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麽吵,發生什麽事了。”聽到聲音趕來的巡警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看到有個人倒在地上不斷的叫,獄警似乎也發現了什麽。張景轉身,放出威壓道:“沒什麽,有個犯人不小心摔了一跤,有點疼。”
面對張景的獄警突然覺得整個人被什麽重物給壓住了,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有些胸悶,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連忙道:“沒事就不要大叫,自己小心些。”
看到已經走了的獄警和在地上哀嚎聲音漸漸減弱的陳雄,張景開口道:“你們幾個過來看好陳雄,把他帶到旁邊休息。其他人到我這裡來,和我說說怎麽犯事的,在監獄呆的情況。”
張景如今精神強大,在陳雄被打倒時候,眾人的表情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有人害怕畏懼,也有人露出振奮的表情。哪些是陳雄的狗腿子,哪些又是被陳雄平日欺負的也是分的個清清楚楚。
張景和力王做在床鋪邊上,旁邊都是平時被陳雄欺負的犯人,張景開口道:“從左邊的開始,先手自己怎麽入獄的,再說說自己在監獄有沒有收到虐待。”
一群犯人看到張景武力爆表,又有為自己等人出頭的意思,紛紛開口陳述自己的苦楚,倒是張景露出威壓才停了下來,從左邊第一個按順序說起來。
“組長好,我叫趙明,是因為瀆職罪和借高利貸被判罪入獄的,當時香港的經濟很好,炒股很熱,但我因為炒股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敗光了,房子也變賣了,挪用了一點公款,最後被發現被關到了國分監獄。
入獄後我作為新人,一來因為懂規矩,就被打了。後來平時勞作的時候沒有按時把活昨晚,就被關小黑屋,整個人被打的手腳都腫了,一根手指都被打斷了。”
李明邊說邊哭泣,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以想象當時李明受到了什麽樣的虐打。說完就翻開衣服,雖然時間過去了,但是被打的痕跡還是很明顯,右手的食指也被打折了。
張景雖然在聽著,但是之前就從儲物空間拿出了錄音筆和微型攝像頭,張景第一步是打算把犯人的控訴錄下來作為輔助證據,同時慢慢收攏那些被欺負犯人的心。
第二個犯人是個年齡比較小的,看到張景不像之前那麽令人害怕,有些緊張道:“我叫孫睿,是因為偷竊罪進來的,但是不是我偷的,當時有個人正在偷東西,我發現了就追了過去。可是最後那個小偷把東西放到了我身上,最後我有理說不清楚,被抓了進來。”
說到這裡,本來有些緊張的孫睿越說越委屈,哭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管事的就問話。問你餓不,我說不餓,他就說我看不起這包房,直接給我來那麽一套組合拳,再問我餓不,我說餓,然後又問我吃什麽有炒面,雞腿。
我說要炒面,結果就是給我幾巴掌,我說雞腿就狠狠的踢了我幾腳。後來他們看我年齡小,心情不好就那我出氣,還要用問題逼問我,無論我怎麽回答,都是拳打腳踢。您看我這頭上的疤就是一次被踢了後倒在地上給撞傷的。”
第三個犯人,年齡也不大,長的比較清秀。可是到了他開口的時候,他卻始終不肯說,旁邊一個犯人見狀就替他說道:“組長,我替他說吧,他叫周曉,人長得比較清秀。所以一來的時候就被陳雄看上了,第一天洗澡的時候就被陳雄給爆了菊花。
所以他整個人就有陰影了,後來陳雄和他的幾個小弟一有火氣就找周曉。在這監獄裡陳雄是組長,
而且組長和組長相互勾結,最關鍵的是還和獄警沆瀣一氣,我們這些馬仔根本反抗不了啊。” “我叫林國發,因為販賣毒品進來的,但是我是被誣陷的,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那裡面是毒品。有人給我錢讓我送一包東西,最後被警察發現了,就送到了國分監獄了。
剛來的時候我一直喊冤枉,把陳雄給弄煩了,他直接把我吊了起來,嘴裡塞上臭襪子,身上潑上冷水。水剛乾,就有人繼續往我身上潑水,保證一直是濕的。
後來還連續餓了我三天,第四天陳雄讓所有人把飯都扣一點,攢了三盆飯,盆子跟微波爐用的中號蒸鍋一樣大,滿滿三盆估計有六公斤,然後命令我一口氣全吃光,說這一次一口氣全吃了就放了我。
我全吃了,強行塞下去的,吃了又吐,吐出來陳雄又笑著說不髒,反正是自己肚裡的,還說看我怎麽表現了。我就又把吐在地方的飯又抓起來吃了。”
說到這裡,林國發死死的盯著陳雄和他的小弟,要不是張景在旁邊鎮著,或許林國發就要衝過去,往死裡打了。
看著紛紛講述自己在監獄非人遭遇的犯人,張景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點了火藥的藥桶,憤怒引而不發。有被的,有被打斷了手腳的,也有因為來路不明,第二天就消失不見的犯人。
聽到這些底層犯人的控訴,看到他們身上的各種傷口,張景有些明白為什麽主線任務是找到證據再摧毀國分監獄了。
以張景的實力,直接暴力摧毀國分監獄自然不是問題。可是這樣摧毀了一座國分監獄,還會有另外一個國分監獄。而所為的主線任務,張景一直知道這都是受張景的潛意識控制的,或許當時張景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想法吧。
所以如今張景有機會降臨這部電影,才會發布這樣的主線任務。在待眾人講完這一切,張景揮手讓這些曾經飽受陳雄和其小弟欺侮的人先是好好招呼了這幾個人,畢竟對待惡人,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月華如水,皎潔的月光順著天窗照射進來,給陰暗潮濕的牢房帶來了些許光明。此時整個牢房很是安靜,可是這安靜下又隱藏了多少黑暗與肮髒呢。
但是既然月光照耀了進來,那麽黑暗便無所遁形了。犯人的講述更加堅定了張景的本心,鏟除國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