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聞言,身體側向避開,轉眼間,又有一人到了測試碑前面,頓時測試碑光芒大放,城衛道:“趙雷,十七歲,脫胎境三層,上品資質。”
眾人聞言,皆露出羨慕的表情,陳風聽後,心裡略微一苦笑。
城衛冷冷的看著陳風道:“陳風,無修為,十七歲,廢人一個。”
“你。”陳風怒道。
城衛嘲諷一聲道:“自己沒有修為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更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陳風欲要發怒,可是隨後一想,自己現在絲毫修為也無,冷哼一聲,從人群中黯然退出。
城衛看著陳風的背影,不屑道:“現在真的什麽人也敢參加測試,也不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麽東西。”
陳風聽到之後,停住了腳步,他慢慢的轉過頭,眼神冷峻,道:“你有膽再說一遍。”
城衛聞言大笑,道:“狗一般的東西,也讓我再說一遍,你聽好了,狗東西,你家爺爺說你是狗。”
“找死。”陳風冷喝一聲,身形突然暴起,腳步一踏,化作一道疾影向城衛衝去。
“砰。”的一聲腳踏聲,地板竟然被陳風硬生生的踏裂,露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眾人喧囂聲不斷出現。
陳風終於接近到了城衛旁邊,他的拳頭好像帶著千鈞巨力,手臂上的肌肉深深鼓起,露出青色的血管,他的拳頭也帶著淡金色,八九玄功這一刻被陳風運用到了極致!
城衛見到陳風鬥大的拳頭不由得被驚嚇住了,他明明沒有一絲修為啊,可是他眼神中透露出的那股殺氣,冷意,他發覺自己現在好像已經邁不動雙腿。
終於,陳風的拳頭打到了城衛的肚子上,城衛立刻就被遠遠地打倒在地,飛出十丈之遠,他的肩骨已經斷裂,嘴角冒著鮮血,他試圖起來,卻發現身體上絲毫力氣也無。
他用冒血的鮮豔欲滴的嘴唇喊道,雖然竭盡所能,但是氣若遊絲,細不可聞,不過眾人還是聽到了他的意思,他喊道:“脫胎境巔峰練肉境煉體士。”
眾人聽到一陣嘩然,煉體士可比練氣士難修煉的多,何況是在如此年級到達煉體境六層巔峰。
突然,一陣細密的腳步聲傳來,這腳步聲很整齊,果然,從人群中分開一條小道,與剛才成為一般無二的鎧甲的城衛軍來了,仔細數去,大概有五十多人。
城衛軍將陳風團團包圍,圍的密不透風。
陳風見到這群城衛軍,心裡微微苦笑,心情一下沉重,看來今天是跑不掉了,如果陳風修為恢復的話,憑借踏雪無痕神出鬼沒的身法,他可以輕易拋掉這群城衛軍,現在只剩肉身之力的陳風,顯然沒有能力擺脫他們的追蹤。
突然,緊緊包圍的城衛軍突然露出一個一人大小的缺口,一位穿著白色鎖子甲的年輕將領走了出來,看之大約有年歲十八九左右,樣子俊朗不凡,兩枚星目不斷散發著不一樣的光彩,這雙眼睛透露著狂野,戰鬥的欲望。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朝陽城中放肆?”年輕將領好奇問道,卻絲毫不對剛才的城衛關心。
陳風冷冷一笑道:“沒有什麽所說的,辱人者人恆辱之,對於我陳風來說,這一切都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年輕將領聞言。微微一笑道:“果然狂傲,不過我倒要試試你有什麽可以狂傲的。”
陳風聽後心裡一沉,腳步向後微微退了幾步。
“你想幹什麽?”陳風不解道。
年輕將領微微一笑,
道:“若是你將我贏了,那麽今日我便放你離去,並且可以推薦你去朝天宗做外門弟子。” 陳風微微一愣道:“此言當真。”
圍觀眾人不由得議論聲漸起。
“朝天宗外門弟子,少城主真是大方啊!”
“哼!大方,你也不看看少城主是什麽人,同輩之中,鮮有敗績!”
“那麽,這個叫陳風的,今天不是死定了。”
“誰說不是呢?他太囂張了,若是忍得一時,性命可保,若是,哎,等著收屍吧!”
“此言當然不虛,不過要想打贏我,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少城主緊盯著陳風,笑道。
陳風將雙拳緊緊握住,體內八九玄功也運用到了極致,身上浮現出淡金色。
“有點意思。”少城主看著陳風身體的變化,不由嘴角一勾。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風右腳微微向前進了一步,身體側立,身體肌肉鼓起,很是崢嶸, 與陳風一向有很大不同。
“我拭目以待。”少城主雙拳一碰,將腰間長劍抽出,直指陳風。
“這一場戰鬥不容失敗。”陳風暗道,他的眼睛緊盯著少城主。
少城主長劍一揮,一道細長白色劍形匹練斬向陳風。
陳風右拳轟出,一道氣響聲暴起,白色劍形匹練立刻被陳風轟碎。
可是,繼白色匹練之後,是少城主突如其來的身影,他的劍好似一道道奪人性命的死神鐮刀,每一劍都刺向陳風的破綻。
陳風不斷閃避,突然,少城主的劍向陳風的腹部刺去。
陳風見之臉色大變,身體連連後退,可是,這把劍竟然避無可避。
劍越發近了,陳風臉色緊固,雙手突然握住少城主的劍。
血從陳風的手中流出,一滴滴帶著絲絲金色的鮮血在地上匯聚成一條小流,少城主以及旁邊眾人不禁臉色震驚。
陳風強忍著手裡傳來的劇痛,雙腳突然跳起,身體一橫,向少城主的胸部踢去。
只聽一聲脆響,少城主被陳風踢出三丈左右,少城主腳步微移,似乎運轉一種奇妙的身法,瞬間,少城主就停滯了自己的身體,他突然胸膛有一股氣力噴出,“噗!”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吐出。
可是少城主卻不怒反笑道:“好,好,陳公子果然練體修為驚人,我烈蕭願意推薦陳公子參加朝天宗外門測試。”
陳風聽後心裡一松,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想不到這個叫烈蕭的少城主竟然放棄了打鬥,陳風雖然心生疑惑,但這等上好機會,他不容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