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故態萌發的韓冷,白澤哼道:“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他們就是我的後盾,你懂個屁!還有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提跟你回魏島,我早晚乾掉你。”
瑪德,好事不想,總想著回去,留在身邊遲早是個禍害。
韓冷終於不說話,氣呼呼的坐到一邊,目光呆滯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管她想什麽,別給我搞事就行。白澤心想。
寺廟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到了之前,和到了開始拆廟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然死了那是千萬不行的。
死了這裡面任何一個兄弟白澤都覺得心疼。
他還在亂想的時候,王天就領著兩人走了過去。
“怎麽了?”見他身後的兩人臉色不怎麽好看,白澤問道。
“你來說。”王天讓開地點,讓他身後的一個人上前說話。
“白總管,我和弟兄們在附近打獵,發現根本沒有獵物啊。”來人叫屈道。
“沒有獵物?”白澤眉頭微擰,“怎麽可能會沒有,是不是都被你們嚇跑了,你們也沒怎麽往裡面去?”
“哪能啊。”來人乾笑道:“有了白總管的保護,誰還怕什麽,只是,方圓幾裡,我們巡查了一圈,別說動物了,就連根鳥毛都沒有,你說這肯定不是我們的原因吧?白總管你說是不是?”
怎麽出現這種情況了,白澤無比蛋疼,沒有打獵的場地,吃的資源就沒有,那還走個屁,十幾天下來,起先帶的存糧早就吃完了,要是一直還往裡面走,一直沒有食物吃,就是戰士們不逃跑,也都能餓死,還找個屁的寺廟。
“白總管,其實前幾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只是那個時候情況稍微要好,雖然也沒之前的獵物多,但是好歹夠吃,可沒想到現在直接什麽都沒有了,所以,你看這......”
白澤沒好氣的瞪著王天,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不提前說,非得問題徹底出現才說,這不是讓人存心不滿的嗎?
王天尷尬的賠笑。
許安默搖搖頭,吩咐把馬桶、張虎,以及那個梁幼薇派過來的向導陸一找過來。
見人都齊了,白澤輕咳嗽兩聲,道:“附近打不到獵物了,諸位說說該怎麽辦?”
馬桶和張虎都是跟著她走的,哪裡能決定這個,即沒有辦法,也沒意見,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白澤點點頭,把目光轉向陸一,這個陸一,據說很有叢林生活經驗,所以才被派來做向導的,反正她也無所謂,因此就把他帶了過來,這麽長時間,別說效果還挺不錯。
“我覺得咱們還是繼續前進的好。”陸一想了下,說:“既然發生異常,肯定是快要到了,咱們再努力一把,說不定就到了,白總管你說呢?”
白澤盯著他看了一會,淡淡道:“那要是接下來的幾天,沒有食物吃怎麽辦?就算能到,咱們也得餓死。”
“呵呵,這,”陸一乾笑道:“說不定根本不要幾天,明天就能到。”
這家夥有古怪,幾乎一瞬間白澤就有這麽個感覺,
又盯著他看了一會,陸一被白澤的目光看的不自然,微微扭過頭,把目光偏向了一邊。
“你怎麽看?”白澤朝著王天問道。
王天為人比較機靈,估計會有點想法。
“我認為白總管最好離開既定的道路,轉向其他地方,然後咱們看看情況,要是有很多食物,咱們準備一番再說,不然得話,”王天看著四周的男戰士們,
說:“大家的精神,白總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估計難啊,這些可都是咱們的海灘最勇敢精銳的戰士。” 陸一不屑的哼了一聲,更加扭過頭去,明顯對於他的話,不屑一顧,不過卻沒有說什麽。
白澤也懶得理他,不住的思考問題,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了,既然能在叢林生活,不會有危險,自然不會再次白白的讓相信自己的戰士們犧牲。
可現在的問題的是,轉道,轉向哪兒?
從心裡來說她非常想轉道去之前的那片海灘,也就是最初過來時的那片海灘,看看情況,要是那群海盜還在,就利用手裡的勢利乾掉他們。
要是不在的話,就更好了,把那片海灘,好好的經營一番,臨走留下些願意留下的戰士,以後作為自己的成功把白素她們解決出來的,後來根據地,豈不妙哉?
晚上吃飯的時候,果然吃的都少了不少,明顯一點獵物都打不到, 再吃之前的一點剩飯。
想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白澤大手一揮,“走,繞道,弄足食物再說!”
打仗不差餓兵,要想這些男戰士都實心實意的賣命,就得好好對待別人,不然都快餓死了,還找個什麽寺廟喲。
馬桶和張虎很快把命令發布下去。
王天面上止不住的歡喜,走過來道:“總管,咱們往哪兒去?”
白澤已經決定去最初的那片海灘上看看,解決一些事情,但是王天這麽一問,頓時又把他問住了,對啊,茫茫叢林的,他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還能往哪兒去?哪兒的方向才是之前的那片海灘?
就在白澤為難的時候,陸一也走了過來,他道:“白總管,你可不能改道啊,咱們都近了,這要是隨隨便便改道,惹怒大將軍,可就不好了。
艸,這鳥人在威脅我。
白澤眯著眼睛,上前一步道:“那大將軍要是不知道呢?”
陸一乾笑:“呵呵,總管別開玩笑。大將軍肯定有辦法監視著我等,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監視?”白澤佯裝左右看了看,然後回過頭,笑道:“該不是你吧?”
白澤本來以為陸一會否認,然後怎麽樣怎麽樣,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有種,見他把臉皮撕破了,直接腰板一挺,一本正經道:“白總管你既然是明白人,我也就把話說明白點,我是大將軍的人,大將軍讓我看著大家,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白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裡已經有把他搞死的衝動了,這種人留著絕對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