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匆匆趕路,陳風也經過了無數次的追殺,不過不幸之中的萬幸就是追殺的人並沒有太厲害的角色,最高就是天象境的高手,陳風憑借禦劍術就輕易的擺脫了他們。
極冰之地,此時正當正午時分,太陽灑下來的縷縷陽光並不能遮擋住此處的嚴寒。
雪,依舊下著,據說極冰之地的雪從來就沒有停過。
陳風裹了裹自己單薄的青色衣裳,雪踏著的時候是“咯咯”的聲音。這聲音,很是清脆。
陳風抬頭望了望前方,寒煙城三個大字在雪花裡沉寂,厚厚的雪花似乎好像要壓彎這脆弱的牌匾,不過陳風並沒有理會這些,而是和旁邊的人一同進入這極冰之地最大的三座城池之一。
“陳兄弟走了。”一個絡腮胡子的漢子喊道。
這是陳風在極冰之地最先結識的人,他叫周元,陳風平時叫他周大哥。
在那一天,陳風因為被追兵打傷,匆匆逃離了出去,在雪地上不小心昏迷了過去,是周大哥救了陳風,並把他安置在車隊裡。
“好,我這就走。”陳風對周元笑道。
寒煙城內,車隊剛進入城門口之時,一個年輕公子哥騎著一頭駿馬走了過來,後面大約有一二十個僮仆,皆是有著化液巔峰的實力。
陳風微微眯起了眼,暗道“這個公子哥絕不簡單。”
陳風認得他騎著的駿馬,這種馬是大炎王朝特產的火雲馬,據說是妖獸火麟獸與汗血寶馬雜交的產品。火雲馬在大炎王朝也沒有多少,陳風只在林博那裡見過,但那也是皇帝賜予他的。
騎馬的公子哥朝陳風這裡走了過來,在陳風面前下馬道:“吳妹妹,難道就不來見見哥哥我。”
陳風向後面看去,後面的馬車坐的是車隊的主人,吳家小姐,寒煙城三大家族家主的嫡女。
吳小姐輕輕拉起了馬車的門簾,羞怒道:“李程華,我吳秀波與你沒關系,你要是再敢這麽胡說,休怪我不客氣。”
李程華聽後也不怒,反而瀟灑一笑道:“吳妹妹,話不要說的這麽早嗎!你已經注定是我李程華的女人了。”
吳秀秀聽後,轉怒為笑道:“三天后,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我吳秀波是李家媳婦還是鄭家的,可不是由你決定。”
“咳咳。”陳風的肺部因為又觸發傷口,於是不小心咳嗽。
可是這一生咳嗽在當時靜謐的環境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那個病鬼。回家咳去。”李程華不厭煩道。
“哦,李大少爺,好大的脾氣,他只是咳嗽一聲,有沒有打攪你,你何必如此呢!難道李家的人都是這麽沒教養的嗎?”吳秀波抓住這一個機會,嘲諷道。
陳風聽完兩人的對話,心中殺意不斷凝聚,不過陳風還是忍了下來。
一來,吳秀波對他有收留之恩,他不好翻臉,二來,這裡是寒煙城,吳,李兩家是這裡的地頭蛇,他也不好發作,防止又出外逃脫。
“病嘮鬼,聽到沒有,叫你滾。”李程華轉頭對陳風喊道。
不過陳風一動也不動,不知何時,冰嵐劍的劍柄已經緊緊握在了陳風的右手。
陳風冷冷的看著李程華,似乎他再說一句,陳風就要拔劍而起。
李程華不知為何對陳風這雙充滿殺意,冰冷到極點的眼睛心裡有些發涼。
不過李程華也不甘示弱,於是用眼神示意左右道:“你們還不動,難道要我來。”
那二十幾個下人從其中出來兩個有地位的道:“還不快滾,難道要我們送你。”
後半句兩人還未說出聲,陳風這時已經拔劍了。
“鏗”的一聲,只見寒光一閃,兩人的喉嚨下三寸出現了一條血線,血線不斷露出鮮紅的鮮血,一滴滴的滴落在白潔的雪地,將雪地染成一朵印著血梅的畫面。
“你。”兩人用手指著陳風不甘道,然後身軀向後倒去,“砰”的一聲,這聲音並不大,可是在其他人的耳朵裡卻格外刺耳。
其他人立刻向後退出了幾米。
“你是脫胎境的高手。”李程華喊道。
陳風重新將冰嵐劍插入劍鞘,抬頭道:“不錯,我是脫胎境的。”
李程華看著陳風這雙冷到極致的眼睛不覺心裡有些怵動,於是道:“是我李程華失禮了,閣下稍等一下,一會我為你置宴道歉。”
“多謝李公子好意,陳某受用不起,陳某先告辭了。”陳風拱手道,準備轉頭離開。
“陳公子,請留步。”吳秀秀這時突然道。
“哦,不知吳小姐有何貴乾。”陳風停住了腳步問道。
“只是想讓陳公子賞個面子,赴我吳家吃個宴席。”吳秀波微笑道。
“多謝吳小姐美意,陳風浪蕩之人,可飲風露, 可食野果,這宴,陳某是吃不起的。”陳風自嘲一笑道,準備再次走去。
“難道陳公子不想要寒魄珠嗎?”吳秀秀突然喊道。
陳風卻好似沒有聽見,繼續向前走去。
“吳小姐可真的能出起價錢,寒魄珠何等寶貴,修煉寒屬性功法的修煉者只要煉化此物必定能成就三品以上的道基,吳小姐還真是不心疼啊!”李程華諷刺道。
陳風聽到這裡停住了腳步,轉頭問道:“寒魄珠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吳秀秀看到陳風停住了腳步驚喜道:“當然,寒魄珠可是我們寒煙城的特產,百年難得一見。”
“我陳某自信我還沒有我想的那麽值錢,吳小姐,有事就直說了吧!到底要我幹什麽。”陳風問道。
“陳公子不必自謙,能夠一劍殺死兩個化液頂峰的人,說明陳公子在脫胎境中也是強者,我吳家正好有一事拜托閣下。”吳秀秀道。
陳風緊鎖眉頭,道:“何事,要是我陳風可以做到,我陳風絕不推辭。”
吳秀秀看陳風有些心動,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下來,道:“具體是何事,還請陳公子入我府上一聚。”
“吳秀秀,真有你的,不過你以為他能打敗我大哥嗎?”李程華冷笑道。
李程華說完,重新騎上火雲馬,對他的下人道:“我們走。”
不一會,李程華已經不見了。
陳風皺著眉頭,道:“吳小姐,現在可以說了吧!”
吳秀秀淺淺一笑道:“陳公子何必著急,請入馬車,此事有些複雜,容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