒想到事情就是這麽戲劇性。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東西。”林峰雖然不知道那箱東西是什麽,但是能讓甄雲和這家夥這麽關注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自己要是傻傻地認罪,那才是真的蠢到了極點:“難道利大人是丟了東西不成?”
利飛笑了笑,並沒有說話。氣氛就是這麽沉默著,林峰本來就是一個不愛講話的人,利飛不開口,林峰也跟他一樣閉口無言。
林峰看著利飛,利飛卻是在閉目養神。他的手放在茶幾上,從小指到食指,規律性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等林峰開口。
沉默了一段時間,利飛想用氣勢壓製林峰這招看來是沒戲:“是磐門誰讓你這麽乾的?麥樂?還是鬼頭?”
利飛調查了林峰的資料發現,這家夥最近跟磐門的人走得非常的近。甚至有一段時間還是光明正大的走進磐門,據說還是磐門裡的貴賓。
反正到了這裡,線索也就斷了。這死馬也只能當作活馬醫,利飛將錯就錯,認定是磐門的人唆使林峰一起乾的。說不定,現在的林峰就是磐門的人。
“麥樂?鬼頭?”林峰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把自己和磐門扯上關系,不過這對磐門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是想要箱子,我可以去給您買一打送給您。您也不用這般刁難於我。”
“看來你是不吃點苦頭,不會說實話。”利飛拍了拍手,剛才那五個人推開閣樓又走了進來。
“好好招待招待客人,你們可別怠慢了他。”利飛晃悠著腦袋聞了聞茶香,芳香四溢:“如果怠慢了他,我拿你們是問。”
“是。”領頭的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意示林峰跟來。
現在猶如一把刀架在林峰的脖子上,讓林峰不得不走。不行,必須想個辦法逃出去才可以。
可是當林峰走出閣樓後,死了這顆心。這裡的就好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王國,隨處可見的一列列學員走來走去,他們的製服統一,估計是這裡的“安保”人員。
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可謂是難如登天。除非拿了一把大炮把這門口給轟開。
七拐八拐,走入一間陰冷的地下室。忽明忽暗的燈火給這裡添加了一些詭異的氣氛,讓人的呼吸不由地變得有些壓抑。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入林峰的心間,從一開始,林峰就別無選擇,後路全被堵死。
“哈哈,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呢,把我帶到這裡。”
“你是叫林峰吧。”那領頭的想了想,忽然道:“這裡一般都是我們神武關押和審問叛徒的地方。裝備都很齊全,絕對會伺候好你。”
“你們在說些什麽呢,我怎麽有些聽不懂。”
“不懂沒事,等會兒你就會懂了。”
那五人正準備把林峰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卻不想林峰忽然發出異動,向著出口處逃出。
“哼,癡人說夢。”
只見那領頭人一個閃步,就來到了林峰的面前,緊跟其後的是那四位中品武士,
“我勸你還是乖乖配合我們,如果我們五個人連你一個人都製服不了,乾脆集體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這些人給林峰的壓力太大,如果只是兩個人的話,說不定林峰還會搏一搏。但是現在的情況,一點機會都沒有。
“嘟嘟,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現在離開這裡。”
“沒有。”
隨後,林峰被五花大綁地捆在那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你們想要幹什麽?都說了我不知道箱子在哪裡,就算翻遍我全身上下,你們也找不到。”
現在真的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還好他事先讓嘟嘟用身份牌給麥樂發了一條短信素來救場,否則林峰也不會這麽乖乖就范。
只能祈禱麥樂盡快帶著幫手來救自己,這些家夥,看起來都不是在開玩笑的。
“你們幾個先出去吧。”那領頭的對著其他四位說道:“我一個人對付他就可以。”
“是。”
待其余四人走後,那人拿起放在一旁的蛇皮鞭。用力一揮,只聽“啪”的一聲抽在地上,聲音在地下室裡久久回蕩。這一聲,讓林峰心裡拔涼拔涼。
“林峰,找你可真不容易。”
似乎眼前這個人還認識自己,林峰心裡一喜,事情估計有轉機。
“大哥,你認識我?”
“認識,怎麽不認識呢。”
“那大哥,你幫我說說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什麽黑箱子,你們也別為難我,就算把我榨幹了,也不清楚那個什麽黑箱子。”
“那個黑箱子你知不知道沒關系。”那人托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那你應該知道缺門吧。”
林峰心裡一堵,尷尬地笑了笑:“知道,前幾個月我在拍賣場裡買的。 看著破舊破舊,還以為是什麽寶貝。到手觀察後,才發現這玩意兒竟然是一張廢皮卷,上面還寫著亂七八糟的文字,看都看不懂。”
“那羊皮卷呢?”
“被我丟了。”
“丟了?”
“是啊,看不懂我就給他丟唄,不然還留著幹什麽。”
下一秒,那蛇皮鞭狠狠地抽在了林峰的胸前,林峰哇哇大叫。
“痛,痛,痛。痛死我了。”
看著林峰齜牙咧嘴,不知道為什麽卻讓他感覺哪裡不對勁。就是一種感覺,怪怪的。
忽然,他把林峰的衣服給扒開。露出了那件翠綠色的青木防具。
“這可真是好東西。”
沒有任何意外,這件寶貝被他給收了起來,隻給林峰留下了一件褲衩。
“你這個土匪,連我的內衣內褲你都要搶,這麽不要臉。”
這一件可是麥樂送給他的四品防具套裝啊,這讓林峰怎麽不心疼?
只聽那鞭子的破空聲,摔打在林峰赤裸裸的皮膚上。泛起一道紅痕。不久,那紅痕就慢慢滲出紅色的血漬。
林峰憋了一口氣,滿臉通紅,那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來。許久之後,才憋出一句話來:“握了顆草。”
一般來說,壞人都是不講道理的,只見他又是一鞭抽在林峰的身上。
“記住我的名字,莊貟。”
莊貟絲毫不給林峰喘息的機會,又連續揮出了幾鞭。
甚至在這地下室裡,已經可以聽見血滴落地的聲音。猶如十八層地獄,林峰的眼神裡都是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