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午夜降臨之時,整座東木市全部陷入了沉睡中,路燈點綴著冷清的街道,感覺好像是死了一般,
“……睡不著…”
而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身在遠阪宅邸中的士郎,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論怎麽樣都睡不著!呆呆的盯了會兒雪白的天花板後,士郎毫不猶豫的起身,穿上褲子走出房間,向著外面的那死寂世界走去,
“呼…”
呼出一口白氣,士郎隨意的走在這座城市中,一遍一遍的走過那熟悉的道路,經過那已經被毀掉的衛宮家,路過那停課許久的學校,進入那綠蔥蔥的森林,去看看那被毀掉的艾因茲貝倫的城堡……走過了很多很多的地方,那裡要麽是熟悉的日常生活場所,要麽是聖杯戰爭的戰場,重新經歷過這些地方後,士郎感覺心裡似乎多出了些什麽,卻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
“…差不多可以出來了吧!”
心念一動,士郎的身側突然出現了幾把利劍,接著利劍一個轉向,猛地向著士郎的身後射去!
鐺!鐺!鐺!
利刃交鳴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黃金色的光芒從身後綻放開來,在這光芒出現的瞬間,士郎便感覺到了一道殺意凝成的利劍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心中!
“變身!”
「Turn-Up」
幾乎是下意識的,士郎變身成了Blade,接著鎧甲的寶具化也在一瞬間完成了,下一刻,無數由寶具組成的洪流直接將Blade淹沒!
鏗!鏗!鏗!鏗!鏗!鏗!鏗!鏗!鏗!鏗!鏗!鏗!
隨手接過寶具洪流中的兩把寶具,Blade的雙手舞動著,兩把寶具在他的動作下化為了殘影,與寶具洪流瘋狂的碰撞了起來!鋼鐵交鳴聲與火星不斷的四濺開來,硬生生的將這條由寶具組成的洪流給從中分開!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他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防守姿態,反而頂著這股洪流向著源頭,大吼著衝了過去!身前飛射的寶具隨著他的動作或被擊飛,或被砍碎,當手中的兩把C寶具不堪重負的破碎時,他便再次接過兩把B級寶具,再次向前衝去!
“嘖!還真是繼承了那隻瘋狗的能力啊!雜種!”
隨著這個高傲的聲音傳來,黃金色的光芒停止了綻放,同樣的寶具組成的洪流也停止了,Blade隨手將手中那兩把B級寶具扔到了一旁,嚴陣以待的看向前方。隨著一陣走動時,鎧甲間隙相互摩擦而產生的碰撞聲,陰影中的人終於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
“怎麽!…”
Blade差點沒控制住,雖然剛才的那一招寶具洪流自己很熟悉,但現在看到從陰影中走出的人之後,他差點失態的吼了出來,
“哦?聽你的口氣,似乎認識本王啊!”
英雄王在距離他1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頗有興趣的看向Blade,記憶中的那個女人也和他一樣,穿著一件全身封閉式鎧甲,外形很像隻蟲子。但不同的是眼前這個像獨角仙的“蟲子”的戰鬥意識比那個女人更強!同時他的鎧甲也在那隻瘋狗的能力下被寶具化,從而更加堅固了,
“…對於上一次的聖杯戰爭,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廢話!總不能說在虛擬戰鬥室系統中,自己已經和這個系統模擬出來的金閃閃鬥了好幾年了吧!
“是嗎?那麽你也應該知道,Saber也是本王的所有物吧!”英雄王的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而Blade還在為他剛才說的話發愣著,
“……什麽?”
反應過來的Blade,並沒有什麽憤怒的感覺,在面具後的那雙眼睛反而有些狐疑的盯著一臉孤傲的英雄王,
‘這家夥…是不是有病啊?’
沒錯!Blade之所以生不起氣來,就是因為他把英雄王當成了一個中二病的患者!戰鬥前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種白癡一般的話的人,不是中二就是腦子有問題!
#!#!#!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看你有些不爽啊!給本王西奈!!”
雖然不知道Blade那失禮的想法,但英雄王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不爽,於是乎他背後的虛空中再次出現了無數的黃金色漣漪,一把把帶著強大神秘度的寶具從這些黃金色漣漪中緩緩出現,接著在英雄王的操控下以超音速的恐怖速度向著Blade射去!
[Absorb-Queen](吸收)
[Fusion-Jack](融合)
而早在「王之財寶」出現的那一瞬間,Blade果斷的進入了Jack-Form,展開翅膀飛上了天空,剛好躲過了「王之財寶」的第一輪攻擊,
“哼!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本王的製裁了吧!雜種!!”
英雄王冷笑一聲,接著在他的背後,一個更大的黃金色漣漪出現,一座龐然大物即將從中鑽出!
——遠阪宅邸——
“如此龐大的魔力波動!”
早在Blade與英雄王的「王之財寶」相鬥時,遠阪凜就被驚醒了,接著穿著睡衣赤著腳蹭蹭蹭跑到了窗前,看向魔力釋放的發源地,與此同時Saber也在一陣白光中換上了概念武裝,衝出遠阪宅邸,如旋風一般向著Blade的方向衝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不由的自己多想,遠阪凜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跑出屋子後,兩道流光從她頭頂的高空飛過,一個長著三對金屬翅膀的鎧甲人,還有一個是……一座有兩個籃球場這麽大的,由黃金鑄成的飛行寶具!
“這是……什麽啊?”凜呆呆的望著天上那已經化為兩道光線的軌跡,心中翻騰不已,
“怎麽可能?那是什麽寶具啊?!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寶具啊?!!”
在凜被英雄王的飛行寶具「維摩那」所震驚的時候,Saber卻再次化為流光趕了回來,直接無視了遠阪凜向著那兩道光之軌跡追去!在見到高空的那抹黃金色時,她的心裡也翻騰了起來,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在這個世上?!!’
“喂!Saber!你…真是的!”
原本想讓Saber帶自己一程的凜,卻發現人家根本無視了她,無奈隻好苦逼的用著兩條肉腿跟了上去,凜從沒有向現在這樣的想念英靈衛宮,起碼他是個很合格的腳夫,
“那個是…”
遠阪宅邸的屋頂,久宇舞彌看著天上急速飛過的「維摩那」,眉頭一皺,接著看向了身旁的上條當麻,
“第九個Servant嗎?這場戰爭越來越有意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