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哥,咱這開學都五天了,你不感覺這幾天張銘一有點奇怪?”
“你不是他兒子嗎?他最近怎麽樣你不是最清楚?”
“滾一邊去!說重點,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張銘一中午這會老站在後門窗戶口那,好像是在看誰!”
“呵!這怎麽了?我還發現他從開學到現在這幾天竟然聽課了!”
“這個家夥最近是怎麽了?”
說話的兩位,一個正是張銘一的好基友白豔芳,另一個是號稱張銘一兒子的張天浩。他們之所以討論張銘一是因為此時的他一直站在班門後面,在後門的窗戶口那窺視一個人。不!好像是在等一個人。
張銘一一邊看著窗外一邊看著時間,心裡想著都快兩點了,這個點她該來了,怎麽還沒有來?
兩點一到,她果真來了,張銘一透過玻璃,看見了遠處的她。她今天依然那麽漂亮那麽好看,長長的秀發扎了起來,露出她那張清秀的臉龐,她的步伐永遠是那麽優雅,尤其是那雙腿,真美啊!一條又長又細的腿,穿什麽都好看啊!當看見那雙腿時,張銘一已經感覺這麽長時間的等待值了,要是能再多看一會這一天就心滿意足了!
剛看沒幾秒,張銘一的視線就被一龐然大物遮住了,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張臉,這張臉剛好把窗戶口堵的嚴嚴實實,而這張臉上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張銘一沒有空理會這張臉的主人,他衝出教室想在看一看那個女孩。可惜了,他再次看見的隻是她的背影,不過背影也好美!但上天連背影都不了他看,因為那個女孩推門而入,走進了她的教室,然後門關了……
“兒子,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誰TM你兒子!”
“你可不可以不要煩我?爸爸求你了!”
“你這家夥剛才看哪個姑娘呢?快給我說說。”
“叫聲爸爸我就告訴你!”
“你......你找打是不是?”
“快該上課了,我回教室了,你以後別在煩我!”
張天浩我得介紹一下!
張天浩這個家夥其實也是個逗比,而且他還有兩個外號。
第一個外號叫“阿磚”。他的臉方方正正,頭也是方方正正,就連眼鏡也是方的。他的頭簡直就像一塊磚,所以第一個外號叫“阿轉”。
還有一個外號叫“張二蛋”,不是因為他很二蛋所以才叫他張二蛋的,這個外號還是賴他自己。雞蛋餅大家一定都吃過吧,有人吃雞蛋餅時會加根香腸加點生菜,這家夥厲害每回去買時都會和囂張的說我要個雞蛋餅,要倆蛋再加個香腸!
怪不得這家夥吃那麽胖,這個家夥不止胖,而且還很高,身高估計一米九,真正的虎背熊腰!
張銘一回到班坐到座位上,此時班裡的人基本上都來了,下午物理、語文,上完就能回家了,這次是這學期第一個周末!
……
師燦烈、趙山河、張銘一、王爾嘉,這幾個人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尤其是這個師燦烈,17歲就步入社會,在很多人看來17歲出去混不算什麽,我有幾個哥哥16歲就出去,還有的小學都沒有上完就出去打拚了,和他們比起來17歲出去真的不算什麽!但是師燦烈卻是我所在的這個圈子裡,唯一一個這個年紀出去打拚的人,這我就不得不好好講講他了!
師燦烈初中畢業後就去了親戚家飯店裡當學徒工,幹了一年就不幹了,這一年裡他學了很多,
如果一直這樣學下去,一定能在廚師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可他最終還是不幹了。為什麽?用師燦烈的話說我不想一輩子當廚子, 我還年輕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我不想拘泥於這小城市中,我想去更大的地方去拚一拚,闖出一片天! 然後他就離開了這個他居住18年的城市,他去了S市。S市可以說是一個大城市,已經算是一線城市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孤身一人來到了S市。在沒有學歷和背景的情況下他靠什麽打拚?能靠的也隻是他那雙手和自己的力氣,還有他的青春!
師燦烈想自己去拚,但他的父母終究舍不得這個孩子,還好在親戚朋友的關系下給他在S市找了一份工作,在哪呢?在一個物流公司。幹什麽呢?當然不是坐在辦公室裡吹空調,他隻能從底層乾起,當一名普普通通的裝載工。
剛到那的師燦烈肯定是受不了的,就像當時他剛走出學校一樣,到社會上才知道學校真的是一個幸福的地方,而到了這裡才知道學徒工其實也挺幸福的!
在這裡每一天都累的半死,但是他有夢想,這點苦他還是能堅持下來的!而且他發現跟他一起的裝載工年齡基本和他相仿,最大的也就比他大2、3歲。師燦烈幹了一個多星期就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也和這些裝載工混的很熟。
師燦烈在這幹了一年,這一年中他用業務時間考了個駕照,也成了這十幾個年齡相仿的裝載工的領導者。現在的師燦烈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現在的他看著比以前更健壯,氣質也不一樣了,以前的他就很有氣質,不過以前也就中看不中用,現在可真的是一種有形的氣質,畢竟現在師燦烈可是個小領導,管著十幾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