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丟了就是丟了,不過記住一輩子也不能丟掉心中的那柄劍。”陳風鄭重的對葉諾說道。
葉諾點了點他那小腦袋道:“我記住了,陳叔叔。”
“金蛇劍法第一式蛇行。”陳風低喝道。
話音一落,陳風身形突然不見,化作一道殘影,遠處十丈方向,出現了陳風的身影,他手裡拿著一柄鐵劍,鐵建簡陋,可是在陳風手中好像卻有著千鈞之力,每一次的劍舞,就是一次絕美的劍殺。
葉諾見陳風的動作,似懂非懂的一遍遍學著,日落月升,轉眼就到了十天之後。
“陳公子,你真的要走嗎?”蘭姐看著陳風的背影,不舍道。
在這短短十天之中,蘭潔對他產生了不可磨滅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她曾經初次加入葉家的時候,他們相敬如賓,郎情妾意,那種淡淡的不可割舍的感覺,是親情卻更勝親情。
陳風看著蘭潔的眼睛,他的心裡有些不舍,不過他的心中卻更加堅定,他已經辜負了兩個人,不能再辜負一人了。
“是的,我要走了,可能下次就不會見面,也可能過幾個月就可以見面。”陳風堅定地說道。
“那陳公子,請收下這柄劍吧,雖然你的劍丟了,可是作為一個劍客,你不能沒有劍。“蘭潔從背後取出一柄細長寶劍。
陳風接過劍一看,發現這柄劍雖然未入靈階,但也是凡階不可多得的寶物,對於蘭潔這樣的家庭,這柄劍無疑是價值連城。
陳風重新把劍遞給蘭潔,道:“蘭夫人,你對陳某恩德,陳某是不會忘記的,不過此劍太過珍貴,還望夫人收回去的為好,陳某現今修為半廢,用劍的話還不如用肉身之力,夫人之美意陳某心領了。”
蘭潔卻沒有接劍,她道:“你我兩人何分彼此。”
陳風聽聞此言,臉色震驚,他可是與蘭潔現今未曾發生過半點瓜葛。
蘭潔說完,也感覺自己說的不對,輕啐一口,臉色微紅,道:“還望陳公子不要見怪,我指的是你作為諾兒的師父,我們之間,這些小事,何分彼此。”
陳風聽完,臉色稍緩,道:“夫人之意,陳某心知,謝夫人相贈雪蓮之恩,陳某萬不可忘。”
“陳公子客氣了,那這柄劍送予公子,還望公子不要見怪。”蘭潔道。
陳風聽完苦笑一聲,道:“此劍陳風萬不可受,陳某就此告辭,還望夫人不要見怪。”
陳風說完此話,腳步一踏,似風一般,迅速離去,走的電車雷鳴。
在原地的蘭潔看著陳風的背影,微微苦笑,看來這是一點可能也沒有,我一個未亡人,何談追逐自己的幸福呢?
逃過蘭潔的陳風在百米之處停了下來,心中苦笑,他已經欠了太多情債了,能逃就逃吧!
走到一處酒樓,陳風走了進去,道:“小二。來壇好酒,上些好菜。”
不多時,陳風品著美酒,心中思索不斷,接下來該怎麽進行,老鼇要的靈材雖然冰炎洞府之中有這些靈材,不過那些靈材都價值不菲,憑現在自己的實力是沒有能力獲得的,這該怎麽辦呢?
陳風思索到此,眉頭深皺。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劉兄,聽說再過三天朝陽城就開始了朝天宗的招收弟子考核。”
“不錯,確實是三天后,不過我等天賦不顯,進入朝天宗有些癡人說夢了吧!”
“劉兄,此言錯了。”
“怎麽錯了。”
“朝天宗是需要很高天資才能拜入其中,只不過這次朝天宗新弄了個耐力測試,聽說只要通過測試,就可以成為朝天宗內門弟子。”
“真的假的,朝天宗有此等好事?”
“我還會騙你不成。”
陳風聽到這裡,嘴角一揚,心中略微有了主意,他提著一壇酒到了兩人說話的地方。
“兩位兄台好,聽聞你們在談論三天后的朝陽城招收弟子考核,陳某素來對朝天宗心生仰慕,不知可否告訴小弟一二。”陳風道.
“這?”劉姓男子遲疑道。
陳風見勢微微一笑道:“兩位兄長的酒錢,我陳風請了。”
劉姓男子聞言笑道:“陳兄弟若想聽,我兄弟二人就告訴你吧!”
“這朝陽城的考核只是初級的考核,看的是你的天賦,心性,第二步考核是在朝天宗進行,通過第一層考核,你就是朝天宗的外門弟子,通過第二層考核,那麽恭喜你就是朝天宗正式的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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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朝陽城內。
此時正是正午時分。
“來,一個個將你們的手放到測試柱上。紅橙黃綠青藍紫分別指的是氣境,脫胎境,地邊境,天象境,之後的境界你們就不必知道了,紅橙黃綠三色顏色代表你們的實力。”一名城衛道。
一個年輕人走了過去,不一會,城衛喊道:“謝偉,脫胎境二層,十九歲,資質中等。”
陳風盯著謝偉的手看了過去,發現測試碑上面顯現的是橙色兩格。
“李欣,脫胎境一層修為,二十歲,資質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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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時分,陳風終於知道了測試天資的方法了,要是十九歲還沒有到脫胎境那就是下下品,若是十九歲到了脫胎境一層,就是下品,二層中等,三層上等,不過至今陳風尚未發現有地變境的少年來測試,略微一想,陳風就明白了此中道理,若是沒加入宗門,憑借自己,是幾乎沒有可能得到好的靈材來鑄就道基,畢竟誰也不像葉璿身為大炎王朝皇族,有家族的人為她尋找道基。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終於輪到陳風,城衛略微摸了一下他的脊梁骨,道:“將手放到測試碑上。”
陳風聽聞此言,立刻將手放在測試碑上,放在這上面之上,陳風立刻感到一股靈力瞬間從自己的雙手延伸到自己的奇經八脈,不一會,就到了丹田,只不過因為丹田裂痕的原因,靈力又從丹田處流散了出去。
良久,測試碑上一點顏色也沒有顯示,城衛罵了一聲道:“奇怪,怎麽回事。下一個在測,你先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