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縣公安局副局長辦公室!
胡姍姍把掬成環的手銬拿在手裡把玩著,心裡還在想張瑤的事情。
她實在想不通,一個九歲的孩子也該懂事了,張瑤究竟是出於什麽原因,竟然會背離自己唯一的親人,心甘情願的跟一個陌生人下了車?
就算離開韓庚是迫不得已,可是這麽多年來,為什麽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呢?
至於那個陌生男人的動機,顯然他清楚韓庚是個警察,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接近張瑤,肯定不是偶然,而是蓄謀。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只有她和毛旺旺才知道韓庚的車次,因此胡姍姍始終耿耿於懷,覺得張瑤失蹤跟毛旺旺脫不開關系。
韓庚思考的卻是那輛勞斯萊斯車隊,以申公魁的財富,一輛勞斯萊斯簡直如同買個玩具,因此猜測那位不著調的高人就在縣裡。
而且當年蓮池曾經說過這個人,只有他的奇門遁甲才能幫張瑤渡過這一劫。
此時就連韓庚都不得不懷疑,當年是毛旺旺通知了申公魁,派人來接走張瑤的。
可申公魁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韓副局長正在琢磨的時候,身殘志堅的毛道長也姍姍來遲了。
毛旺旺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拐杖立在牆邊,發現兩人都板著臉盯著自己,不禁想到了鴻門宴。
這是要刑訊逼供的氣勢啊!
胡姍姍不動聲色地問他:“佛珠我已經給老韓了,他能躲得過這一劫嗎?
毛旺旺歎氣說:“緣不可徼,劫不可避,這都是因果來的,那顆佛珠只能保大哥一時,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啊!”
胡姍姍忽然輕裘緩帶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張瑤的下落?”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冤枉好人!”毛旺旺嚇了一跳。
韓庚把他心虛的微表情看在眼裡,微笑著,輕聲問:“旺旺,你摸摸良心,我這些對你怎麽樣?”
毛旺旺點頭說:“好!”
“姐的脾氣好不好?”胡姍姍也笑盈盈的。
毛旺旺搖頭說:“不好!”
胡姍姍突然把手銬拍在桌上,大吼一聲:“還不給我說實話,信不信我手銬括死你個龜兒子?”
毛旺旺嚇得膽都快破了,知道她脾氣說翻臉就翻臉,不高興直接就動手,還專喜歡拿手銬抽人耳光。
毛旺旺被嚇得抱住腦袋,嘴裡大叫:“別打別打,中國人不打殘疾人!”
胡姍姍冷哼一聲:“打你,我也是中國人!”
韓庚也冷下臉說:“老實交代,當年是不是你通風報信,讓你那個不著調的師叔把張瑤帶走了?”
毛旺旺激動地拿起拐杖,一拄一拄地走了過來解釋:“師叔他能掐會算的,還用得著我通風報信嗎?我也是昨天剛知道,我師門換了一位新的掌教,道號九纓,是不是你小姨子,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聽說是個道行很高的女人,人稱九纓仙子!”
韓庚緩了緩臉色:“這麽說,你早就猜到是申公魁接走了張瑤,為什麽不告訴我?”
毛旺旺煞是認真地表示:“我若什麽都說了,說錯了,反而誤人,說對了,恐遭天譴,尤其那時候時機未到,大哥你又是事主,知道太多反而破壞了禪機和因果,引起蝴蝶效應,後果不可設想,會招致災禍的!”
韓庚聽他這樣說了,也沒有深究,隻問他道:“不管張瑤的事跟你有沒有關系,現在時機應該到了吧,我隻問你一句,張瑤在哪?”
“我算過她的四柱,但是沒算出來,我猜她應該在司命六戌裡面,遁起來了!”
韓庚挑起眉尾:“什麽司命六戌?我怎麽沒聽過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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