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所長辦公室,派出所所長當時的心情糟透了,見到我的到來,還是顯得很客氣的樣子接待。不一會,他似乎想起什麽事來,立刻站起身往辦公室門口那邊走去,好像年輕人消失了一樣。所長朝著走廊生氣的喊道:
“小風!小風!王小風!”最後一聲喊的整幢辦公樓都能聽見。
一位警員急匆匆地跑過走廊,向隊長辦公室跑來。他剛進門,所長便命令他把身後的門關上。他的神態充滿了顧慮。
在他關上們之後,所長皺著眉頭,站在警員跟前;警員直挺挺站在著。所長來到他面前,怒氣衝衝地掃了他一眼,大聲說道:“昨天我讓你去那家店裡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調查過了,”警員怔了怔答道,“調查了,隊長,可是沒什麽新發現啊。”
“這麽多群眾舉報,你跟我說沒發現!。”
“有群眾舉報了啊!為什麽呢?”警員連忙問道。
“聽說他家店裡用的都是地溝油,買的都是死豬肉,很多顧客吃了都進醫院了。”
那位警員頓時臉都紅了。我高興極了,因為我感受到了正氣之風。
“而且,就連鎮長都知道這事了,”所長越來越惱火地說道,“昨天我去鎮長家了,鎮說了,讓我好好處理這件事,因為鎮長都覺得丟人現眼。而且他姐夫正好也在,他姐夫說‘那幾個該死的店老板,就知道禍害老百姓,禍害某些官員’還說‘那幾個無法無天的店老板,肯定有人給他們撐腰,不然怎麽會為了這點錢連良心都不要了。’你說氣不氣人,氣不氣人!這明顯是血口噴人嘛不時,那幾家飯店的事怎麽就扯到包庇罪了不成,還有你這個副隊長怎麽當的,就幾家飯店的事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嗎?如果真有此時,就把那些老板都給逮捕了!因為鎮長的姐夫都特意點了幾家飯店的名,這明顯是在說我們辦事不利,讓我難堪。哎!瞧你,王小風,你這都是乾的什麽事啊。還有最近怎麽不見你表弟呢!他人哪兒了?”
“所長,”王小風難過地說道,“他生病了,老嚴重了!”他在說老嚴重了這幾個字的時候,特意用趙本山那濃厚的東北口音。
“鬧呢!跟我鬧小品了是不!”
“真沒騙您所長,他昨天肚子疼的老厲害了!哇哇的叫。”王小風誇張地說道,“就差送醫院了。”
“肚子疼!你這不是瞎胡鬧嘛,王小風!就他那年紀輕輕的還肚子疼到不來上班了?不對吧!...會不會是吃地溝油吃多了?鬧壞肚子了!我懷疑是……唉!要是我早知道……真見鬼!要知道老百姓啊!他們可都是善良的人,不會惹事生非的,所以這更加讓那些商家膽大包天……我決定了……這次你一定要帶個頭,找人好好大查特查,做到副隊長的榜樣出來!”
王小風聽後直點頭,
“哼!我就不信這些商家還無法無天了不成!”所長繼續說道。他心裡清楚的很,再不好好處理處理,他這所長都可能不保了。
“所長!”王小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說道,“事實上,我們當時的確是去過那些飯店了,可是我們也查過了,並沒發現什麽地溝油死豬肉之類的啊,我想是不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
“這些情況我就不清楚了,”所長心平氣和地說,“看來咱們這可能出現臥底了。”
“不過,請您放心,所長,”王小風見所長氣消了,繼續說道,“請您放心,這次您一定要相信我,
我這次一定要把這事處理好,而且一定處理到您非常滿意!” 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進來一個臉色非常蒼白的警員。
“表弟!你怎麽來了!”王小風叫起來。
“你這是怎麽了!”所長也叫了起來。
“隊長!”那位警員用虛弱但非常鎮定的聲音說道,“我今天是過來簽到的!昨天在飯店吃了壞肚子了,沒成想吐了一宿!”
沒等他把話說話,所長連忙迎上去,說道:“簽啥到啊,還簽到的!你當是玩遊戲啊,不過你也真是的,沒事去外面吃啥飯啊,不知道現在地溝油多啊,衝你能帶病來報道,就這種職業精神就值得表揚,我就原諒你了...但是看你現在的狀態,要不你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去吧。”
所長話還沒說話,警員手便倒在地板上,用盡最後一口氣對所長說道:“跟地溝油沒關系,是那豬肉有毒...”便暈死了過去。
“快打120!”所長喊道,“快送醫院!快啊!這怎麽吃個死豬肉吃到斷氣了。”聽到所長的喊聲。陳小風立刻撥打了手機。很快,二名醫生抬著擔架,走到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警員身邊,陳小風幫忙跟著二名醫生架著警員抬上了救護車。
所長看了看我。他一直待在老地方。
“對不起,”他微笑地對他說道,“讓你久等了,沒辦法,最近事比較多!畢竟我責任也挺重的,不光要管著這些警員,還要讓老百姓放心。”
“你是來這裡報案的吧,”他繼續說道,“是何事讓你來報案啊。”
“所長,是這樣的。”我說道,“我在一家飯店吃飯,跟飯店的幾名服務員給乾上了,我頭被他們打的流血了,這還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在我昏迷期間,他們竟然還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偷走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所長。”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所長說道,“你放心好了,待會我找幾個警員跟你一起去那飯店,調查調查具體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所長用盯著可憐的我,“我看你一天也沒吃飯吧。你現在身上還有錢沒,要不我叫份外賣你先吃著。”
我突然昂起頭,因為我從不乞求任何人的施舍。
“這樣吧,年輕人。”所長接著說道,“我先叫份飯,就當是我借你的成不,等你錢要回來了再還我就是了,就這樣定了。”
我這才點點頭。“謝謝所長。”
外賣送來後,我邊吃飯便把在飯店遭遇的事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仔細描繪了那位服務員和那老板的相貌特征。
“這事真巧了,”所長現出思索的樣子說道,“您說的應該就是昨天王小風去過的飯店。”
“你說,”所長繼續說道,“那店老板矮矮胖胖的,他是不是有個兒子?”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店裡是三個服務員。”
“那服務員是不是個子高高瘦瘦的?”
“對呀。”
“是不是頭髮染紅色的?”
“對,對,是這樣。所長您怎麽認識這個人?反正,就是他帶的頭”
“你懷疑是他偷你的錢?”所長又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的錢包確實是在他飯店丟的,我可以保證。”
“不過那小子是那飯店老板的兒子,應該是我說的同一個人?”
“啊!所長,我不管他是個什麽人,”我嚴肅地說道,“總之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就算他老爸是店老板,那也不能不懷疑是他乾的,而且我這傷就是他給打的。”
“別激動,年輕人。”所長連忙製止道,“別激動,你就先把飯好好吃了,這事待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所長……”
所長突然疑心一動,認為我無緣無故地聲稱那個人偷了我的錢,這是不大可信的。畢竟別人也不缺錢啊,不可能會為這點錢犯這事吧。甚至懷疑我是不是鎮長的姐夫派來給他設陷阱的?好抓取什麽證據,然後再來陷害他,畢竟最近經常被鎮長的姐夫抓把柄?他第二次盯住我。
“不過這家飯店確實有點問題。”他想道,“不過,這飯店的老板跟我以前也是朋友,不能說抓就抓啊,但是如果還跟以前一樣糊弄二下,被他抓到把柄可不行。”
“同志啊,”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因為我相信您丟了錢的事是真的。不過你也知道,這事也不是一天二天就能處理好的,要不這樣吧,您先回家去,等這邊一有消息我再通知您一聲。”
所長暗自想道:“如果他是鎮長的姐夫派來的, 那麽他肯定會回去,然後偷偷把這消息告訴鎮長的姐夫,這樣一來,我如果不去調查,就是不負責,所以我必須得去,去了然後把這事調查一清二楚,不管出什麽差錯跟我也打不著邊,而且這樣我也知道鎮長的姐夫確實有派臥底來調查我。”
可是,情況與所長預料的完全相反,我非常真誠地說道:“所長,那錢包裡的東西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不處理完我會遇到很多麻煩的。”說實話,我總不能跟所長說我能看得見他看不見的東西吧,估計說了他也不信,還說不說的好。
“所長,就衝您老剛剛跟部下說的一番話,我對您真是老崇敬,”我繼續說道,“如果您能帶我一起去那飯店處理這事的話。那我真的要好好感謝您,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我還是希望您今天就能把他處理掉行不。”
所長驚詫不已。因為我說得很真誠,而且很有道理,讓他無法下台階。於是,他握住我的手,對我說道:“你呀,是個誠實的小夥子。不過暫時嘛,我隻能跟你說盡量幫助你,至於他們那邊還得找證據對不,我們不能無憑無證就去抓別人。”
“這就是說,所長,”我又說道,“您是同意了”我誠懇地補充道,“那真是太感謝您了。”
“那這樣吧,”所長繼續說道,“你趕緊吃飯,我現在就找王小風帶你去他那去。”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所長。”我答道,“我向您保證,我一定全力配合王警官的安排,去那飯店我一定不激動,不激動。”聽到我說的話後,所長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