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給了我黑色眼睛,我卻用它去……”華為手機的鈴聲響起,師燦烈睜開了眼,看了看手機兩點了,然後就接了電話。
“喂,海老板。”
“燦烈老弟,醒了?”
“嗯,海老板下午又有貨了?”
“嗯,剛到的一批貨,你趕緊叫上你們宿舍那些人過來裝貨。”
“知道了,等會就去”
師燦烈掛了電話,對宿舍裡的人大喊:“醒醒,都醒醒了,又有貨了,該起來乾活了!”
被叫醒的眾人不耐煩的從床上起來。
“上午剛乾完,剛睡一會,怎麽又有貨了!”
“烈哥,多少貨?”
“媽的,天天那麽多,累死人了!”
“好啦好啦,趕緊起來,乾活去了!”
沒一會,師燦烈就帶著眾人去了倉庫,一到倉庫師燦烈就看見海老板在他那輛巨大的貨車下面指揮著那些卸載工卸貨。
“烈哥,那幾個卸載工來的夠早啊?”
“嗯,等他們先卸吧,等他們卸完了咱們再去裝貨,你們先歇著,我去問海老板要單子!”
師燦烈說完就快步走了過,走到了海老板的面前。
“燦烈老弟來啦!”
“嗯,哥這下午怎麽這麽多貨!”
“這幾天貨多,可有的忙了。你是他們的頭這是貨單,你給他們分分吧,這邊也快卸完了?”
“好嘞哥!那我就先過去。”
師燦烈拿著手中的貨單走了,沒一會好幾輛車來了,卸貨的人卸完貨後又把貨都配好了,然後就該它們裝載工乾活。
師燦烈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看單子大喊:“李凱,來你給一號車裝貨。陸人藝你給三號車裝,屠飛鼎你四號……”
分完單後,師燦烈也拿著自己單子乾活了。乾活必須前先拿著單子對貨,否則最後少了貨就是你的責任。
師燦烈看著貨單對著貨,看著看著就覺得奇怪,然後對倉庫裡的人大喊:“明哥,明哥,過來!你們卸載工怎麽配的貨,我這怎麽少兩件貨!”
沒一會明哥來了。
“怎麽啦!哪少了?我配的好好的,哪少了?”
“你拿著單子自己看看,這個貨和這個貨在哪呢?”
明哥看了看單子,發現真的少了貨就說:“少就少了,你自己去倉庫搬吧?”
“他媽的,裝貨是你們的事,趕緊給把拉過來,這兩天老是給我少配貨!”
“你喊什麽喊,就你牛逼啊!”
“行,我不喊!海老板,過來這邊有點事需要你處理一下!”
沒一會海老板就過來了,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海老板也不想他們雙方出什麽矛盾,於是海老板對明哥說了一大堆好話,最終明哥才去拉少的那兩個貨。
明哥一走,海老板就對師烈說:“這個任陽明,他們那些卸載工最近好像看你們有點不順眼,你們最近小心點別鬧出點什麽事!”
“我知道,都是出來乾活的都不容易,隻要他們卸載工不做出過分的事,我也就忍了!”師燦烈說。
“任陽明這個家夥!肯定因為這次公司把獎金給了你們裝載工,所以才處處為難你們,這個家夥…”海老板歎氣道。
“你們先乾活吧!我先走了,有什麽事叫我!”海老板說完就離開了。
“烈哥,任陽明這個王八蛋太孫子,最近老給咱們少配貨。”在師燦烈旁邊乾活的李凱說。
“那個,咱們也不是怕事的人,隻要他們敢做出什麽點出格的事情,看我不打死他們。”旁邊的陸人藝說。
“嗯,你們好好乾活吧,乾完晚上怎們好好吃一頓!”師燦烈說。
“好嘞!”眾人聽見後又有了乾活的動力,脫了衣服,光著膀子在那乾活。
其實這個公司每半年都會有獎金的。公司的貨到了以後,卸載工會先卸貨,卸完貨會把每一個車上所需的貨都配好,配好了在給裝載工,裝載工再給每一個線上的車裝貨,這就是他們每一個人的大概工作。而這半年裝載工乾得很好,這份獎金就給了師燦烈他們裝載工,任陽明他們卸載工知道後就很不服氣,就不怎麽好好配貨了。從這開始小小的矛盾就埋下了,這群人基本上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而大的矛盾終有一天會爆發的。
……
英語課上完後,張銘一就放學了,星期五,終於可以回家了!
張銘一剛收拾完東西就背著書包出校門了,剛一出校門一個龐然大物就出現在他的身後。
“兒子,你是不是陰魂不散?跟你說了多少次,放學別跟我一起走!”
“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從這怎麽了?誰跟你一起走了?別自戀啊,我隻是順路!”
“你煩到我了!我一想起今天下午那件事我就生氣!”
“啊呀!你還沒告訴我你站在那看哪個姑娘呢?快給我說說!”
“呵呵,就不告訴了!”
這倆人一邊說一邊走,從後面看著他倆的背影,一個高一個低,低的不停的對著高的指指點點動手動腳,這顯得很搞笑,還真的有一點像父子。
張銘一他其實也不算低,175的個,隻是在190的張天浩面前真的是太低了。
他倆就這樣朝公交車車站那走去,沒走一會張銘一就在他前面又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是她!她怎麽一個人背著書包走在前面,為什麽背影也那麽美?看著她一個人在前面孤獨的行走,我真的想走過去陪她一起走,一路有說有笑的送她回家!
張銘一想著正美的時候張天浩打斷了他,說:“你喜歡她為什麽不去追她?”
“你怎麽看出來我喜歡她的?”張銘一一臉吃驚的說。
“我中午好像就發現你在看這個姑娘,你看看你剛才盯著人家,現在依然是,是人都能看出來!”張天浩說。
“...可是我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追她?她也不認識我!”張銘一說。
“你這就放棄了?這就是你放棄的理由?”張天浩說。
“算是吧!走吧走吧,車來了!”張銘一說。
“唉!你啊!”張天浩歎氣道。
張銘一上車的前一秒又往她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可惜她已經不在那了!
張銘一坐上車後就一直在想那個女孩。
張銘一曾說過一句話,那句話是真的,他說十中美女很多,所以他要考十中。
十中的美女確實很多,他在十中這兩年沒少看美女,每當看見美女時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在高一時,上到高三下到他班,各個美女都見過。直到升入高二時,在高一新生中張銘一看到了她。
起初張銘一以為她隻是自己見過的那些眾多美女中的一員,多看兩眼就完了,可是呢?張銘一發現每次看見她,就對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想多看她幾眼,看著看著感覺就不一樣了,越TM看越TM覺得這姑娘好看,也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到了最近張銘一發現自己可能是喜歡上她了,每次從遠處看見她就會胡思亂想!
張銘一在高一時,他們文學社社長劉晨飛曾借給他一本書,那書裡有一句話是“初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張銘一沒有經歷過初戀,但是他最近也悟出了一句話――暗戀是一個人的癡心妄想。
對,就TMD是癡心妄想,自己沒有勇氣去表達愛意,隻敢一個人在暗處默默的喜歡,而那些所有的幻想也終是癡心妄想!
想著想著就到站了,張銘一背著書包就下車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如果我們有緣,我應該就知道你叫什麽了。媽的!怎麽有在這胡思亂想了?張銘一不禁搖了搖頭,就向家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