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嵐看到幾條劍影向她衝來,頓時大驚失色,這幾條劍影將她的余路都封死了。
不過鄭嵐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她將寶劍揮成一個劍圈。
白光不斷,眨眼間,勝負已分。
陳風的劍離鄭嵐的脖子只有幾分距離,只要稍微往前一進,鄭嵐就會立刻香消玉損。
“你敗了。”陳風睜開眼睛看向鄭嵐。
“我敗了。”鄭嵐滿臉的不相信。
不過陳風並沒有乘機殺死鄭嵐,而是收劍,轉過身子,一步一步的向擂台下方走去。
“你為什麽不殺我,我鄭家從我弟弟死的那一刻就與你是敵人了。”鄭嵐不解道。
陳風身體一頓,道:“鄭雲是我誤殺的,我還不想再殺他的家人。”
步伐再起,陳風走下了擂台。
“他的背影好孤獨啊!”鄭嵐不知為何心裡突出這樣一個想法。
下一場,是鄭家的一個支系子弟鄭海與李程寧對決。
鄭海雖然年不滿二十,但是眼裡布滿滄桑,他的著裝也不像李程信那樣的嫡子,而是異常寒魄,藍色的粗布衣服,上面還有不少補丁,背上背著一個大鬥笠,懷裡抱著用牛皮紙包裹的刀。
“天涯刀客鄭海,這一場有看頭了。”台下眾人議論道。
“天涯刀客鄭海原來只是鄭家一個地位低下的支系子弟,不過在那場事情之後他徹底崛起了。”
“是啊!當初那件事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不過沒有那場事情,他也不可能獲得地級刀譜殘篇。”
台上,鄭海沒有多余的話,只是解開了他懷裡抱著的一把刀。
此刀,與平常的砍刀沒有什麽兩樣,不過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寒氣逼人。
他輕輕摸著刀背,緩緩道:“我隻練過三式刀法,你接下了三式刀法,那麽我便是輸了。”
李程寧不屑道:“別說三式刀法,再多的刀法我也可以接到。”
鄭海嘴角一勾,看似微笑卻讓人很是悲感:“天涯刀法第一式天涯幾時。”
話音一落,鄭海的刀閃過一道寒光,原來,鄭海動了。
只見在鄭海好像化為一道百十米的刀光,從天而降,砍向李程寧。
李程寧不屑的看了鄭海一眼,取下腰間掛著的的玉笛,吹奏了起來。
笛聲不斷,每一次吹動,都會引起空氣一陣陣震動。
台下,李程信大笑,手裡折扇輕搖:“小妹的功法已經到了音殺的境界了。”
音波轉眼就到了鄭海所化的刀光旁邊,不過每當一道音波碰到刀光,只是讓刀光稍弱一些,並不能抵擋住刀光的凌厲。
不過在刀光即將接觸到李程寧之時,李程寧腳步微動,向後飄飄一退。
嘴上的玉笛吹奏的更加快速。
“砰。”台上狼藉一片,鄭海所化的刀光將擂台劈開一道拳頭大小的裂縫。
鄭海的身影在飛揚的灰塵中也露出了身影。
“天涯刀法第二式明月殺。”鄭海嘴唇微動。
只見他雙手握刀,向李程寧所在的位置揮舞了數次,那把普通的刀上不斷砍出刀氣,刀氣縱橫,將地面劃出一道道傷痕。
台下,李程信笑容凝滯,擔憂的看向李程寧的方向,期待李程寧能擋住刀氣。
李程寧看見刀氣即將到來,吹奏的更加快速,如同戰場鼓點。
音波也向刀氣衝殺過去,那音波在衝殺途中竟然化為一個銀甲將軍騎著馬,揮舞著長槍。
終於刀氣與銀甲將軍相撞,銀甲將軍剛與刀氣接觸就被刀氣如同摧枯拉朽泯滅成幻影。
李程寧見勢雙眼大睜,將玉笛橫在身前,欲要阻擋這致命一擊。
玉笛化為一道青色的護罩,將李程寧包圍住了。
刀氣與防護罩相碰,竟然真的被防護罩抵擋住了。
可是這時鄭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這微妙的變化被李程信觀察到了,於是他立刻喊道:“小妹,快退。”
可是話音未落,刀光竟合成了一輪明月,向李程寧壓了過去。
鄭海嘴裡喃喃道:“已經來不及了。”
李程寧立刻花容失色,想要逃脫,卻發現四周皆是縱橫的刀氣。
慢慢的在這股壓力之下,防護罩仿佛像碎掉的玻璃一樣,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裂縫。
終於,“砰”的一聲,防護罩破碎,李程寧被擊飛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昏迷不醒,手裡握著的玉笛上面有著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鄭海收刀,靜靜的呆立了一會,頭緩緩低下,戴上了身後背上的鬥笠。
人慢慢的向台下走去。
台下觀眾終於從沉浸鄭海絢麗的刀法中醒轉了過來, 發出震天動地的呼喊聲:“天涯刀客,天涯刀客………”
“這是一個勁敵,不知他的第三式刀法是什麽,真的很令人期待啊!”陳風心裡蠢蠢欲動。
聖天宗長老立刻走到台上,從空間戒指掏出丹藥,喂給了李程寧。
不一會,李程寧醒轉了過來,眼裡還透露出深深的忌憚,嘴角不斷透露的血絲無疑表明鄭海這一刀威力多麽的大。
“程寧師侄,你傷勢如何?”聖天門長老問道。
“師叔,程寧沒事,只是辱沒了師傅的威名。”李程寧搖頭道。
聖天宗長老搖搖頭道:“他的刀法就連我也不一定毫發無損的接下。”
李程寧心裡一震,她可是知道他的這位師叔可是地變境巔峰實力,就連他也不能接下,那麽?
李程寧望向那個帶著鬥笠的人。
……
接下來是李程信與陳風的比試。
李程信手搖折扇,輕笑道:“上次讓你躲過了,今天你必敗。”
“哦,我可是很期待,不過本來我認為這一次比試中最強的是你,不過我卻碰到了比你更強的人。”陳風微笑,向鄭海的方向看去。
李程信眼裡也透露出深深的忌憚,道:“鄭海此人他的三式刀法的確厲害,但誰強誰弱也還沒有定數!”
“我們兩人也開始比賽了,那在醉仙樓中的比鬥也要分出勝負。”陳風眉頭緊鎖,手裡冰嵐劍出鞘,劍指李程信。
李程信笑容也一收,冷哼一聲,手裡折扇變成一把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