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輕鳴與鄭紹原已交戰十幾招,依然是一人攻擊,一人躲避的形勢,一直僵持著。
“古少俠,都這麽久了,你還不使出全力,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鄭紹原耐心已經被磨乾淨,不想再浪費時間。
古輕鳴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手了。”
倆人客套一句之後,皆不約而同的退後,然後同時出手。
一人揮劍,破風聲獵獵,狂劍亂舞,攻勢頗大,令人心駭。
一人並指,身形瀟灑漂移,手中無物無鐵,手指靈動,若隱若現,如夢如幻,虛無縹緲卻又真實,且傷害極大。
劍如凌厲剛猛,指如形影飄忽。
鄭紹原的劈裂劍法的招式非常之犀利,招招對準要害,且每次劈斬的力度也是相當的大。
沈重看起來就感覺這不像是劍,倒更像是刀。
可盡管如此,鄭紹原的每一次劍招皆被古輕鳴躲避過去,至最後古輕鳴雙掌兩指彈射,只見兩道真氣穿破空氣,點在鄭紹原腋下,刺激了他握劍的手臂,一陣顫抖,手松劍落。
鄭紹原連忙捂住右臂腋下,堪堪倒退數步。
古輕鳴輕巧接住將要落地的長劍,向前一步,握劍指著鄭紹原,且劍尖對著鄭紹原的胸膛,只差一寸距離,這把劍就可以捅進鄭紹原的胸口位置,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圍觀的百姓驚呼,陣陣喧嘩,議論紛紛,皆是沒有想到,鄭紹原敗了。
許氏兩兄弟也都睜大了眼睛,這才過去幾招呀,細細算來也不過四十招吧,居然鄭紹原就輸了。
古輕鳴雖然名聲響亮,可是在駿州這一塊,遠遠不如鄭紹原,要知道這可是鄭將軍的長子,還在戰場上殺過敵,見過死人染過鮮血,招招斃命,劍劍犀利之極,居然打不過江湖中人。
他們原以為起碼得過個上百招才能分出勝負,至於結果他們難以猜測,卻沒想到四十招之內就結束了。
古輕鳴握劍,手掌一轉,雙手捧劍橫於鄭紹原身前道:“承讓。”
鄭紹原先是愣了愣,或許是因為自己敗於古輕鳴一時不能接受,所以才沒有回過神。
若不是古輕鳴又喊了一聲鄭少將軍,只怕鄭紹原還在愣神當中。
“哦哦,鄭某領教了。”鄭紹原接過自己的長劍,抱拳道。
古輕鳴笑道:“鄭少將軍對於這次切磋不比放在心上,只是切磋而已,誰勝誰負有何意義,其實勝負不重要,比武的過程才有我們值得去吸取的經驗,鄭少將軍你說是不是?”
鄭紹原撓了撓頭,點頭道:“古少俠說的對,勝負不重要,過程才重要。”
“二弟,我覺著我有機會了。”倆人剛剛比完武,結果是鄭紹原輸了,這時許名爭一臉嘿嘿悄悄對許名峰笑道。
許名峰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想到什麽了?”
許名爭自作聰明道:“你看啊,他們倆個人切磋,可是鄭少將軍輸了,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定很不舒服,一定在記恨這個古輕鳴,若是我在上去插上一腳,說不定鄭少將軍就會把他們抓起來,嘿嘿。”
許名峰眼睛一睜,而後卻又搖了搖頭,嘴角翹起半笑道:“如果你覺得可行,大哥你可以試一試。”
許名爭看著自己這個表面親二弟的家夥,眯眼問道:“你覺得可行?”
許名峰托腮,托腮的那隻手輕輕在下巴摩挲著,仿似在為許名爭竭力思考一般,片刻後點頭道:“我覺得應該能行。
” 許名爭開始時半信半疑,可是許名峰的智慧比他高,且看他樣子也不假,許名爭就相信了。
“鄭少將軍。”許名爭喊道一句。
鄭紹原轉頭看著許名爭,蹙眉道:“你有什麽事?”
許名爭走到古輕鳴身前對鄭紹原說道:“鄭少將軍,我覺得這次比武切磋不能就這麽算了。”
鄭紹原眯著眼,看著許名爭問道:“為什麽?”
“我覺得,這是關榮譽名聲問題,鄭少將軍輸了這件事傳出去,對鄭少將軍恐怕不太好。”接著許名爭指著古輕鳴陰險的笑道:“可是他居然當著眾多人的面,不給少將軍您的面子,你看他現在贏了的這幅嘴臉,令人可惡之極,少將軍我都替你感到憤怒,所以我覺得不能放過他,還有那個人。”
那個人自然就是指的沈重。
許名爭心裡暗笑,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對自己都五體投地,感到佩服。
殊不知古輕鳴的笑,卻是在嘲諷他。
許名峰搖搖頭,替自己這個大哥感到悲哀。
他為何這般不喜歡自己這個大哥,不是平白滋生的,而是小時候因為許名爭嫉妒他的才華,在爹爹面前失寵,一直為難,欺負於他。
許名峰是個很記仇的人,一點小事,他都會牢記在心裡,時隔今日,許名爭是這般模樣,或多或少也有他一些“功勞”所在。
鄭紹原眯著眼,嘴角勾起微笑道:“你真這麽覺得?”
許名爭點頭道:“我覺得他們實在可惡,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鄭紹原竟然揪住他衣襟,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手一甩,便將他拋了出去。
許名爭一臉懵逼,這是啥情況啊!?
怎麽鄭紹原不打古輕鳴,反而對他動起手來了!
嘭的一聲,他這肥碩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栽了個狗吃屎,人也難看,不管怎麽樣都難看!
鄭紹原大步走過去,來到許名爭身前,俯視他冷冷道:“看來你不只是廢物一個,還是個傻子。”
許名爭被鄭紹原的氣場震懾的說不出話來,咽了一唾沫,半響之後才唯唯說道:“那個......鄭少將軍,我,我有做錯什麽,讓您如此憤怒。”
鄭紹原冷哼一聲,說道:“這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若是下一次還這樣不識時務,挑撥離間,結果這不會只是摔一跤這麽簡單了。”
許名爭冷汗直冒,他感覺到了鄭紹原的殺氣,可怕!
“不敢可不敢了。”
“哼,知道就好。”鄭紹原轉身看著古輕鳴,抱拳道:“今天鄭某雖是敗了,可是心有所悟,回去更加勤奮練劍,下一次相見,我必定將你打敗。”
古輕鳴抱拳笑道:“隨時奉陪。”
鄭紹原走到馬旁,騎上馬,看了古輕鳴一眼,點了點頭,提韁繩轉頭帶著一眾甲士離開。
許名爭欲哭無淚,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可是每一件都發生在他身上,今天連續被四個人收拾,且還找不回場子,心裡那個鬱悶呐!
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遭逢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