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從功德殿出來首先去了密室閉關,經過一個時辰,陳風突破到了脫胎境一層,他的金丹更加圓潤,更加凝練了。
不過陳風也該考慮用什麽鑄就自己的道基了,像趙璿用異火榜中的地心炎火鑄就道基,陳風想要突破到更高級的超品,神品,仙品,就要找到更高級的寒屬性的靈才。
洞府核心外面,陳風看著禦劍術。
禦劍術分為三層,第一層以身禦劍,速度是同境界普通飛行速度的二倍,第二層人劍合一,速度是同境界普通飛行速度的十倍,第三層劍遁,則是同境界飛行速度的五十倍。
一般來講,只有在天象境才能禦空飛行,現在,陳風憑借禦劍術也可以禦空飛行。………
“禦劍飛行。”陳風輕喝。
只見冰嵐劍浮在陳風的身前,陳風一躍而起落在了冰嵐劍的劍身。
冰嵐劍的劍寬不過三指寬左右,普通人站在上面極易摔倒,可是陳風在冰嵐劍上方,卻是如履平地,一點也沒有不穩的地方,這就是禦劍術的神奇。
禦劍術的精妙在於將自身與劍如同一體,如揮臂使。
冰嵐劍本來就是陳風的本命靈劍,所以陳風與冰嵐劍的配合是很密切的,因此,陳風在短短兩天內就將禦劍術第一層練會了。
“起。”陳風輕呼。
冰嵐劍與陳風化為一縷流光立刻就消失在天際,不見蹤影。
…………
炎都,城門口。
陳風望著城門口貼著他畫像的通緝文書心裡很是憤怒。
他當日與葉璿相約生死戰,誰曾想,陳風放過葉璿之時,葉璿竟一劍刺向自己的胸口,這筆帳陳風還未與葉璿算,不料,葉璿做的這麽絕。
“幸好自己長了一個心眼,從外面到炎都,要不然陳風自己現在早被城守軍包圍起來了。”陳風暗道。
再看了城門口一眼,陳風黯然離去。
夜晚,炎都裡面燈火通明,不過比白天更容易隱藏。
陳風帶著一個鐵皮面具,走在街上,有些事他必須對林婉清講。
出雲書院,天嵐二十八號公寓。
陳風逞著夜色,從窗戶進來。
四周寂靜,窗外蟲鳴之聲格外恬燥。
“誰。出來!”林婉清提著劍道。
“我!”陳風小聲道。
不過好像林婉清並沒有聽到這聲音,提劍向陳風刺去。
陳風躲過著一擊,但不曾想林婉清並沒有就此停劍,一劍,一劍接連刺去。
“沒想到小清的劍法造詣提升了這麽多,且再試他一試。”陳風暗道。
想到此,陳風也不著急解釋他的身份,反而專心與林婉清對劍。
不過,這一劍劍,卻不似凶險,好似充滿郎情妾意。
林婉清見此,也著了急,劍法越來越快,不過林婉清劍法快的同時,破綻就越容易暴露出來。
陳風抓住了林婉清劍法的破綻,每一劍都刺向林婉清的弱點,但刺去之時,陳風又會保留三分力氣,所以林婉清每一次都能險處逢生。
漸漸的,林婉清意識到了這點,於是問道陳風:“你是何人,為何讓我。”
陳風反手一劍將林婉清的劍挑落,向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林婉清。
林婉清立刻大憤,臉色變得通紅,使勁擺脫陳風的縛製。
陳風感覺林婉清現在就像一隻脫韁的小野馬,不過林婉清越是掙脫,越是讓陳風佔盡了便宜。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如此輕薄於我。”林婉清怒道。
“我是何人,你猜?”陳風笑道,假裝調戲林婉清。
林婉清見擺脫不了陳風的控制,決然道:“你再不說,我就咬舌自盡。”
陳風見有些鬧大了,於是摘下面具,道:“你看看我是何人。”
林婉清轉頭一看,原來是陳風,剛才的力氣立刻化為了虛無,身子一軟,躺在了陳風的懷裡,臉色酣紅。
生氣道:“風哥哥,你為何戲弄於我。”
陳風尷尬一笑,將林婉清抱緊了,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吹的林婉清臉色更加酣紅,像熟透的蘋果。
不過林婉清立刻想到了陳風現在的處境,擔心道:“風哥哥,現在官府還在通緝你,你怎麽回來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看完你,我就逃出大炎王朝。”陳風道。
林婉清聽完心裡一甜,但立馬又失落了起來,道:“你什麽時候回來。”
“等我三年,三年之後我一定回來娶你。”陳風抱緊了林婉清,堅定道。
林婉清感受到了陳風雄厚的男子氣息,不由道:“風哥哥,你抱痛我了。”
不過陳風並沒有放松,反而越加抱緊了林婉清,像似要於林婉清融為一體。
兩人的情欲越加濃厚,陳風不由得開始撫摸起了林婉清嫩滑的肌膚,親吻林婉清象牙般的脖頸。
林婉清也轉過了身子,撫摸起陳風寬厚的胸膛
陳風的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林婉清的聲音也慢慢變了, 兩人的鼻息越來越重了,重的兩人都可以聽到他們劇烈的心跳聲。
林婉清的鬢發開始凌亂,這異樣的美感給陳風不一樣的衝動,陳風感到心裡有團火正在燃燒,愈演愈烈!
喘息聲不由的在兩人耳邊響起,這聲音就像最美妙的樂符,催著他們摘下禁忌的果實。
陳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了林婉清腰間的系帶上了,只需輕輕一拉,白瓷般的肌膚就完全印入陳風的眼裡。
可是,這時,林婉清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通白,按住了陳風那雙欲要打開禁忌之門的魔手。
林婉清搖頭道:“風哥哥,不行,不行。”
不過陳風已經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鼻息粗重道:“為什麽不行,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可以了。”
不過林婉清依舊死死按住陳風的手,搖頭道:“這是新婚之夜我送給你最寶貴的禮物,也是你我愛的見證,現在真的不行。”
陳風聽完這句話欲望之火也慢慢熄滅了,緊緊抱住林婉清,在她的脖子親吻了一下,道:“我記住了這句話,小清,等我,三年後,我定會讓世人皆知,你,是我陳風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陳風說完放開了林婉清,掏出冰嵐劍,一躍而起,穩穩落在冰嵐劍上,轉眼不見。
不過林婉清清晰的聽到了陳風說的話:“等我,等我三年,我許你一生幸福!”
林婉清的眼淚慢慢滑落,輕輕道:“風哥哥,我等你,三年,我等你!”
夜色寂寥,劍客真正的開始踏上了他的孤獨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