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們所長從中說話,說不定我們兩個一直這樣看著對方,而且充滿吃驚。
我暗暗調動自己所學的異能,對這位老婆婆開始了治療,整場治療並沒有發生意外,十分順利。
“下周再來兩次。差不多就可以好了。”我關上道具燈,扭過頭,對我的付老師說。
她楞了一下:“嗯?還有兩次,就能好。”她顯然是被我驚到了。
我也暗暗的苦笑一下:“呵,當然,我可是鹹豬手啊。”
這句話當然是說給她聽的,這幾個月她不停折磨我,我隻能忍著,可是又無處訴苦。
不知所長的耳朵怎麽那麽好,把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然後糾正:“小東,不知道別瞎說,鹹豬手是罵人的。”
付老師低下了頭,有些羞愧,但隻是輕微的,然後就帶著母親回去了。臨走的時候,隻對所長說了一聲謝謝,完全忽視了我。
……
工作一下午,簡單的吃點早餐,就開始了睡眠,不知怎麽的,每天如果睡不夠10多個小時,整個人都懶羊羊的,也許是靈瞳的緣故。
話說,我今晚可以學習新能力,不知道該學些什麽,於是隨便學了異能中的風水術。
睡夢中,我是不知道自己在學習的,就像有人向我腦海裡輸入一樣,不知不覺就會掌握很多知識。
可是今夜,並沒有太平……
子夜一點,我被一聲電話吵醒,我摸摸索索的拿起電話,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黃姐的哭聲:“你能不能來一趟。”
我也是被這個女人玩服,八成又因為那個男人,開始我想拒絕,可是聽她說她病了,我又不忍心拒絕,隻能打一個很貴的出租車。
來到黃姐家,她的眼裡依舊有淚花。
“怎麽了,又是因為那個男人?”我有些不耐煩。
“不是,我做噩夢了。”她見到我不情願的樣子,失落極了。我立馬調整語氣:“做噩夢也不用哭鼻子啊。”
“不是,一個很恐怖很詭異的噩夢。”
我對她的話,來了興致,繼續問道:“什麽樣的夢,別怕,有我在。”
“我夢到我開車離開的市區,到了一處荒郊野嶺,哪裡紫霧彌漫,陰森恐怖,然後我聽到背後有一個冷冷的聲音呼喚我,我一回頭,原來是一個死人頭在和我說話。我嚇的跑不動了,她就過來咬,我不停的爬,她不停的追,不知不覺,我又爬到了一座墳裡,我怎麽也爬不動了,沒有人能聽到我的呐喊與哭喊,周圍的泥土不停的掉落,眼看就要把我埋起來,這時我抬起頭,看到上面的死人頭,不停的對我笑。我好害怕,我從來沒有做過怎麽真實的噩夢,我也沒有人來陪我,隻能求你,你別走了,我一個人很害怕。”
我聽了,都毛骨悚然,更何況她一個弱女子。
所以我決定,留下來陪她,我就坐她身邊陪她說話,我們聊的很開心,她似乎忘記了恐懼,不知不覺中,我們兩個都睡著了。我趴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我粗略的學習了一些風水術,其中還包括一些邪術,在異能的學習中,我了解到,黃姐的噩夢不一般。
一般來說,夢到死人先開口說話,是不吉利的,而黃姐夢到的是死人頭,那就更加不吉利;其次她說自己被土埋,隻是說明有人想讓她死,然後又來到死人頭在笑,這種笑,應該是任務完成的喜悅以及對他人生命的不懈。所以,我懷疑,黃姐被人下邪術。
我正這樣想著,不覺已經醒了,看了看時間,已經早晨6點了。
我沒來的及迷糊,就聽見,啊的一聲。
黃姐又被噩夢嚇醒了。
她抱著我的胳膊,說夢到的東西和昨天的一樣,隻是那個死人頭,更加恐怖,更加凶惡。她活脫脫一個大美女,竟然被嚇的失了仙女般的神采。
這更加讓我懷疑,她是被人嚇了邪術。
我問他最近有沒有見什麽人,接觸過什麽事。
她很認真的思考,最後卻搖了搖頭。
我不得不使用一些催眠術來窺看她的記憶。
在她的回憶中,明明有一個男人來過這裡,身邊還帶這個女人。隻是看不清楚模樣而已。
我懷疑她在撒謊, 就繼續問到:“最近明明有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來過,你們似乎有一些爭吵?”
面對我的提問,她並沒有否認,隻是驚奇的看著我:“你怎麽知道?”
“我說我會一點點催眠,你信嗎?”
“你!”她更加吃驚:“好吧,我想起來了,確實有人來過。”
“他們是誰?”
“他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男人,那個女人是她的老婆。我們在爭吵一些問題,不過她老婆最後同意了把這套房子給我,而且走的時候,還送了我一些茶葉。”
我聽到了重點,立馬打斷了她:“茶葉呢?”
“什麽,你是說?”她用一隻手指頂住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快,茶葉呢,給我看看。”
她也很快就把茶葉找了出來,可是看了半天,我並沒有看出什麽端詳。
她要求我晚上過來陪她,為了不讓她做噩夢,我打算今晚讓她聽一聽笑話。
……
其實,聽笑話還是有用的,這天夜裡,很快她就睡著了,而且很安靜。
我也躺在地鋪上,心裡默念:激活松果體,激活松果體。
按照靈瞳給的方法,我果然又見到了它。
我問:“黃姐是怎麽了。是不是中了邪術。”
它的回答是肯定的,我向它繼續學習著關於風水的異能,從我知道了一種關於噩夢殺人的邪術,源於湘西一帶的降頭術。
普通的降頭術很容易破解,隻是這噩夢殺人術,必須要殺了降頭師本人,才可以解救,不然九天,過後,黃姐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