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的一番話真讓人醍醐灌頂,受教了。”我拱手謝道。
大師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今日有緣能與施主在此閑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時間不早了,施主也該去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拜別大師之後,我便和卓飛以及劉三州一同離開了。
半路上,卓飛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調查張國良的事嗎?為什麽到了這塔廟,你和那老禪師聊了幾句之後,就走了?”
我笑了笑,望了一眼劉三州,只見他也很納悶的看著我,可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哎,我說你這是怎麽了?不會是被那禪師給灌了迷魂湯了吧,一句話都不說,我問你話呢?”卓飛一個勁的在我身邊像隻蒼蠅一樣,嗡嗡的叫個不停。
最後實在拿他沒辦法,索性就說:“不用擔心,這張國良夫妻我已經知道他們的下落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帶你去,保準可以找到他們。”
“真的假的?”卓飛不可思議驚訝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真的知道少爺他的下落,那他現在在哪啊?我們得趕緊把他救出來。”一旁的劉三州急切的說道。
“是啊,你要真的知道,就趕緊說吧,別賣關子了,救人如救火,早點救出來,我們不是可以早點回去嗎。”卓飛急的直跺腳,不停地催促道。
我知道,他之所以急,還不是因為想早點拿到那筆傭金,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可是有些事情不能急,人要是一急,很有可能就會失去判斷能力,和分析能力,這樣很容易掉進別人給你挖好的坑,到那時你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回到酒店,卓飛一臉不悅,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告訴他實情吧,不是我不說,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絕對不可以打草驚蛇,要不然前功盡棄。
晚飯的時候,卓飛簡單的吃了一點,然後獨自上樓去休息,我呢,在樓下坐了一會,看了一會雜志,喝了點茶,然後也便回房去了。
本想和卓飛聊幾句,可是見他早已經躺下了,也便沒有打擾他。
夜裡,我一直沒有閉上眼睛,側著身子,假寐。
因為我知道,今晚可能有人已經按壓不住,會有小動作。
夜裡約麽十二點多的時候,卓飛已經呼呼打著呼嚕,我也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忽然,我聽見房間裡想起了一陣輕輕的摩擦聲,好像有人在穿衣服。
我憑住呼吸,依然安靜的躺在床上,假裝熟睡。
最後,我聽見房門被人打開了,然後一個人影走了出去,接著門再次關上了。
我立馬起身,一邊穿上衣服,一邊推醒卓飛。
推了幾下之後,卓飛不樂意的嚷道:“幾點了,天還沒亮了。”
“快起來,快點。”我小聲的說道。
“乾嗎呢?打擾我睡覺,困死了。”卓飛不情願的穿著衣服。
“別廢話,快點,快點。”我一邊催促道,一邊急著穿好鞋子。
待到卓飛起來之後,我便和他一同出門。
伸出頭向外看了看,走廊裡空無一人。
於是我便急忙朝著電梯口跑去,只見電梯此時正在二樓。
我便急著往樓道走去,卓飛緊緊地跟在身後,不停地問我,到底怎麽了。
我沒時間給他解釋,只是對他說道:“別問那麽多,等會你就知道了。”
卓飛見我神秘兮兮的,於是也就沒有再問,跟我我不停地往樓下跑去。
當我們到達樓下的時候,我見大廳裡並沒有人,只有一個小妹趴在櫃台前打著小盹。
當我衝出大廳的時候,只見劉三州正上了一輛出租車。
我立馬站在路邊搖手,這時正巧有一輛空車路過,趕緊拉開門把手,就衝了上去,卓飛隨著我的後塵,也上了車。
“司機,跟著前面那輛車。”我彎起腰伸著頭對司機師傅說道。
司機師傅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說了一句我聽不懂得泰語,臥槽,我忘記,我現在在曼谷,不是在大陸,說漢語他聽不懂。
怎麽辦?怎麽辦?我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任何是好,只見前面的那輛車已經啟動了,正往前開。
“我說你這是幹嘛?大晚上的,你捉奸啊?”卓飛不解問道。
沒有時間跟解釋,我想了想最後對司機師傅說道:“follow the car in front(跟著前面那輛車)。”
司機師傅竟然笑著對我說道:“ok!no problem。(好的,沒問題)”
接著車子總算是開動了,於是絕塵而去。
這個時候,卓飛忽然笑著看著我,說道:“喲!不錯嘛?英文說得挺溜的嘛。”
我笑了笑,說道:“一般般啦,還湊合吧,沒辦法,不會泰語,好在這司機聽得懂英語,要不然今晚算是錯過了。”
“對了,剛才上車的那人是誰啊?我怎麽感覺看上去那麽眼熟呢?”卓飛揉了揉迷離的眼睛說道。
“劉三州。”我說道。
“劉三州,你說是劉三州。”卓飛驚恐的望著我,“可是這麽晚他出去幹嘛?這是要去哪啊?”
卓飛疑惑的望著我。
“等會你就知道了,反正他這麽晚出去,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我簡潔地說道。
“你懷疑他有鬼。”卓飛驚呼的說道。
“是的,你想想,整件事情他最清楚,可是他偏偏把我們待到皇廟去, 為什麽,不就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嗎?好在遇到一個胖子,他告訴我們這曼谷有很多和皇廟一樣的廟,結果張國良夫妻出事的地方剛好在塔廟而不是皇廟,這足以說明,他是居心叵測,這裡面一定有鬼,你還記得那禪師說的話嗎?”我轉過頭來看著卓飛。
“記得,可是我沒有聽懂他說的是啥意思。”卓飛惆悵的望著我。
“那禪師表面上是在跟我說,其實是在跟劉三州說,他這是在暗示我們,要注意身邊的人。”我解釋道。
“額,聽你這麽一說,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卓飛驚訝的說道,“難不成這張國良夫妻失蹤跟他有關系,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麽?為財嗎?即使張國良夫妻被他害死了,可是他也得不到一分錢啊。”卓飛疑惑的問道。
“這個,暫時我也說不上來,這裡面肯定有什麽隱情,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我緊緊地盯著前方那輛車,好在司機師傅的車技不錯,一路上一直都沒有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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