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王樹森幕後支招的,就是大大咧咧,見人就露出燦爛笑容的安安。
這個只有21歲的女孩,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各年級老師關注的對象。她愛說愛笑,愛唱愛跳,性格潑辣,屬於自來熟那種性格。不管是和誰初次見面,都能找到共同語言不說,而且三言兩語,就能讓對方視她為知心好友。基於這個原因,在校期間,她理所當然的被老師們任命為學生幹部,從小到大都是孩子頭兒。
可以說,她對怎麽拉攏人,組織人,相當的有一套。
這次培訓班的其他女學員能集體過來兼職,自然也是遊說後的傑作。
現在王樹森在她的支持下,當上了管理,她自己也順理成章的成了女浴區的帶班。
照理說,她應該很知足了。
但是這個女孩子非同凡品,她根本就不滿足於做一個大活兒,提成15塊錢的收入,因為這點兒錢兒,並不放在她眼裡。
她的目標是自己做老板,而且是大老板,然後風風光光的找個大都市定居,享受未來美好的生活。
初次答應和王樹森出來看電影,其實說白了,是聽說他有一家煙酒店,認為他有一定的經濟基礎。
可是隨著交往中進一步了解,她發現王樹森口中的兩家小店,竟然是弟兄三個人的共同產業。
這下她可就有點兒惱火啦!
安安立馬和王樹森大吵大鬧,說王樹森聲騙了自己。
王樹森心中有鬼啊!
他也知道自己是誇大了事實。
於是他使出全身招數,苦苦勸慰安安,說你放心,咱們以後肯定有自己的店兒了。三年之內,不!一年之內就行。
安安聽說王樹森的意思是攢一年的錢,然後出去自己再單獨開一家店,和姚昊他們分開乾,大眼睛一眨,心裡就有了主意。
“那你幹嘛要等一年啊!現在分開就不得了。再說你現在的工資這麽高,憑什麽和他們三一三十一分啊?”
安安給王樹森算了一筆帳,說姚昊的能力,一個月賺600塊,撐死她。孔文軍500塊也撐死他啦!而你現在呢?就不要提工資,單說那5%的效益提成吧!以現在的經營狀況看,趙老板每年收入30萬,是一點兒問題也沒有!你那5%也就是15000塊啦!也就說再這樣下去,到了年底,你得白白拿出1萬塊錢給你的兩個兄弟分啦!這還不算,孔文軍多多少少還要沾你的工資光,你不傻啊!憑什麽啊?
“還有客人給的小費,你是不是打算最後也給他們分?”
王樹森讓安安這麽一提醒,馬上意識到這確實是個問題。
安安所提的小費,那可不是三十五十的小數目。
本來按照華清養生的規定,員工們是不能收取客人小費的,但是有的客人還真就給啦,而且還是50塊100塊的給。
為什麽呢?
想讓自己喜歡的女技師給自己服務,想讓王樹森和安安介紹這些女孩和自己認識。
有句話說的好,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
原本這些男客人帶著自己的老婆,是來體驗一下新奇,享受一下幸福。
可是真正來了以後,他們才發現,吸引自己前來的並不是那個雙人浴缸,而是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給自己做的各項服務。
一次兩次倒無所謂,來的多了,就像是喝酒一樣,上了癮啦!
於是他們不斷帶自己老婆來的同時,個人也會偷偷獨自來。
男客人一個人洗鴛鴦浴,一般來說,女孩子是堅決不去服務的。
達不到目的的客人們,自然不肯罷休。
他們馬上嚷嚷著找管理,讓王樹森和安安給他們解決這個問題。
本來王樹森是懶得搭理他們的,因為身為男人,他們孤身一人前來的目的,王樹森心裡和明鏡一樣。
直到有一天,安安收了一位客人100塊錢小費,給他安排了一個服務,這一切就變啦。
“你這樣做不行吧!讓別人知道了,傳到老板耳朵裡,怎麽看我?”
晚上一起出去吃夜宵的時候,安安頗有點兒得意地說她付帳,結果王樹森三言兩語就問出來事情經過。
安安說怎麽會呢?這些姐妹兒可是我的嫡系部隊。客人給100塊,我給她50塊。我不給你說,你能知道?
“再說你女浴區不是沒外人嗎?”
王樹森被她說得動了心,畢竟這是隱形收入,會讓他提前實現自己的計劃。
於是兩個人就如何保密,達成了一致共識:隔離男女浴區,嚴禁女技師和男搓澡工交往。
因為在二人看來,女孩子生性軟弱膽小,只要給她們把厲害關系說透,一怎呼就啥也不敢說了。
只是日積月累,這隱形收入竟然存了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
如何處理它,是三一三十一,還是自己揣兜裡,王樹森沒想過。
但是安安想啦,而且不止一次。
現在她見王樹森不說話,知道他是心裡在做鬥爭,在哥們義氣和個人利益之間做著抉擇。
既然他做不了這個決定,那索性就由自己來做好啦。
於是安安大膽的提出,是時候分開單乾啦!
“開什麽玩笑啊!我們兄弟三個那個是磕了頭,拜了把子的,要一起打天下。現在不過遇到個小機會,你就讓我和他們分開,不行!不行!”王樹聲當場拒絕。
安安不乾啦!
“你這麽大個子,怎麽心眼兒這麽小啊?現在分開比將來分開要好。你也不想想,你們三個能一直在一起嗎?你們都不打算成家嗎?哦!你現在不多掙點錢,等我倆將來結婚,有了孩子,你拿什麽養他?拿什麽養我?王樹森我告訴你,這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和你的倆兄弟,你只能二選一。”
聽說自己要是不答應,安安就會和自己分手,王樹森大驚失色。
雖然說他以前也和其他女孩子談過對象,但是從來沒有感覺像和安安一樣,在一起會這麽好。
安安要是和自己分手。那自己掙那麽多錢,有屁用啊!
於是王樹森又摟又抱,使盡溫柔招數。說不是不能分,只是機會不到,現在分的話太傷感情。
“那就先慢慢疏遠吧!遲早他們會感覺到和你在一起有差距。”
安安在王樹森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說我就喜歡你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對你失望。
“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先上車後買票?”
聽說王樹森想和自己同房,安安臉一紅,“不行,你還沒有滿足我給你說過的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