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貟撒了些粉末在林峰的傷口處,不是什麽辣椒粉,細鹽。而是實實在在的療傷藥粉,雖然是便宜貨,不過也能稍微治療一下林峰的傷勢。
“才幾鞭你就這般模樣。”莊貟搖了搖頭:“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絕對不會讓你就這麽走了。畢竟我想要聽的答案,你還沒有說出來。”
麥樂自然是不相信林峰說的話,但是找遍他全身,卻又找不到他的儲物袋。
林峰料到他們會對自己搜身,所以儲物袋已經交給了嘟嘟。卻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土匪,竟然扒光自己的衣服,還搶走套那件青木防具。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莊貟靠的太近,被林峰故意噴了一臉,看到莊貟的糗樣,林峰開懷大笑:“有什麽招式你盡管使出來,爺爺我不怕。”
其實林峰現在的身體都已經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這是身體的一種警告。但是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落魄的摸樣,撅著脾氣就是要跟他懟。
莊貟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簡單地擦了擦臉部,繼續給林峰塗抹藥粉。細心關照著眼前這位犯人,就好像在整理一件藝術品。一絲一毫,都不得馬虎。
“叫吧,我就是喜歡聽你叫囂的樣子。”莊貟在神武裡,接待過的“犯人”少說也有數十個,他不怕那些人罵他。
反而是最怕那些沉默不語的家夥,那些家夥才是真的硬骨頭,最難搞。
“你罵我罵的越大聲,我越開心。”
林峰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有受虐的傾向,隻好把頭擺到一邊,看都不想看他。
“怎麽,氣過了?”莊貟笑道:“這只是剛開始,我還研究了很多種刑法等你試驗,可舍不得讓你這麽早就死了。”
莊貟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估計這也是林峰這一生,印象最深刻的笑容之一。
再說磐門這邊,麥樂收到了林峰的信息之後,第一時間就召集一批人馬,直奔神武要人。來勢洶洶,尤其這是一支“猛男”組成的團隊,一路上塵土飛楊,想想有多可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件,不過這對於麥樂而言,就是天大的事件。
要知道林峰現在可是麥樂的治療師,不論是誰,都不能動他。否則這無疑是掐著他著喉嚨,跟他作對。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浩浩蕩蕩的隊伍就來到了神武門口。
麥樂首當其衝,滿臉殺氣,和往日的那個他截然不同。
“你,你,你們是誰。”守衛看到這架勢,說話都不由自主地打結:“想要,要,幹什麽?”
咽了一口口水,好不容易才把這句話說完。他是新晉神武的會員,沒想到第一天當守衛就碰見這種情況。汗流浹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哼,車宗的人就這麽廢物嗎?”麥樂一把將守衛推開,一行人就這麽大張旗鼓地走神武。
至於那看守的守衛則是癱軟在地,無助地望著這批隊伍。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來到別人的地盤上,竟然還敢這麽凶。
“車宗。”進入神武之後,麥樂站在原地,朝著那些雕梁畫棟的房屋吼道:“你給我出來。”
麥樂的音波攻擊讓周圍的土地傳來微微震動,仿佛一頭沉睡的雄獅正在蘇醒。神武的范圍內,幾乎都能清晰地聽見麥樂的聲音。
利飛睜開了雙眼,詭異地笑了。這不是,抓了小的,老的出來了。
不一會兒,來到了麥樂的面前。他還是那般風度翩翩,讓周圍的一些女會員們花癡尖叫。
“原來是麥大哥光臨。”利飛上前套近乎,卻不想麥樂並不領情,反而並沒有給他好臉色,利飛並不介意:“我大哥前幾日已經出去了,現在並不在這兒,由我來招待各位。”
“知道各位前來,早已備上美食佳肴,靜候各位。”
利飛的表現情禮兼到,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倒是讓麥樂不好發作。
“我可不是來赴你的鴻門宴。你把人交出來,其他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人?不知道麥大哥指的是何人。”
“你別給我裝傻充愣,把林峰交出來,否則今天就算我一死,也勢必踏平你們神武。”
“踏平神武!”
“踏平神武!”
麥樂身後的那群人聽見老大都這麽說了, 每個人扯開自己的嗓子,有多大聲就喊多大聲。
讓利飛身後的那群神武會員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每人給他們一嘴巴子。
那門衛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裡看著麥樂那夥人,暗道,這群家夥真的是蠢,神武裡有多少會員?少說也有千人,能被你們這群光頭佬全給收拾了,開玩笑。
雙方大戰正要一觸即發的時候,麥樂的身份牌響了。
麥樂看了一眼,心中卻是一片怒火。
“兄弟們,給我搜,我們要找的人就在地下室。”
“麥大哥,你這般行為,可把我們神武放在眼裡?”
利飛陰沉著臉,麥樂完全不給他面子。在這裡,似乎他才是主人,想幹嘛就幹嘛,隨心所欲。
“哼,我告訴你。你們神武,除了車宗,其他人,我全都不看在眼裡。”麥樂直接散發出自己的靈壓:“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毫無保留,全部釋放出來,那恐怖的靈壓讓利飛眼孔一縮。
但是他卻一個屁都不敢放。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如果此時有一個人來壓製麥樂,他肯定也不會這般放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就這樣,一堆磐門的人在神武裡頭東竄西跑。詭異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攔住他們。
連二當家都不敢吭聲,他們做小弟的,怎麽可能會當出頭鳥。
這打的不是利飛的臉,而是扇了整個神武一記響亮的耳光。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會傳遍整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