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醫生在醫院走廊的人流中匆忙地前行著,他穿著大白褂,穿過一段又一段的走廊,陽光從走廊上的窗戶照射進來,顯得有一些昏暗,病房裡的醫生和護士都在緊張的工作著,偶爾傳來孩子幾聲淒厲的尖叫聲。
中年男醫生匆忙地推開急診室的門走了進去,他的身後跟著四名穿大白褂戴口罩的年輕醫生,男醫生來到手術台前,看著手術台上的病人,:“把他的X光片拿來我再看下。”
其中的一名醫生拿著病人的X光片放在男醫生眼前回復道:“他身中七槍,兩顆子彈打在大腿上,還有三顆打在他的肚子,但是最致命的是,有一個子彈打在他的後腦杓,慶幸的是子彈卡在後腦杓的頭顱上,所以...”
男醫生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說到:“好了,我知道了。現在給他注射麻醉劑,小李把手術刀給我,現在就準備開頭顱取子彈。”
那名拿著X光片的醫生小科吃驚地說道:“開頭顱!我看不需要吧,隻是子彈卡在了腦殼上而已,又不是打進腦殼裡。”
男醫生看了看他一眼說道:“這個還需要你來教我?開頭顱的意思並不是真的要開頭顱...我說你既然這麽牛B,要不我這個主科醫生讓你來做?”
那名醫生瞬間臉通紅,他別扭地跟著其他三名醫生協助主科醫生忙碌起來。
躺在手術台上的病人年僅三十左右,健壯的體格使他看上去不是很胖,他身上的敞開著的破爛牛仔衣上有些泥土,牛仔褲上被扯爛的缺口也有很多,身上除了幾個被搶擊中的傷口外,脖子上還有一條紅印,像那種被繩索勒過得痕跡。
“好像他經歷過了十分長久的打鬥。”其中一名醫生說道。
“好吧,小李,你先別注射麻醉劑,先讓我看看這家夥還能不能救。如果實在救不了了,這樣可以省下一瓶麻醉藥的錢。”外科醫生這麽說道,小李醫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將麻醉瓶和針孔放回工具盤上。
“好吧,我可憐的仆人,讓我看看你的雙眼吧,現在就就是我的菜了。”外科醫生邊戴上白色手套邊脫口而出,其他醫生似乎見怪不怪了,不耐煩地看著。
外科醫生慢慢地將手靠近病人的眼睛,用右手先翻開了病人的左眼,發現他的瞳孔顯示正常,外科醫生激動地說:“很好,他的瞳孔顯示正常,還有救,好了,小李,”
話沒說完,病人不遠處的小科腳上被什麽東西綁了一下,拿著手術刀的小科身體不聽使喚地搖搖墜墜,一不小心,向跟前撲倒過去,“不!”大家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小科在倒下之前,拿著手術刀往手術台上一插,依靠著手術刀的支撐點站了起來,:“大家別擔心,我沒事,不受工作影響。”
但他抬頭的瞬間,發現周圍的醫生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外科醫生一把拉起小科叫罵道:“你這個笨蛋,蠢貨。”
身後的其中一名醫生急忙拿出紗布跑到病人身前包扎,原來那把手術刀插在了病人的手掌上。
包扎的醫生吃驚地對著外科醫生說道:“主任,你摸摸看,他的手怎麽跟死人一樣冰冷,就連流出了的血都是冷的。會不會已經死了。”
外科醫生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將頭靠上去,用手翻開病人的眼球仔細看著。
病人的瞳孔開始慢慢散大,外科醫生回頭對著大夥說道:“病人已經死了,大家可以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了。
” 當他再次回頭時,病人的已經半坐著身子,兩人就這樣臉對著臉,嚇得外科醫生“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病人猛地睜開佔滿瞳孔的雙眼,咧嘴獠牙地跳下病床,身後站著的兩個醫生,連忙扔掉手中的工具跑出急診室,門外傳來遠去的尖叫聲。靠近病人的包扎醫生也跟著連滾帶爬地帶著尖叫聲逃出了急診室,小科醫生遲鈍了一下,發現病人的神態後,大叫一聲,驚慌失措地逃出了急診室,順手將急診室的門鎖上,然而他卻把嚇得坐在地上的外科醫生給忘了。
病人雙眼無神地向外科醫生慢慢逼去。外科醫生看著自己那雙哆嗦的雙腿,怎麽也站不起來。他看著病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發抖地拿起身邊之前掉落的手術刀,狠狠地向自己大腿一捅,慘叫一聲後,用盡全力站了起來,拖著那條腿艱難地來到門前,這時病人離他隻有半米遠,他激動地使勁扭轉著門把“快開門啊,上帝,快啊,快...”但是怎麽也打不開,他用力一扳,門把被他給扳斷了,臨死前他永遠不會知道,其實門已經被反鎖了,我想反鎖的那個人或許並不知道他還在裡面,也許知道他還在裡面,至於知不知道隻有問問他本人了...
很快,大家慌慌張張地逃到了院長室,跟院長說明了來龍去脈,最後跑來的小科醫生氣喘籲籲地對院長說:“院長,快叫警察來處理,放心吧,他跑不掉的,因為我逃跑之前把門給反鎖了。”
院長一拍大腿興奮地叫到:“乾得好!小科,月底給你發獎金...對了,怎麽沒見外科醫生出來。”大家都搖頭說沒看見,只顧著自己逃跑了。“他不會還在裡面吧!”院長擔憂地說:“大家快去找找!因為他有心髒病!堅持不了多久的。”在座的吃驚、目瞪口呆地看向院長...
派出所的一名警員驚慌失措地跑來,對著所長喊道:“不好了,我們得去夜幽醫院一趟,那裡又有一名外科醫生死了。我們現在得趕緊過去調查。”
“又是這家醫院,真見鬼,這家醫院已經死了多少個外科醫生了。”所長無奈地喊道:“而且每次不是自殺就是無理由死亡,真不知道這醫院是怎麽回事。”
“自殺!”我思慮著:“該不會是幽靈在作怪吧, 不行,我得一起去看看。”
“所長,我有事得先走了,我明天再來找你吧。”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所長看著我的背影,然後開始跟著那名警員交流起來,因為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當我來到醫院時,醫院門外停著幾輛警車,我跑進醫院,離急診室的不遠處,撲面而來濃厚的屍體腐肉和藥混雜的味道,直竄咽喉,令人陣陣作嘔。我用手捂住鼻子來到急診室前,站在急診室門前正在工作中的警察和其他群眾們身後,警察和幾位醫生都戴著口罩,其中一名警察跟院長說道:“死了兩個,一個是中槍死的,另一個是心髒病病發死的。”那名院長無奈地說道:“對的,那個心髒病是外科醫生,另一個是病人。”
我擠進人群走上前去,悄悄地往房間裡看了一眼,那名外科醫生趴在門前,他的腿上插著一把手術刀,他的下巴頂在地板上,雙眼散發著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門把方向,右手向門把方向伸的筆直,五指張的非常開。可以很明確的發現,他死的很冤。
他身後的病人則趴在地上,右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褲腳,褲腳有著明顯的撕裂。看的出這名病人並不想傷害他,隻是想嚇嚇他而已。
“看什麽看,都快出去。”一名警員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往後扯,“這裡我們會處理的,你們剛看病的看病,別待在這給我們添麻煩。”我被警員帶走後,回頭又看了一眼被燈光照亮的房間,細看,發現有一個人正飄在屋頂,她大約在二十歲上下,長頭髮,穿著白色裙子,模糊不清的五官隱藏著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