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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我是華山小師叔》第1O5章 燕子瓦當
  依著呂不鳴的本意,如果沒有虎千哮這檔子事,他們早就進入湖廣,乘船到漢陽,沿漢江溯流而上到達荊州地界,江陵城。一探“江陵城西”那處大寶藏。再經三峽一路乘船回陝西,九月底,十月初的左右能回到華山。

  可是一路陰差陽錯卻行入了南直隸的地界。既然機緣巧合之下,從吳鏟子那裡得到了燕子塢參合莊,故蘇慕容的舊址。怎能不去憑吊一番?

  當然,慕容家的還施水閣中的武功秘籍怕是早已經消失在時間的長河裡了。但是世人都有僥幸心理,說不定能有奇遇呢?呂不鳴就是懷著這種心理。

  當下便決定直奔蘇州。從蘇州乘船,沿長江逆流而上。雖說繞得路遠了些,爭取在年底前趕回華山還是可行的。一路行船,人也不累。再說呂不鳴現在也不差錢。木岫孝敬師父的金銀還沒怎麽動,全百草的二十萬兩銀票現在就放在他行囊裡。這是全百草為虎千哮付的生活費和培訓費。讓呂不鳴大為感歎,辦個課程培訓班、校外輔導班就是賺錢啊。古今中外全都一樣。

  令狐衝自然是舉雙手讚同,同時提出一個要求,就是一定要在南京金陵城好好玩一玩。

  呂不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自下山以來,大半年過去了。令狐衝雖說沒少與他鬧脾氣,可是對自己是言聽計從,不論是行程安排,還是與人比武較技,自己指到哪兒,他是打到哪兒。仔細算來,自下山以來,真沒有在哪裡好好放松,得閑遊玩?

  呂不鳴一想,從蘇州返程,南京是必經的。在南京玩一玩,不過耽誤幾天而已,順便探一探大功坊的建文寶藏。便點頭同意了。也正好遂令狐衝的心意。

  只見他歡呼一聲,打馬就走,跑到了前頭。

  呂不鳴見到他少年心性,不由得失笑出聲。又轉頭看了看別別扭扭行在後面的虎千哮,這小子還沒有緩過勁來,加之有傷在身,而且騎術生疏。呂不鳴搖了搖頭,便穩住馬速,信馬由韁,緩緩而行。

  一路穿州過府,晚投客舍早啟程,為了照顧虎行哮的傷勢,呂不鳴和令狐衝並沒有一路疾行,倒是飽看了江南夏日風景。江南繁華之所,歷歷在目。所謂:綠樹濃陰夏日長,樓台倒影入池塘。江南美景尺山寸水,目不極賞,所謂:荷香清露墜,柳動好風生。

  這一日終於來到了蘇州,當晚找了一間客棧投宿。第二天一早,呂不鳴便安排令狐衝、虎千哮在蘇州城內休息。而自己尋個借口,獨自一個人出了城。

  催馬來到了城西,沿著太湖行了二十多裡,便將馬匹寄放在一家農戶。按照吳鏟子所描述的地形,穿過幾處叢林,過了幾條獨木橋,約行了六七裡路的樣子,人煙絕跡,草木叢生,溝汊縱橫,抬眼望去不遠處果然有三、五座小山連橫。

  呂不鳴急向前去奔去,又行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找到了吳鏟子所說風水極佳的所在。在一片叢林中,一片野草叢生的坡地。時間的魔法,幾乎將幾百年前的所有人工痕跡抹去,只剩下草從深處幾塊覆滿青苔的青石板。

  離開叢林一路向北,在一裡之外他找到了吳鏟子當年留下來的盜洞。他望著水桶粗細的入口,洞內黝黑一片。江南溫濕,十幾年過去,這洞裡肯定成為蛇蟲的樂園。自己空手而來,貿然而入是自找麻煩。而且,前後兩代盜墓高手入內,都沒有什麽發現。想來慕容博假死之墓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因為慕容博根本不想讓人進去,他自己也不會再進去。

  徘徊了良久。呂不鳴大步向西北行去。一路上仔細觀察,還能見到草木深處掩藏著殘磚破瓦。想來當年這裡也是雕梁畫棟、舞榭歌台之所在。

  掃看四周,一片荒蕪。蹲下身子,隨手從草叢裡撿起一塊斷磚。心思:這慕容家的傳承,難道如同這塊磚一樣斷了?

  隨手將斷磚輕輕扔到一邊。又從地面摳出一塊保存完好的圓形琉璃瓦當,撫去表面的泥土,還能看到瓦當青色的釉面上繪著一隻造型古樸的燕子。

  呂不鳴長歎一聲。或許慕容後人如同這個瓦當深埋地下一般,隱藏在不為人所知處。

  他將這塊瓦當收入袖中。繼續向前行去,不一會兒就感到水氣盈人,再行了一會兒,便看到了好大一片水。蒼茫浩蕩的太湖就在眼前。

  湖邊一側蘆葦從生,水鳥時鳴,振翅飛翔;不遠處芙蕖片片,花開朵朵,遠觀聞香。別有野趣和幽情。

  呂不鳴尋到一處近水的岩石,腳下一點,便躍了過去。將袖中的瓦當取出,放入湖水中仔細清洗。

  清洗過的瓦當,釉面在陽光下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那隻燕子活靈活現。可見出自於大匠之手。背面刻著一個“元”字。呂不鳴想到,這瓦當上前“燕”後“元”,聯起來就是“燕元”,這是後燕國慕容垂的第一個年號,也是後燕國的第一個年號。

  可見慕容一族復國之夢傳承久遠啊。

  隨後,呂不鳴便將瓦當收了起來。又看了看身後草叢。此行得了一個瓦當作為紀念也算是不錯了。證明了這是一個傳承有續的世界,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的秘密等待著自己去探索和發現。

  隨即身形一展,運起金雁輕功離開這裡。

  呂不鳴所不知道的是,當他走後不久,太湖的遠處一艘小船悠悠蕩蕩的向這裡行來。船尾一名黑衣大漢搖著櫓。一搖一蕩,小船便迅速向前行來。

  船頭站著兩名身著素衣,頭戴帷帽的女子。

  不一刻,小船便來到了岸邊。左側個頭高些的女子托著右側個頭矮些的女子的胳膊,輕輕一躍,二人輕輕落在了一丈開外的岸上。

  “姐姐,這裡便是我家在江南的祖地,荒廢幾百年了。可要好好清理清理。”一口軟儂吳語,輕脆可人。

  說著閑話,二女便深入草從之中。那黑衣大漢將小船停好,便立在岸邊等候。

  不多時,草叢深處傳來一陣輕咦之聲。“方才有人來過這裡!”

  了卻一樁心事的呂不鳴,便放下了胸懷。天黑前,他驅馬回到了蘇州城。

  他出去了一天,令狐衝和虎千哮二人知道憑著他的本事,不會出什麽事。虎千哮雖說傷勢好的八九成,心情一直不好,在客棧裡呆了一整天。令狐衝倒是按照呂不鳴的吩咐,跑出去忙碌了半天。在客棧掌櫃的介紹下,尋到一艘常年往返蘇州與南京的客船,談妥了五天后,三人包下客船,沿水路去南京。

  接下來的幾日,呂不鳴帶著他們二人好生在蘇州城內逛了逛,寒山古寺、虎丘劍池、太湖之濱,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此時正是夏末時節,江南風景如詩如畫。尤其是太湖水畔,遊人如織,畫船穿梭,蘭舟點點,吳歌聲聲。正所謂是:“六月荷花香滿湖,紅衣青扇映清波,木蘭舟上如花女,采得蓮房愛子多。”

  轉眼五天過去了。三人收拾好增加了不少的包裹行李。蘇綢、茶葉、湖筆、宣紙、折扇、油紙傘以及蘇州當地的特產買了不少,大大小小包裹放滿了幾匹馬的馬背。這些都是令狐衝建言購買的,說是給師父、師母和師弟師妹們帶的禮物。心情大好的呂不鳴大把的金銀、銀票在手,自是不在乎這些小錢。

  牽馬來到了碼頭,尋到了商議好的那艘客船。令狐衝包下的船是艘中型的沙船,說是客船,卻是客貨兩用。船老板姓吳,五十多歲,花白頭髮,飽經風霜,此時早就等候在船頭,見到主顧來了,急忙招呼船上的夥計過來幫忙運行李,牽馬匹。好一陣忙碌,三人才被船老板讓到了船上的客倉。

  客倉處於船隻上層,共有六間上等客房。呂不鳴三人一人一個單間,全部位於右側。說是上等客房,船上也是簡單的很。不過一張床,有桌椅、案幾,不過打掃的乾淨整潔。行走江湖慣了風餐露宿,這些對呂不鳴他們已經是很好了。

  當下令狐衝吩咐船老板開船。可誰知船老板訕笑著說道,還有兩名貴客沒到,怕是要等一會兒。

  令狐衝立刻便惱了。 “不是說好了,這船隻我們包了,不再上人了嗎?”

  船老板連連作揖,很是歉然地說道:“三位客人多多擔待。這兩位貴客卻是我等的護身符,這一路上能否平安無事,就看這二位了。”

  令狐衝還要再說,卻被呂不鳴拉住了。他明白船老板口中的貴客是什麽意思了。“吳老板,請得兩位貴客是什麽樣人?”

  “這二位是準備赴京趕考的舉人老爺,在蘇州也是有聲望的名士。小老兒有幸能請得他們二位,也是運氣上佳。”

  聽得吳老板這麽說,呂不鳴心中明白了。便打發他出去了。

  吳老板離開後,令狐衝有些氣憤憤的。呂不鳴便解釋到,所謂貴客不過拉大旗扯虎皮而己,船主打著舉人旗號,可以避稅,減少事端。

  聽了呂不鳴的解釋,令狐衝方才好些。“原來讀書人還有這麽多好事。怪不得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千鍾粟,書中自有顏如玉。這麽說就要上船的兩個舉人如同鄉親方巡捕一般,都能出來做官的。早知道我跟師父學文時,用些心,也能考個秀才、舉人什麽的。”

  “什麽狗屁秀才、舉人,都是一群酸丁,當官得都是一些王八蛋。”虎千哮冷聲道。

  “好了。不要胡說八道了。這一路上,咱們行咱們得,他們走他們的,不要多事,也不要怕事。回房整理行李,安心待船出發。”

  三人各自回房間不提。

  過了好一會兒,聽得吳老板朗朗笑聲,一路殷切的服侍著二人住進了對面的兩個房間。

  船,很快便揚帆啟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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