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貴出了破敗的關公廟,看著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陌生,同時也是那麽的熟悉。陌生的是自己,熟悉是原來身體主人留下的記憶。
根據原來身體主人李顯的記憶,在關公廟的後面有一條小溪,小溪常年都有水流動很多人家的飲用水都是從哪裡挑的。
李心貴大概走了十來分鍾,出現在李心貴面前的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當下大喜,脫光身上那不知道多久沒洗的布條就是一個猛扎。
“唔!好冷,也是好爽。廢話此時正是寒冬能不冷嗎!”原身體的主人李顯就是因為一個人生活被凍死在關公廟的。
李心貴頂著冰冷刺骨的溪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冰水澡,再將脫在地上的布條給洗了一下。然後返回關公廟,在路上李心貴撿了些乾枯的樹枝準備回到關公廟取火,將濕漉漉的布條烤乾,不然寒冬穿著濕衣服可是會出人命的。
回到關公廟的李心貴已經被迸裂刺骨的寒風吹得嘴唇發青,全身僵硬。李心貴將兩手抱著的枯枝放在地上,準備將枯枝點燃取暖,不然等下非得凍死不可。
就在這時李心貴發現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乾柴有了,但是沒打火機要怎麽生火。李心貴仔細查看了一下原身體主人李顯的記憶悲哀的發現這身體的主人李顯就是因為買不起火石生不了火,被活生生的凍死的。
咦!有了,我記得以前家裡也是沒有火石的,都是爺爺有一根枯木就著乾燥的樹葉摩擦起火的,或許我也可以學學。不然,我可能就會成為第一個穿越被凍死的穿越者。
想到就乾,李心貴在枯枝中找了一根稍大一點的木柴當地板,又找了一根稍小點容易起火的木柴當鑽杆,再找了些乾枯的樹葉當引火的燃料。做完這一切準備李心貴拿起鑽杆就開始在底板上用力的鑽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李心貴以為自己要被凍死的時候,一絲絲小火苗從已經冒煙的樹葉中燃燒了起來。
“唔!太好了終於不用背凍死了,這是李心貴看到火苗的第一想法。”
趁火苗還在燃燒李心貴連忙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樹葉小心翼翼的放在小火苗的上方。
當李心貴從面前的火苗上吸取到第一絲溫暖時,李心貴就在心裡發了一個誓言:“他喵的,以後老子不管走到哪裡的要帶上打火機。”
許久,當李心貴感覺全身不在寒冷時,一股極度饑餓的感覺從腹中傳來。
“媽的,看來要趕快去弄點吃的了,不然可就得餓死了。”
從原身體主人李顯的記憶中得知,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個小鎮,叫南山鎮。南山鎮是依靠終南山上的全真教而興起的,同時全真教也是南山鎮的主要客戶,就算偶爾有點散客,也是非常的有限。
當李心貴徹底將李顯的記憶給消化的時候就決定要去南山鎮弄點吃的。
想到就乾,李心貴將正燃燒得正旺的火堆用木灰給覆蓋著用以保存火種,要知道,鑽木取火成功的機會是非常小的,萬一在南山鎮沒弄到吃的也可以在外面弄點野味,野菜來充饑也不至於被餓死在這關公廟裡。
雖然李心貴因為鴻蒙珠的緣故不可能真的死去,但是,餓著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啊!現在李心貴是看到什麽東西的想上去咬兩口,實在是餓到了極限。
李心貴走出破敗的關公廟立刻就感到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面而來,冷得直打哆嗦。看了看全是被凍得發硬的泥巴路,向著李顯記憶中的方向前進,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就在李心貴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出現在李心貴眼前的是一片用茅草蓋的房子,有的屋頂上正冒著青煙,看來是有人在做飯了。 李心貴走進南山鎮沒有引起一絲波瀾,每天也不知道有多少像李心貴這樣穿著破爛布條的乞丐進入南山鎮,隻是和李心貴不同的是其他全身是布條的乞丐渾身奇臭無比,讓人敬而遠之。
李心貴漫無目的的在南山鎮中閑逛著,畢竟乞討這種事情對李心貴這樣的二十一世紀青年來說還是太難為了點。
就在這時李心貴看著眼前的酒樓眼睛亮了亮,只見眼前的酒樓佔地極廣約有兩三百畝地,酒樓前人來人往,熱鬧至極,在酒樓的正前方寫著福源酒樓幾個字。
李心貴抬腳向著酒樓裡走去,剛走到酒樓門口就見到原本對那些有錢人點頭哈腰的店小二對著自己凶惡道:
“看什麽看臭乞丐,快點離開這裡。這裡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李心貴見到店小二開始趕人了,連忙媚笑著說道:“這位大哥我不是來乞討的,我是來這裡看看招不招廚師的,小弟自認為有幾個拿手小菜能上得了餐桌。”
“你,就你,來我們福源酒樓乾廚師,也不看看你這幅德行,你炒出來的菜有人敢吃嗎!快點給我離開不然我可要打人了。”店小二挽起袖子凶狠的說道。
“大哥,我真是廚師,以前俺在襄陽城裡巨鼎酒樓乾活,結果得罪了客人,東家得罪不起那人我就被趕出來了。”李心貴胡扯道。
“你還在巨鼎酒樓乾過櫥子,你知道巨鼎酒樓是什麽地方嗎?”
“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酒樓, 你糊弄誰呢!趕快給我走開不要擋著客人的道了。”店小二說著就準備上前動手趕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黃鸝般好聽的聲音響起:“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李心貴抬頭看去只見酒樓裡慢慢走出一到亭亭玉立的身體出現在李心貴面前,李心貴連忙在心裡抹了一把口水暗道:
“這古代的女人吃啥張的啊!怎麽長得這麽水靈靈,那皮膚看著都快嫩出水來了。”
“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嗎!還不快回大小姐的話。”
店小二看李心貴沒反應趕忙對著李心貴吼道。
“要是因為這個乞丐讓大小姐對我的印象變差了我可繞不了這個臭乞丐,定要臭乞丐見見血才是。”店小二不由得惡毒的想到。
“行了,你退下吧!”歐陽琴對著店小二揮了揮手。
“是,大小姐。”店小二恭敬的說道。
李心貴聞言這才從意淫中清醒過來連忙說道:“是,是的我以前在巨鼎酒樓乾過廚師。”
歐陽琴轉過頭走進酒樓背對著李心貴說道:“既然你在巨鼎酒樓做過廚師,那你就進來試試菜吧!如果你不行可別怪我不留情。”
李心貴高興著說道:“放心吧!我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李心貴連忙屁顛屁顛的跟著歐陽琴進了福源酒樓,也不管臉色已經氣得變色的店小二。
廢話,時隔多少年的廚藝,哪能是古人能比的,雖然,李心貴沒有乾過廚師,可作為農村人做幾個菜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