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時候,他聳聳肩,無奈道:“沒有食物,就算近,我估摸著也得兩三天吧?到時候沒食物,吃你啊?”說著白澤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身上的肥膘。
娘的,還真有料!!!
“呵呵,白總管,你別開我的玩笑了,不過我想咱們堅持兩天還是沒有問題的,說不定前面就有食物了呢?”
“去是兩天,回來也是兩天,這就是四天不吃不喝!”白澤氣的直哼哼道:“至於你說的可能,這可是拿著弟兄們的性命在冒險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白澤大聲的朝著已經整隊好,圍在四周的男戰士大聲問道。
“對,到時候吃你的肉啊?”周圍的大部分戰士,把話聽得明明白白,自然知道誰是真正的對自己好。
這些人要求很簡單,誰對自己好,就跟著誰,雖然對於神秘的大將軍有些敬畏,但是眼前,他們明顯更容易相信、信任白澤。
陸一縮了縮腦袋,走到一邊去,不說話了。
白澤哼了一聲,對著王天說:“問問兄弟們,有沒有能分清方向的。”
結果讓白澤傻眼,五百多人,居然愣是沒有一個能分清辨別東南西北的。
白澤看著陸一,在一邊默默的不吱聲,自然不會不識趣的去問他,只是讓王天過去把他手裡的地圖拿過來。
拿著地圖,白澤大致看了看,之前島上的位置,又看了眼前的位置,和他們走的路線,直接道:“讓他帶路,偏離原路四十五方向走。你盯著,別讓他把我們繼續帶著往裡走。”
王天很快把她的命令傳達下去,眾人於是啟程。
急行一天,果然在下午的時候,大部隊再次重新看見了獵物,白澤不禁松了一口氣,但是現在明顯這些都不是他的目標,白澤讓眾人飽餐一頓,休息一會,繼續往前走。
陸一立馬不解了,回頭大聲問道:“白總管,這裡完全可以弄到多日的食物,我們這還是要往哪裡去?”
白澤還沒有說話,一邊的馬桶卻是早就看他不順眼,踏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混小子,老子,老子看你早就不順眼了,你怎麽和我們總管說話的,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陸一怕白澤,可不怕馬桶,立馬反唇相譏:“你是哪根蔥,我替大將軍辦事,小心我告你!”
“瑪德,老子還乾你呢。”馬桶是個火爆脾氣,誰都不服,就服帶著他們打了一次又一次勝仗,讓他們男人揚眉吐氣的白澤,怎麽能看著陸一這麽囂張,心頭火氣,腦袋一抽,直接把陸一肥胖的身體摁在地上,錘了一頓。
“白總管,你不管管你的手下嗎?”陸一還是異常不識趣的大叫:“以後要是讓大將軍知道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白澤冷笑一聲,對著馬桶說:“往嘴上扇,打‘輕’點,別怕出事。”
聽著白澤前言不搭後語的言語,陸一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馬桶扇了一巴掌,剛想叫喊,又被馬桶在鼻子上幹了一拳......
“哎哎哎哎,”白澤故意叫道:“馬統領,你這是幹嘛,我讓你打嘴,不是讓打鼻子,也沒讓你打眼睛,懂嗎?”
“白澤,我......”
“轟、轟。”馬桶很不聽話的,在他眼上又錘了一拳,捶的陸一眼睛直接青了,捂著眼睛慘叫不止。
又打了一會,白澤示意可以了,馬桶這才從陸一身上起來,吐了口唾沫,滿臉厭惡道:“想告密,
我看你是想找死!” 周圍的男戰士們,馬上紛紛大叫起哄,陸一趴在地上,此時哪還敢說什麽啊,渾身哆嗦著。
“好了,好了,帶路。”白澤示意王天把他弄起來。
......
十幾天后,白澤一行大軍,不負眾望的直接來到了之前的那片海灘,此時已經天色半黑了。
揮手讓大軍停下,白澤對著王天、韓冷道:“你兩跟著我來,馬桶、張虎,你們守著大部隊。”
雖然已經離開了很久,可是眼前的海灘畢竟是白澤第一次生活了很久的海灘,他還是異常熟悉的。
現在又回到這裡,心裡居然微微激動,這種感覺要是之前有,白澤肯定會笑話自己,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島上的生活後,還真的很懷念當初自己在這片海灘上日子。
可惜現在除了自己,其她的四女,都不在了,驀的白澤的心裡又升起對四女無限思念的感情。
平複下心緒,白澤帶著兩人,摸到他之前住的地點,爬上洞頂,讓他們兩人看著有沒有人,白澤則順著山洞一側緩緩往裡走。
走到一定的地點他就不走了,等著兩人的回話。
“沒人,老大,這片海灘上居然一個人沒有。”王天略顯興奮的低聲說道。
“我這邊也沒有。”韓冷乾巴巴的也回了一句。
白澤心裡已經明白,就算這片海灘有人,也肯定不多,不然不可能一個人看不見的,即使是大晚上。
走出草叢,來到之前他們的那個山洞外,朝著外面看了看,居然發現自己之前的弄得小土堆石塊,都還在。
白澤屏住呼吸,繼續觀察著,眼前的海灘,仍舊是之前他熟悉的海灘,但是現在卻是毫無聲息。
雖然天色漸黑,但是目光還是能看出很遠的,海灘上的確是一個人影、和一處篝火都沒有,顯得異常的平靜。
輕輕的挪到他之前的山洞門口,然後往裡面輕輕眺望。
什麽人都沒有,還是之前他走的樣子,頓時白澤就松了一口氣,畢竟他還有很多東西留在這裡呢。
白澤讓韓冷和王天過來,然後三人小心翼翼的連續觀察了附近的好幾個山洞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對著王天說:“去把兄弟們都帶過來,不過都先在山洞的後面先藏好,別急著出來。”
王天也沒有問什麽,迅速的調轉身子,往回走。
白澤又對韓冷說:“這就是我之前的住的地方,你打掃打掃,留作最近幾天我們休息的地方。”
韓冷有些不情願,但是她現在也知道反抗白澤,他就使用羞羞的懲罰,因此也不敢違背,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向山洞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