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不能放著黃姐不去管她,可我隻是略懂風水奇門,隻有邪術,我也不知從何學起。
可是,如果靈瞳都幫不了我,那黃姐可真的沒救,這是我不願意接受的。
我心想,不如試試運氣,買了安眠藥,睡了過去。
我默念口訣,引出了靈瞳幻體。
“靈瞳,我有事問你。”我急不可待。
“問吧,知無不言。”
“異能中,出了風水奇門,還有沒有別的,比如巫術什麽的。”
“這個肯定有,隻是你還不夠資格學,對了,突然問這些幹嘛?”
“你不是我的第三隻眼嗎,怎麽會不知道我為什麽問你。”
“好吧好吧,疏忽,讓我看看……哦,我明白了,你是從風水奇門中聽到邪術一說,又發現黃姐噩夢纏身,所以想尋求破解之法。對不。”
“沒錯,”我也沒有時間再多說。
“好吧好吧,我了解你,具我的觀察,黃姐,應該是被人下了降頭。”
“降頭!”我吃了一驚,只在小說見過,卻不想真他媽的有降頭這東西。
“好吧好吧,降頭術,又叫狂頭術,修煉者小有所成,就可以午夜出魂,不過腦袋會帶著腸子一起飛出去,這種級別的降頭師已經算是小有所成了,術中人稱其為,絲羅平。”
“絲羅平?”我不解。
“所謂絲羅平,就是一個等級的稱呼,他們午夜出魂,進行修煉,不過它能感覺到饑餓,所以會在途中尋找兒童的糞便為食,若是兒童的糞便被絲羅平吃了,則此兒童,命不可常。”
“會飛的人頭吃糞便?”越聽越離譜,我當然是覺得有些懵。
“好吧好吧,你奇怪,也正常,隻不過這降頭術,你還學不了,在沒有開天眼之前,你是沒有這個能力去學習的。”
“開天眼,又是什麽?”我抓破頭皮,皺緊眉頭。
“開天眼,就是讓我徹底屬於你,同時將你的前任們的所學,留在你的記憶裡。”
“我不是你的主人嗎?怎麽還需要開天眼。”
“這是被動授權,那個老乞丐是你的前輩,他沒有把所有功能給你,所以,必須他同意,才能開天眼,也就是徹底授權給你。”
“他人呢?”我急忙問。
“不在了,死了,自然死亡。”
“什麽?這是在耍我嗎?他死了,我就開不了天眼了,你說那麽多不都是等於廢話嗎?”我又徹底懵,這種“過山車”,我這幾天,天天經歷。
“別急,雖然被動授權隻是一部分,可是你任然有繼續授權的能力。”
“我該怎麽做。”我沒理由的相信它,我也別無選擇。
“簡單,將所有授權能力學完,利用最高級的釋放能力,就有就會開天眼。”
“那要多久?”我打算一次問清楚,免的又有什麽麻煩。沒想到它說的那麽輕松。
“幾十年吧!”
“幾十年吧?那個時候,黃姐已經死了,她隻有九天可活,你讓我上哪裡去找時間?”我有些憤怒了,這又是讓我玩了一次“過上車”。
“好吧好吧,誰告訴你她隻有九天可活?又是誰告訴你隻有你能救她?”
“你什麽意思?”我可能看到了希望,立馬調和不平靜的情緒。
“我可以幫你呐,你不會,我可會,我可以指導你。”
“好,你說我該怎麽做?”
“首先,降頭就是那盒茶葉,
其次我要知道降頭的類別。降頭分類三種,一類活降,二類死降;此外又分藥降,飛降和鬼降三種。我必須查清楚是那種降頭,才能救她。” “那我們該怎麽做?”我著急救黃姐,希望立馬得到答案,所以每句話都問的中用,問的急切。
“別急,你先去買點安神補腦液,再用銀針刺中她的百匯穴,這樣可以抵擋一段時間。然後,今晚,你一個偷偷的去一趟陷害黃姐的那個女人的家裡,會有一些收獲。”
“小東,你醒了……”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黃姐,她離的很近,有些抱歉的說:“真是對不起,一定是我昨晚太折騰,讓你沒睡好。”
“沒事的。”我說,其實是我吃了安眠藥,並不能怪黃姐。
我對她說明了我的看法,她不能想象我所說的,所以一直否定。無奈我隻去買了點,安神補腦液給她,又按照吩咐,用銀針刺中百會穴。雖然手法不老練,可是卻有效果。趁著黃姐睡著,我一個偷偷的出去了。
按照,黃姐之前所說,我找到了那個女人的家裡,黃姐說她姓李。
我從窗戶上翻了進入,裡面空無一人,我東看西看的掃了幾眼,突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隨便躲進衣櫃裡。
門咯吱一聲響了,我從縫裡看到一男一女,女的還算漂亮,不過身材極好,至於那個男的,又矮又黑,一點也不符合黃姐的描述,難道是我進錯了地方,這裡不是李女士的家?
然而,就在我以為自己走錯地方的時候,這對男女的對話,讓我明白了一絲事情。
男的說:李妹,你老公出差,我今晚就不走了,留下來陪你。
李女士,一口一個譚哥的喊著,嗲聲嗲氣的說著,人家想你之類的話,然後就被按在床上,兩男女互相輕吻撫摸,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在床下。
我在裡面看的雖然不太清楚,可還是覺得惡心,既然自己都出軌了,幹嘛不和自己老公離婚,這樣也就成全了黃姐嗎,也不至於用降頭去害黃姐。
這不,兩個人,就像乾柴烈火,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糾纏個沒完沒了,我又想起了靈瞳對我說的話,難道它所說的,就是看這些?我根本不稀罕。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動靜終於停息了,我也聽夠了她的淫蕩呻吟。
“譚哥,你說你的降頭,會有用嗎?”姓李的女人,聲音微微。
“當然,她已經中了我的降頭了。”
……
我聽的清清楚楚,不由得失神,拍了一下衣櫃的木板,這一下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恰恰被那個醜陋男子聽到了,他立馬抬起頭:“什麽聲音?”
“哎呀,譚哥,能有什麽聲音?來嘛。”李女士發春的黏著他,這才打消了他的驚動。
正當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隔得老遠就驚起了床上的醜陋男子,他們二人慌忙的穿上衣服。
醜陋男子,正打算從正門走,門外剛不巧傳來敲門聲,他急急操操又跑向窗戶,可是個子太矮,怎麽也爬不上去。
門外的敲門聲,更急了:“開門啊。”
李女士也嚇的慌了神,萬般急切,她也沒有地方可藏人了,也許是靈機一動,說:“要不你藏衣櫃裡吧,快!”
我在裡面聽到她的點子,可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