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方的車子停在一處無人區的時候,我們的車子也停了下來,下車之後,付了車費,於是我和卓飛便藏了起來。
只見劉三州下了車之後,向後望了一眼,於是徑直的走向一棟空房子。
當車子離開之後,我便和卓飛悄悄地跟在劉三州身後。
他推開空房子的門,再一次地往身後望了望,於是關上門。
“走,我們跟上去。”望了一眼卓飛,我便和他一起朝著空房子走去。
四下裡很安靜,這地方空無人煙,就只有一棟樓房聳立在那裡。
走到門前,我給卓飛使了一個眼色,卓飛默默地都點了點頭,於是我便輕輕的推開了門。
進屋之後,裡面黑漆漆的,借著窗外的月光,我依稀能夠辨認方向。 屋內的空間比較大,環顧著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劉三州,剛才明明看見他走進來的,按理說在這裡面定然是沒有錯的。
於是我躡手躡腳的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當我走到一處半遮半掩的木門前,頓時停下了,側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聽,發現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音。
我試著輕輕的推開木門,伴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小,我用的力氣也很小。
卓飛指了指房內,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讓我小心一點。
點了點頭之後,我便踏著黑夜靜悄悄沿著牆壁走了進去。
透過窗外的月光,我看見一張破舊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幾隻已經發霉的木筷子,窗簾如同殘月一般,只剩下半截還掛在窗戶上。
桌旁的椅子七零八落,由此看以看出這房間應該很久沒有人住過。
掃視了一周之後,也沒有見到劉三州的影子,奇怪明明看見他走進來的,為何不見人呢?而且這屋子也就這麽大,難不成他憑空消失了?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麽暗道不成?
帶著疑惑,我對卓飛說道:“這裡還有其他地方可以藏身的嗎?”
卓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屁大點的地方,我們都找遍了,按理說不可能啊。”
是啊,其實這些我都看見了,只是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這房子不會有什麽暗道吧。”我奇怪的問道。
“暗道,這個不好說,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要不我們找找看,如果真有暗道,可能在這房子裡面。”說完,卓飛便四處尋找。
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於是我便和卓飛來到大廳裡尋找,大廳裡面十分紛亂,我一不小心撞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
我揉了揉膝蓋,低頭看時,只見地板上有一個鐵環,於是趕緊把卓飛叫過來。
鐵環很小,漆黑的屋子裡,若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
“這是什麽?”卓飛吃驚的看著我,說道。
望了一眼卓飛,“不會就是暗道吧。”我吃驚的說道。
卓飛提起鐵環,卻發現,鐵環連接著一塊木板,頓時把整塊木板都提了起來,而在模板的下方,竟然是一個地下通道。
隱隱的能夠看到地下有那麽一絲微弱的燈光。
我和卓飛把桌子給移開了,然後順著地下的木梯下去,再下去前,我們還原了桌子和木板。
當我越往下,裡面的光線便越來越強,於是我便繼續往下,直到眼看快到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
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憑直覺這個女人好似有些緊張,因為她的聲音明顯帶著顫抖。
當我和卓飛順利來到下面的時候,此時,我再一次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有些惆悵,好似遇到什麽煩心事一般。
下方確實是一件密室,牆壁上還掛著油燈,油燈裡面的油竟然是滿滿的,看來這油燈經常有人往裡面添油
沿著走道我繼續往裡面走,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痛苦的嗷嗷叫聲,那聲音十分淒慘,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什麽聲音?”卓飛在我耳邊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過去看看。”我看了一眼卓飛,然後順著牆壁繼續往裡走。
當我們走到一扇門的時候,發現這扇門竟然是鐵門,我試著用力微微的推了推,發現門是反鎖著的。
而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說道:“他不會死吧。”
“當然不會,我怎麽可能讓他白白的死掉,他的價值還大著呢,現在那老頭快不行了,你們在這等我的消息,時間也該快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這聲音竟然這般耳熟,劉三州的,沒錯,就是他的聲音,雖然和他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我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好吧,為了我們的計劃,即使再苦我也得忍。”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怨,卻有無可奈何。
“放心,很快你就可以自由了,這一天馬上就要到了。”男劉三州輕語的說道。
卓飛推了推我,手指著一旁。
我才看見,密室的旁邊竟然還有一扇窗戶,於是就和卓飛輕悄悄的走了過去。
可惜這窗戶有層玻璃,而且裡面還有一扇窗簾,我們只能透過縫隙,隱約的看見裡面的人。
只見劉三州正走到一個女子的身邊,那女子剛好背對著我們,所以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她大致的輪廓我勉強看清楚了,身材不錯,個頭也挺高的,有一頭烏黑的長發,光從背面看,年齡應該不是很大。
劉三州走到女子身邊, 把手搭在女子的肩上,然後把頭深深地埋在女子濃密的頭髮中。
而那那女子則依偎在劉三州的懷裡,看樣子,他們的關系不一般啊。
這個時候,那奇怪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帶著憤怒和不甘心,嘶吼著。
劉三州,忽然放開女子,徑直的走了過去,消失在縫隙中,約麽一分鍾的時候,只聽見皮鞭的聲音,抽打著,頓時某種東西發出嗷嗷的叫聲,聲音很淒慘,這種聲音並不像人的聲音,倒像是一種動物所發出來的慘叫聲。
由於視線被玻璃裡面的窗簾給遮住了,因此誰都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慘叫聲又是怎麽回事。
一頓鞭抽之後,劉三州開始狂笑道:“叫你還叫,我抽死你。”
一聲接著一聲的嚎叫聲衝進耳膜之中,聽的人心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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